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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蜀汉之庄稼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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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蜀汉之庄稼汉 第1592节
      周公虽与太公、召公解释说:
      “我之所以弗辟而摄行政者,恐天下畔周,无以告我先王太王、王季、文王。三王之忧劳天下久矣,于今而后成。武王蚤终,成王少,将以成周,我所以为之若此。”
      太公非宗亲,不好说什么。
      但召公乃是周王室宗亲,又是三公之一,故而常疑之。
      周公为了让召公放心,凿了一根高三米五的石柱,立于陕地,与召公约定:
      自陕而东者,周公主之;自陕而西者,召公主之。
      即把周王朝的统治区分为东西两大行政区,周公管理陕之东,召公管理陕之西(陕西之名,即渊源于此)。
      此事称作“立柱为界”,同时也是后世界碑的来源。
      战国时代,三家分晋后,秦魏两国,经常在这里打仗,陕地时而属秦,时而归魏。
      可以说,为了争这个地方,秦魏两国差点连狗脑子都打出来。
      这个陕地,可以说,乃是实打实的关东与关西分界线。
      拿下了陕地,就掌握了弘农郡的主动权。
      拿下了弘农郡的主动权,就相当于打开了河南尹的大门。
      所以,魏国在函谷关与陕地,设有重兵那是必然的。
      “函谷关的事,还不算完啊!”
      姜维却仍是没有满意,看向柳隐。
      拿下了秦函谷关,但在旧关的北边十余里处,也就是大河听南岸边上,还有一个新关,乃是魏贼数十年前新建。
      当时曹操讨伐关西的时候,正是以此关转送粮草。
      此时供应函谷关一带魏军的粮草,大多也是存于那里。
      “此时我们袭取了旧关,可以趁着贼军还没有及时做好准备,乘机拿下新关!”
      柳隐会意,接口道:
      “继续按先前?你我兵分两路?”
      姜维点头,道:
      “没错,休然知我也!”
      控制了崤函古道,就可以轻易地绕到新关后面,切断贼军的退路。
      “不过此次的兵力布置,要反过来。”
      看这模样,姜维早就考虑过拿下秦函谷关后的下一步打算。
      “绕后前往东面的兵力,可不能少,反而是在西边的兵力,只要守住营寨就成。”
      柳隐一听,顿时就明白了:
      “看来伯约这是早就有所打算啊!”
      绕后不但需要及时切断新关贼军的退路,而且还要防备陕县的贼军前来支援。
      而守在西边,则只需要防止贼子狗急跳墙,从关内冲出来就行了。
      而且这个可能性很低。
      因为就算是贼子敢舍命一博,多半也是向东冲回陕县,而不可能向西冲。
      向西冲的话……他们才几个人?就这样打算去冲潼关吗?
      “事不宜迟,可不能让这些贼子跑了!”
      军功只会嫌少,哪有嫌多的?
      得了破关的功劳,也不能丢了灭贼的功劳。
      灭贼,可比破贼的功劳要大呢!
      “伯约,你这些日子也是辛苦,不如这一次绕后,就让我领兵去吧。你在前方,正好借此休整一番。”
      姜维一听,下意识就想要拒绝。
      但一看向柳隐,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
      “也好,既然休然想要去,那我们就轮着来就是。”
      柳休然成名于街亭一战,以残兵死守街亭,直至中都护及时赶到,最终保住陇右一战的战果。
      虽说柳休然从一开始是投于丞相麾下,但他可是中都护亲自举荐的人。
      所以军中还有人在传言,柳休然就是中都护麾下风火山林四大将中的“不动如山”。
      至于大伙私下里所说的四大将究竟都有谁……
      四大天王一共有五个,再加一两个替补,总共加起来就有五六七八个,那不是常识吗?
      只要中都护不站出来澄清,大伙怎么定,又怎么排,那都是看个人喜欢。
      当然,镇东将军和赵三千肯定排前二。
      绕后断贼之事,防守远重于进攻,让柳休然前往,确实比较合适。
      姜维归汉已有十来年,而且这些年来,朝廷为了安抚陇右,给姜维的待遇并不低。
      再加上他本身的才能,说是看重并不为过。
      只是丞相去世后,冯都护现在成了军中的话事人。
      虽然中都护往日对自己也很热情,甚至也可以说得上看重。
      但在姜维看来,柳休然与中都护的关系,似乎要比自己更密切一些。
      而且自己是降将身份,柳休然可是正儿八经的举荐出身。
      眼下自己已拿了首功,再争的话,未免显得有些吃独食,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柳隐看到姜维答应下来,大喜过望。
      ……
      就在秦函谷关的汉军正在整军出关,准备绕北十里,切断新关与陕县的联系时。
      新关内的魏军守将,也正在焦虑地等待着旧关那边的消息。
      自从西贼弃攻新关而转攻旧关后,两关之战,每日早晚必要各自通信一次,以报平安。
      昨日旧关那边浓烟滚滚,似有大战。
      最让他担心的,就是昨晚那边并没有派人送信过来,连今日早上也没有看到人影。
      这让魏将心里升起一股极为不妙的感觉。
      “贼,汉军总不会说,一日就能攻下旧关吧?”
      魏将忧心忡忡地看向南边,视线却又被高山所阻。
      虽说旧关年久失修,已废弃有近百年,但这几年来,太傅也派人重新修葺了一番。
      就算不比秦时那般险要,但你要说汉军能一天就攻下来,那就只能用天兵天将来解释了。
      而且,就算是汉军能请来天兵天将,总也该有从那里逃回来的军士吧?
      魏将一边在心里强行安慰自己,一边却又忍不住地高喊了一声:
      “不行,不能就这么等着,来人!”
      “将军?”
      “立刻派出人手,前往旧关,询问情况。”
      “喏!”
      十余里,一来一回,骑上快马不停歇,一个时辰足够了。
      只是他还没有等到回报,负责观望敌情的将校就已经惊惶失措地跑过来禀报:
      “将军,不好啦,贼子,贼子……”
      “贼子?”魏将眉头一皱,“贼子攻过来了?”
      “对对对,他们……”
      “成何体统!”魏将骂道,“贼子前些日子攻了那么久,也没能讨到便宜,看把你吓得!”
      “不是,不是!”将校也不知是真被吓的,还是跑得太急,上气不接下气,“东面,不是,不是,是南边,出现了贼子大军!”
      “什么东边南边,究竟是东边还是南边?”
      你这观察敌情是怎么察的?
      无论是东边还是南边,怎么可能会有贼军出现?
      难道他们是飞过去的吗?
      知不知道谎报军情是什么下场?
      魏将刚想到这里,心头就是猛然一突,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还没等他想到自己心里为什么会突然紧张起来,将校似乎已经回过神来,忙不迭地回答:
      “南边!他们,他们好像是要从东边切断我们的后路。”
      “什么!”
      魏将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你确定没有看错!贼子……汉军当真是从南边过来了?”
      说到后半句时,他的嘴唇已经变得哆嗦起来。
      预想中最恶劣,最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出现了。
      旧关,真的是一天就失守了?
      “你可真是看清楚了?”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