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蜀汉之庄稼汉

  • 阅读设置
    蜀汉之庄稼汉 第1596节
      “糜郎君请说。”
      “货太多,某一次肯定是搬不完的,到时恐怕得先找个地方存放……”
      魏将一听,便知雅意,不等糜十一郎说完,便接口道:
      “此事易耳,以前为了方便渡口往来商旅,城门旁边,曾建有存货物的仓库。”
      “虽年久失修,但只要不存放太久,想来还是可以勉强能用的,若是糜郎君信得过我,便先放那里好了。”
      糜郎君面露感激之色,拱手行礼:
      “将军当真是帮了我大忙了!为报将军帮忙之恩,这一次,某愿意出这个数,给将军与底下的兄弟补贴家用。”
      但见糜十一郎悄悄地伸出左右食指,交叉示意。
      “十……”
      魏将猛地瞪大眼,失声喊了半个字,然后又立刻掐断了自己的话。
      他不可置信地咽了咽口水。
      原以为,最多能抽两条,就算是一条也不错。
      没想到糜郎君的豪爽,还是大大出了自己的意料之外。
      “这个,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
      想到那十条船的价值,魏将狂跳的心,都快要蹦出嗓门来,他竟是有些害怕起来:
      “不太好吧?”
      “喛!将军,吾这辈子,其实也没干过这么大的买卖。”糜十一郎声音也有些颤抖,“这么多的货,若非将军,我都不知道如何这些货怎么办呢!”
      “将军,这等大买卖,一辈子都遇不到几回,若是真有个什么闪失,吾这后半辈子,怕是都睡不好觉。”
      “故而这十条船的货,就是为了在将军这里买个平安。”
      听了糜郎君的话,魏将亦是一阵激灵:
      后半辈子都睡不好觉?
      若是自己这一回,没有胆子拿下这十条船,怕是也一样睡不好觉!
      但见他咬了咬牙:
      “好,那我就应下此事。”
      “多谢将军!”
      糜十一郎大喜过望,“那某就先回去,让他们把货物搬到城门边。”
      说完,就欲转身而走。
      谁料魏将又一把拉住他,主动开口道:
      “方才糜郎君有言,说带过来的人手不足,怕是忙一宿都忙不过来,要不要吾派些人手帮忙?”
      糜十一郎一听,脸上已是掩饰不住有狂喜之色:
      “唯恐连累将军违背军中规矩耳!”
      魏将豪爽一笑:
      “规矩是人定的,在这里,吾所言,便是规矩!”
      十条船的货,只要拿出其中三条,就足以把自己这营人的嘴,从上到下,都堵得严严实实。
      再拿出一条船的货当搭把手的酬劳,所有人都要抢着干。
      当然,自己也不可能派出所有人帮忙。
      毕竟自己这千把人里,能挑两三百人在夜里视物干活就已经不错了。
      剩下的大多数,或多或少有蒙雀眼,就算是点上灯火,在夜里也看不清,有的甚至就是纯瞎子。
      十条船的红利,而且还是白得。
      已经彻底蒙蔽了魏将的眼睛。
      此时的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尽快卸货,好把货物拿到手。
      “糜郎君且先回去安排,吾这就让人开城门,派人前往协助。”
      “将军大恩,某今世不忘!”
      原本在夜里紧闭的城门,就这么再次被打开。
      两百余的军士,被派遣出城。
      而此时,城门旁边的破烂仓库,已经搬进了第一批货。
      某个伙计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踉跄了一下。
      然后抬着的箱子一个不稳,当场就摔到地上。
      “砰!”
      箱子被摔裂了,捆得严严实实毛料滚了出来。
      “嗐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心急难耐的魏将,正围着一排的箱子打转,瞪大了眼,似乎想要看清里面的货物。
      此时一听到声音,再看到滚在地的毛料,顿时就是心疼地喊出声来:
      “沾了土,那可不就脏了吗?”
      抬箱子的年青人,只穿着一件麻织短单衣,光着臂膀,脖子还系着一条白麻巾,应该是用来擦汗的。
      看起来很是干练,没想到竟是这般毛手毛脚。
      年青人脸上现出慌乱之色,连忙七手八脚地收拾起毛料。
      “拍一拍!拍干净了!”
      魏将看他想把毛料直接就装回去,当下又是骂道:
      “知道这毛料有多珍贵吗?你干一辈子活都用不起!”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弯腰想要伸手拍掉毛料上面的尘土。
      “砰砰砰!”
      “咦?”
      声音好像不太对,而且毛料怎么会这么硬?
      里头还裹了什么硬物?
      魏将侧身向着毛料一头看去,果见里面似乎还有他物。
      “这是什么……”
      不好!
      糜十一郎一看魏将这个模样,当即就是脸色大变。
      “将军!”
      一声大喝,惊得魏将下意识地就是回头。
      “且看这是什么!”
      糜十一郎已是把外袍一脱,劈头就是扔过来。
      在被遮住视线之前,魏将最后一眼看到的,是糜郎君脱掉外袍后的一身劲装。
      “发信号,操家伙,干活!”
      只听得糜十一郎厉喝,他已是抽出腰间的匕首,一个大箭步上前,一只手使劲一拉,让魏将一时扯不下头上的外袍。
      糜十一郎知道,虽然对方身上仅是穿着轻便的皮甲,但自己的匕首,真要刺上去,未必能造成太大的伤害。
      但见他瞅准脑袋形状下面的地方,算准喉咙位置,目露凶光,匕首闪电般地捅了进去。
      “噗!”
      一声沉闷的声音,喉咙喷射出来的血线,被罩在头上的外袍挡住。
      这几个动作,说起来长,实则不过是电光火石的几个呼吸之间。
      待被蒙着头的魏将倒地,只听得仓库外头响起“咻——啪!”的声音。
      烟花升空,在夜空里显得无比璀璨。
      “控制住城门!”
      仓库里的人,纷纷从毛料里抽出兵器,得到命令后,飞快地向着城门冲去。
      而在水边搬运货物的人,抬头看了看天空,有些惊愕:
      “那是什么?”
      更有人直接就是色变:
      “星坠?西贼来了?”
      传说,星坠之处,必有西贼出现。
      可是,城门那里,怎么会有星坠……
      念头还没有转过来,心里就已是下意识地一紧,好像有什么……不对?
      “砰!”
      “哗!”
      脑袋被人重重砸中,眼前金星直冒!
      比此时夜空的星星还要多。
      想要努力回头,但第二下重击已经来了!
      第三下……
      前来帮忙卸货的魏军军士至死都没能明白,在这么短短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