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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怜在年代文里吃瓜看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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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怜在年代文里吃瓜看大戏 第191节
      一群小孩在小胖子的带领下欢快地跑出去了。
      “二弟,他们以后会不会不和我们玩了。”
      “不玩就不玩,反正他们总是跟死胖子一起欺负我们。”
      “可是他是石叔叔的亲外甥,徐婶子说了我们要是和他关系不好,石叔叔会不高兴的。”
      “姨姨和石叔叔的妈妈和姐姐关系都不好,石叔叔也没有不高兴。”
      “那不一样。”
      顾时运着急的抓耳挠腮。
      顾时宜:“哥,他们去办的那事儿被发现了,肯定要被骂的,咱们不能去。”
      顾时运:去了会被骂,不去又没朋友,真的好难啊。
      *
      郁青棠看了一会儿戏,觉得没什么意思,左摇右摆的看其他人。
      董玥今年要文建华回家认亲,文建华家更远,她早几天就请假走了。
      她新交的朋友陆凯琳和她老公汤兴国坐在一起,两人焦头接耳,看起来在讨论什么,周身的氛围是别人插不进去的恩爱。
      白桃坐在陆凯琳的另一边,目光怔怔的看着台上的演员。
      她另一边的位置是空着的。
      郁青棠挑挑眉,问金瓜瓜:“陈玉山哪去了?”
      金瓜瓜:“你们厂里还准备了烟花表演,陈玉山被派去看守烟花了。”
      “就他一个人?”
      “是的。”
      “看守烟花的事不是应该后勤的人来做吗?”
      “后勤部安排的是田副厂长的侄子,今晚上看守烟花,陈玉山正好被他侄子抓了壮丁,他怕得罪田副厂长只能答应。”
      郁青棠还记得董玥考进机械厂的那次机会,就是因为田副厂长想给自家侄子开后门,才弄出来的。
      那次失败了,没想到后来他终究还是把自己侄子弄进了厂里。
      “宿主,还有一件事,我想你知道了,会开心。”
      郁青棠最讨厌卖关子的人,只说了一个字:“放!”
      “砰砰砰!!!”
      外面响起炸烟花的声音,声音之大不像烟花,倒是地雷爆炸。
      台上的戏暂停,大会堂里许多人都捂起了耳朵。
      金瓜瓜:“哦吼~晚了。”
      郁青棠气血翻涌:“这就是你说的,我听了会高兴的事儿?”
      她耳朵都要被炸聋了。
      “几个熊孩子想提前看烟花,陈玉山被炸了,宿主你开心吗?”
      郁青棠:“……”
      食堂旁边就一个仓库,这时燃起了熊熊大火。
      熊孩子们看到火把房子都烧了,终于意识的事儿大了,呜呜哭了起来。
      “爸爸——”
      “妈妈——”
      “奶奶——”
      “呜呜呜呜呜呜呜……”
      等郁青棠终于挤出大会堂时,仓库的火都被灭了一半。
      有小孩被家长提着打屁股,也有小孩儿躲在家长怀里呜呜的哭,家长心疼的哄着。
      田副厂长跑出来看到仓库着火后腿都软了,踉跄着跑上前:“志辉,志辉——”
      这可是他们田家的独苗苗呀。
      田志辉从人群里钻出来,抱住田户厂长的腰。
      “大伯,我在这里。”
      田副厂长捧着侄子的脸,左看看又看看,确定人还全乎,这才软倒在地上。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我就知道,我们志辉是个福大的。”
      田志辉眼神闪烁,本想隐瞒自己让陈玉山给自己带班的事儿,可又怕人到时候真出事了,到时候错处都到自己身上。
      田副厂长从小就把这个侄子当亲儿子,对女儿都没对他那么关心。
      田志辉一撅屁股,他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田副厂长收起疼爱的神色,严肃的说:“有什么话赶紧说。”
      田志辉支支吾吾:“就是……陈玉山……可能还在里面。”
      里面还有人!!
      原本因为田志辉人出现而放缓了救火动作的人,更加快速的提水灭火。
      几个闯祸孩子的家长也是悄悄求佛拜神。
      老天爷啊,陈玉山可不千万别有事,他们家孩子年纪还小,不能背上案底啊。
      陈玉山被抬出来的时候有半边身子的烧焦了,但还有口气。
      紧急把人送往医院,白桃一脸忐忑的跟着。
      “陈玉山这次不死也得废了吧?”
      郁青棠心里有点复杂,虽然她原本在想该怎么解决陈玉山这个畜牲。
      可她这还没动手,他就遭报应了,难免让自己感觉有点空落落的。
      第257章
      郁青棠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这几天都白费脑细胞了。”
      “这还不好,难道宿主你想亲自动手杀人。”
      郁青棠无语:“我又没有杀人的癖好。”
      郁青棠不能等到陈玉山具体的消息,但也不再操心,都被烧焦了半天身体。
      能活下来估计也会瘫,就是可怜白桃。
      不过她刚刚走的时候身上的女主光环还亮得很,陈玉山拖不了她多久。
      经过这么一趟事儿,晚会是办不下去了。
      后面还有个相亲节目,好多人都扼腕不已。
      云霜降从家里拿来两大包年货。
      “早上什么时候走,我来送你。”
      郁青棠:“凌晨四点,赶最早的那趟班车,你还是在家里睡觉吧。”
      凌晨四点天都还没亮。
      云霜降立马收回了想送她一程的心意:“好的,反正你也不是一个人。”
      郁青棠:“……要不你再坚持坚持,这样显得我们最间的友谊很塑料耶。”
      云霜降双手一摊,吃惊的说:“难道我们不是塑料姐妹花吗?”
      “……”
      郁青棠气鼓鼓的说:“是的呢,我们是塑料姐妹花。”
      云霜降捏捏她的脸颊:“行了,我回去睡觉了。”
      郁青棠等郁清徐上厕所的时候问程无恙:“那几个小孩心里想的啥,有没有对云霜降不利的。”
      “最小的那个只想吃和玩,最大的那个心里一直怕她不高兴。”
      程无恙把他听到的心声总结后一一道来:“中间那个心思有点深,对云霜降倒是没有什么坏的想法。”
      郁青棠听出他的限定符:“对云霜降就没有,难道对其他人有?”
      程无恙:“他打算教训教训一个叫死胖子的小孩儿。”
      死胖子,不认识。
      郁青棠以为只是小孩子之间的不愉快,也没多管。
      要是啥事儿都要管,她不得累死自己呀。
      ——
      “呜呜——”
      火车哐当哐当开拔,沿途的风景逐渐从山丘变成平原。
      “姐,你去上厕所吧,我刚刚看了那边没人。”
      郁青棠从上火车到现在已经一天一夜了,一直没有去上厕所,郁清徐对他姐的膀胱十分关心。
      火车上的厕所实在是不太好闻,郁青棠从上车后就开始控制自己的饮水,就为了能少去几次厕所。
      现在突然被郁清徐这么一说,她的尿意就上来了。
      郁青棠:……无语
      程无恙:……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