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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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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垂在左侧的手指缓慢地摩挲,无形之间透着一丝狎昵。
      二人就着这个姿势站了很久,池渟渊身体的痛感总算散开一些。
      眼前的眩晕感也没有之前强烈。
      正当他要松开闻唳川准备道谢时,身后的镜子突然炸开。
      玻璃碎片纷纷朝他们的方向飞过来。
      闻唳川瞳孔一缩,抬手搭上池渟渊的腰将人往怀里一带,搂着人往旁边躲开。
      玻璃碎片全部扎进了他们身后的门板。
      原本被池渟渊封在镜子里的人俑瞬间从镜子里飞了出来。
      披散着头发,脸上是蜈蚣般的缝合线,最开始还是黑白分明的眼睛此时被纯黑覆盖。
      身上穿着和池渟渊一模一样的红色嫁衣,伸着手速度极快地朝二人攻击。
      两人纷纷推开对方,皮俑扑了个空。
      她僵硬的扭动着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再次朝着闻唳川袭去。
      闻唳川侧身,身形灵敏躲开,同时抬脚狠狠一踢。
      巨大的冲力将墙壁撞得凹陷,皮俑甩在地上,身上缝合的部位裂口更加大了。
      大片大片的血液从那些裂口里流出来。
      血淋淋地染红了人俑身下的地面。
      很快皮俑瘪了下去,地面只留下一张缝合的人皮。
      “这是那个巫祝?”看着走过来的池渟渊问道。
      池渟渊摇头:“不清楚。”
      他靠近人皮,正要查看,人皮却忽然间消失了,连带着地面的血水也在渐渐消失。
      池渟渊站起身退到闻唳川身边,“又来了。”
      空间扭曲,再一睁眼,池渟渊震惊地发现自己周围全是尸体。
      天依旧是黑的,下着雨,雨水冲刷着地上的血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儿。
      不远处一个长头发的女人蹲在地上,手里的匕首泛着寒光,她似乎在割着什么。
      “轰隆”一声,天空划过一道闪电,池渟渊此时才看清那女人在做什么——割皮。
      一张一张割下来堆在一起。
      场面过于恶心,饶是池渟渊也没忍住胃里一抽吐了出来。
      “呕!”
      脸色微微发白,再看过去时,他的脚边突然出现一颗脑袋——
      黑头发,很长,拖在地上。
      眼睛黑洞洞的,脸上是拼接缝合的痕迹。
      抓着他的脚踝歪着脑袋直勾勾盯着他。
      “!”
      瞳孔猛缩,心脏骤停一秒,池渟渊感觉自己快要过去了。
      (谁懂写完这一章总感觉脚边毛毛的呜呜呜)
      第81章 哭丧的小池
      本能反应,池渟渊一脚将这颗脑袋踹了出去。
      “哎呀妈呀,吓死本宗主了,呼呼…”
      池渟渊头皮发麻,抬手拍着自己狂跳的心脏。
      皮俑翻了个身,从地上站起来,大红的嫁衣裹着泥泞,头发粘黏在脸上。
      她歪着头疑惑地看着池渟渊,嘴里哼哼两下,听着有点委屈。
      轻飘着身体再次往池渟渊身边靠。
      “你等等!”池渟渊抬手做了个停顿的姿势。
      皮俑居然真的乖乖站在原地不动了,空洞的眼睛茫然盯着他。
      嗯?这么听话?
      池渟渊稍微松了口气,随即又不理解,刚才这东西不是化成血水只剩下一张皮了吗?
      还有他手里为什么握着把剑,以及闻唳川又跑哪儿去了?
      沉思之际,那皮俑再次靠近,歪着头用一种很认真的神色注视着他。
      莫名的,池渟渊居然品出几分诡异的乖巧?
      他四处环顾,猝不及防看着一堆人皮,和血肉模糊的尸体。
      “呕…”忍住恶心,仓促地移开视线。
      “你…”张了张嘴艰难发问:“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皮俑缓缓扬起嘴角,捧着脸仰头望着池渟渊,喉咙里发出“哼哼”声,像是在回应池渟渊的问题。
      全然没有半点之前攻击他的姿态。
      池渟渊眯了眯眼睛,心里盘算。
      这东西莫不是把自己认成什么人了?
      试探道:“我是谁?”
      皮俑脸上出现茫然和不解,皱眉指着他,喉咙蠕动两下发出两个音节:“蝉,蝉。”
      蝉蝉…是指他?
      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池渟渊脑子灵光一闪,“为什么说我是蝉蝉?”
      皮俑歪头思考了一会儿,艰难发音:“成,亲,和坏,人。”
      坏人只能是贾义,那个蝉蝉…说得莫不是巫祝身边的那个侍女?
      这是在幻境之中,自己穿着新娘子的衣服,所以她把自己当成新娘子了?
      话说之前在新房内,这皮俑除了最开始吓唬过自己,后面的攻击都是朝着闻唳川。
      不对!
      池渟渊凝眸。
      自己的身份是新娘子,闻唳川顶替的就是贾义的身份。
      现在贾家的人都被杀了个精光,那闻唳川呢?
      想到这里,池渟渊心脏噗噗狂跳,后背冒出一身冷汗。
      “新郎呢?”他瞪着眼睛问皮俑。
      皮俑像是听不懂他的意思,愣愣地望着他。
      “我问你新郎呢?”池渟渊抓着她的肩膀大声质问。
      皮俑似乎被吓到了,瑟缩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怯懦的呜咽声。
      抬起手指向一棵大树。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夜色昏暗,细雨朦胧,依稀可以看到树上一个被吊着脖子的红色人影。
      那人低垂着头不知是陷入昏迷还是已经窒息而亡。
      池渟渊瞳孔一缩,嘴唇发抖,脸更是惨白一片。
      松开皮俑,手指悬空结印,金色的符箓瞬间成型。
      手一挥,符箓化作金光斩断了那根绳索,那抹红色的影子直直掉了下去。
      随后他手再结印,一阵风扬起,将那人影卷起迅速托住放在了地上。
      做完这一切,池渟渊捂着胸口低咳一声,抬脚就要朝那边跑。
      皮俑察觉到他的动作,一个飞跃挡在他面前拦住了他。
      “让开!”池渟渊沉着脸警告,眼底藏着杀意。
      皮俑似乎感受到他身上危险的气息有些瑟缩,犹豫了一瞬还是坚定不移摇头,挡住他的去路。
      “滚开!”
      眼神阴鸷,眼尾猩红,手一动,繁琐的符印再现,指尖有金光流转。
      挥指成符,疾速如风。
      皮俑根本做不出反应就被符箓掀翻了出去。
      池渟渊顾不得什么,飞奔而去。
      地上泥泞湿滑,有好几次他都差点滑倒。
      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人,池渟渊眼睛顿时一红。
      “噗通”一声跪倒,肩膀一耸一耸的。
      抬手抹着眼角,哭丧似的:“老闻啊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呢,你这一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这让我回去怎么跟崔奶奶交代啊!”
      “老闻啊!你死的好惨呐!”
      一边哭一边使劲儿拍打着他的胸脯,力气大得让地上的人发出一声闷哼声。
      “池,渟,渊!”闻唳川缓缓睁开眼,咬牙切齿:“你故意的?!”
      “嗯?”池渟渊哭泣的动作一顿,低头一看,对上闻唳川阴沉的眼睛。
      “哎哟我去,你没死啊?”池渟渊惊讶,故作不满地抹了两下眼泪:“你没死不知道吱个声儿,白费我这么多眼泪了。”
      闻唳川一个眼神横扫过去,冷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死了?”
      “害。”池渟渊摸了摸鼻尖,尴尬地笑:“我这不是看你被吊了挺久嘛,还以为你早没气儿了。”
      闻唳川白了他一眼坐起身,后脑传来阵阵刺痛,大脑也带着眩晕感。
      抬手一抹,湿濡黏腻,手上沾染一片血迹。
      “受伤了?”池渟渊皱眉,伸手去扒拉他的头发。
      闻唳川轻啧一声,握住他的手,语气平淡:“没事。”
      应该是刚才摔下来磕到的。
      “都流血了还没事儿呢?我看看。”池渟渊不信,还要伸手去扒拉。
      好在伤口不大。
      不过还是得赶紧出去,这地方恶心巴拉的,池渟渊自己也是一刻不想待了。
      “你被吊上边儿前有意识吗?”池渟渊问。
      “有,但不多。”闻唳川回忆:“发现自己被吊着时我的身体是不受控制的。”
      不然他早下来了。
      池渟渊沉思:“刚才我又看到那个皮俑了…”
      “我现在有一个猜想。”
      闻唳川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被烧死的巫祝或许不是真正的巫祝。”池渟渊支着下巴道:“毕竟谁也没见过巫祝的长相,还记得当人们要烧死巫祝时,她的神色吗?”
      僵硬且麻木,不像一个正常人面对死亡时的态度。
      “所以我们要找到这个幻境真正的主人,也就是真正的巫祝?”闻唳川接话。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