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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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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章
      周如等人虽然不解,但也配合点头。
      又看向丁康等人:“还有麻烦丁哥你们待会儿就待在这里千万不要出来。”
      丁康等人也不解,依旧配合点头。
      随后转身离开了祠堂,来到了一块空旷之地。
      闻唳川后他一步跟上。
      趁着周如三人布阵的关头,闻唳川拽着池渟渊的胳膊,眉眼下压,眸色幽暗:“眼睛还没好,你又想做什么?”
      二人所在的位置光线昏暗,池渟渊并不太能看清闻唳川脸上的表情。
      但从他拽着自己胳膊的力道来看,这人大抵是有些惶恐忧虑。
      池渟渊心念一动,难得没有挣扎,语气温和地解释:“只是请个外援,不是什么大事儿,你不要大惊小怪。”
      闻唳川没回答,黑沉的眸子一动不动盯着他。
      想起之前好几次池渟渊施展术法后大伤小伤不断,呕血不止的画面。
      他现在很难相信池渟渊口中的“不是什么大事儿”这套说辞。
      见他无动于衷,池渟渊有些不耐了,可又在感受到那道沉默得有些凝重的视线时蓦然心软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伸出另一只手主动搭在闻唳川抓他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语气软了一分:“闻唳川,这次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术法。”
      闻唳川还是不语,池渟渊咬了咬牙,眼睛看了看四周。
      周如三人忙着布阵无暇顾及他们这边。
      随后池渟渊心一横,身体朝闻唳川靠近,气音微弱羞赧的萦绕在闻唳川耳边。
      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示弱:“闻哥,你松松手啊…”
      闻唳川眼睛一动,拽着池渟渊的力道松了松,垂眸看他。
      池渟渊松了口气,顺势要退开。
      结果刚退了半步,一只大手扣住自己的后脑勺猛地一收。
      面颊和柔软的衣服面料相触,闻唳川身上的气息铺满鼻腔,池渟渊瞬间懵掉。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闻唳川带着几分散漫笑意的声音响起。
      “池渟渊,以前这个时候你可是早就把我摔出去了,你现在在干嘛?嗯?”闻唳川故意低下头。
      在池渟渊耳边调笑低语:“这算撒娇吗?”
      池渟渊睫毛疯狂颤抖,呼吸憋在口中好半天才颤巍巍吐出来,滚烫又湿热。
      闻唳川还在说:“所以,你现在是心动了吗?”
      池渟渊拽着闻唳川衣角的手指蜷缩,吐息紊乱。
      燥热滚遍全身,心脏的跳动更为猛烈。
      耳边除了闻唳川的声音就只剩下耳膜的轰鸣声。
      “池小友,阵法已成…”
      周如的声音响起,池渟渊一下回过神。
      他下意识推开闻唳川,惊慌失措地扭头回答:“啊,嗯,好,好的。”
      僵硬着身体往那边走。
      走了两步又听到闻唳川饱含深意的低笑。
      浑身汗毛竖立,池渟渊加快脚步。
      乡间的风本是带着凉意,却在拂过池渟渊滚烫的脸时被染上温度。
      他拉了拉衣服领口,试图缓解这股燥热。
      直到靠近周如三人,燥热感才稍稍退了一些,
      深吸一口气对三人道:“还要麻烦三位帮忙守个阵。”
      “好。”周如点头,旋即又问:“不过,池小友你到底想做什么?”
      池渟渊拿出面具,语气平淡:“请‘灵’。”
      “嘶!”
      三人面面相觑,满眼震惊。
      注意到他们的表情,池渟渊却并未多解释,淡笑道:“三位接下来麻烦了。”
      见此,三人也不再多说什么,纷纷肃敬地朝他作了个揖,而后退到了阵法之外。
      池渟渊静心凝神,手指仔细划过面具的每一寸。
      “麻烦了。”
      令人惊讶的是,那面具很快速的闪过一道红光。
      池渟渊勾唇,轻声道:“谢谢。”
      随后闻唳川四人只见他将面具朝着空中一甩,面具居然凭空而立。
      池渟渊手指掐诀,指诀快若残影,看得人眼花缭乱。
      耀眼夺目的金光在他指尖游走,细碎的金光散开,如点点星光围绕着悬空的面具。
      口诀乍落,猛然睁眼,眼底溢出金色,旭日初升的色泽冲淡了眼底仅剩的灰蒙感。
      面具之下生出躯体。
      长身屹立半空,清瘦的身躯包裹在藏青色的外袍之下,彩带凭风而动,粗狂狰狞的面具霍然睁眼。
      双目之中是迷离,空洞,而后逐渐凝聚成一种非人的、锐利的带着威严压迫的凝视——如神。
      祂的目光直直望向池渟渊,二者对视似如人与“神”的对话。
      池渟渊脸上逐渐扬起一个灿烂的笑,琥珀色的瞳孔明亮得耀眼。
      手掌贴合心脏,头颅敬重低垂,语气轻柔却气势磅礴。
      他说:“驱鬼逐疫,请神舞之,消百难,散修池渟渊敬谢!”
      第146章 闻唳川你醋坛子又又又打翻了
      “神明”垂眸阖眼,翩然而下。
      祂的脚步缓慢,每踏出一步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威慑。
      落定,转身。
      光线微弱的黑夜之中,唯独祂的周围萤火如灼。
      咚,咚,咚。
      虚空之中有鼓声响起。
      缓慢而沉闷,似远处传来的闷雷,一声声敲在所有人的心坎上。
      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得凝固。
      荧光阴影落于那狰狞的傩面上,如神兽张口露出獠牙,试图咀嚼吞咽鬼疫之罪。
      “叮。”
      清脆的响铃声响起,只见祂手臂轻抬,宽大的袖口垂落,露出惨白枯瘦的手腕,手指弯曲如鹰爪。
      似要撕碎那些鬼疫。
      随着越发激烈的鼓声,祂的动作从缓慢,僵硬逐渐变得开拓,有力。
      双臂如古树虬枝猛然挥开,身体似遭电击般剧烈颤抖。
      僵硬的肢体瞬间爆发出狂野的生命力,动作大开大合,顿挫分明。
      宽大的袖袍随着祂的动作翻飞如云,似要遮天蔽地。
      飘扬的彩带也猎猎作响,如指引神灵的旌旗。
      忽而,祂的动作再次变得扭曲,怪异,四肢关节反向弯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像是被一双无形之手粗暴操控的提线木偶,又仿佛与那双手融为一体。
      狂烈的舞姿之下,是一股最为原始恐怖的力量在奔涌。
      裂帛声响,鼓声渐弱。
      神明之舞定格于此,身躯手足依旧扭曲,脖颈长扬,姿态优美凄凄。
      面具之下,那双眼睛深沉如渊,似幽暗,似冰冷,燃烧着非凡世的烈火。
      祂的目光穿透了一切污秽阴暗,徒留纯粹的威严和祝福。
      圣洁祥和的气息顺着无限金光蔓延至整个村落,至此疫病消散。
      周如三人早已看得忘乎所以,双目呆滞地看着保持动作不变的人影。
      池渟渊抬脚走过去,一旁的闻唳川黑瞳微动,薄唇微抿,环抱的双手垂下。
      右手轻轻抬起一点,做出一个拉人的动作,却不知为何又收了回来,手指蜷缩碾磨,修剪整齐的指甲用力掐进指腹。
      最后还是没有出声喊他,唯独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池渟渊的背影。
      池渟渊站在他面前,面具之下的眼睛不知何时闭上的,眼尾有水痕漫出。
      池渟渊沉默叹息,抬手轻轻拭去那抹痕迹,温和又郑重地承诺:“你放心,我一定会送你回家的。”
      面具上再度闪现红光。
      扭曲的身躯在池渟渊的注视下逐渐化成点点金尘,随风消散。
      唯独面具稳稳地落在池渟渊手上。
      池渟渊抬眼看向他飘散的方向,沉默着驻足了很久。
      连闻唳川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的都不知道。
      直到远处传来丁康惊喜的声音:“周老…村民们都恢复了!”
      周如三人终于从震惊中抽离,高声知会了池渟渊和闻唳川一声抬脚就往丁康那个方向走。
      池渟渊也瞬间被惊醒,收回视线抬眸看向闻唳川。
      他的嘴巴嗫嚅两下,说出口的却只有两个字:“走吧。”
      走了两步他的小臂突然被人一拉,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后倾倒。
      后背撞上闻唳川的胸膛,宽厚,温热,他甚至能感受到胸腔之内那颗心脏的律动。
      池渟渊眼睛不自觉睁大,瞳孔收缩颤动。
      他下意识挣扎,羞恼地吼他:“闻唳川你有病啊,干嘛突然抱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闻唳川以往和他动手都收着力的,此时此刻他居然有些挣脱不开闻唳川的桎梏。
      “池渟渊…”闻唳川冷沉的声音响起。
      “干,干嘛?”池渟渊耳朵一痒,面上再次红了一片。
      “你刚刚为什么摸他?”声音看似没有波澜,实则每个字都带着委屈。
      “对别人总是温温和和的,对我就是非打即骂。”
      “你好双标啊。”语气幽怨的像个怨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