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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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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60节
      赵高一愣:“公子是担心……”
      “担心?”
      胡亥轻笑,“不,我只是好奇。”
      他指尖轻轻敲击窗棂,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六哥的刀,到底有多快……”
      窗外,一阵冷风卷过,吹灭了烛火。
      黑暗中,胡亥的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
      ……
      长公子府。
      扶苏手中的竹简“啪嗒”一声落在案几上。
      他怔怔地望着前来禀报的门客,温润如玉的面容罕见地浮现出一丝震惊。
      “血衣楼……被灭了?”
      “千真万确。”
      门客低声道,“据传总坛被一把火烧尽,楼中上下,无一活口。”
      扶苏眉头微蹙,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几边缘:“可知是何人所为?”
      门客摇头:“现场只留下一片焦土,无人知晓是谁下的手。”
      这时,淳于越带着几名儒生匆匆赶来,白须因急促的步伐而微微颤动。
      “长公子!血衣楼之事,您可听说了?”
      扶苏轻叹一声:“刚得知。”
      淳于越面色凝重:“此事蹊跷啊!”
      “血衣楼盘踞江湖多年,势力根深蒂固,竟在一夜之间被人连根拔起……”
      一名年轻儒生忍不住道:“莫非是陛下派黑冰台出手了?”
      扶苏眸光微动,沉吟道:“父皇素来不插手江湖之事,除非……”
      “除非血衣楼触犯了帝国铁律。”
      淳于越接过话头,捋须思索,“可近日,并未听闻血衣楼有何大动作。”
      另一名儒生忽然压低声音:“听说前几日,血衣楼曾派人刺杀萧何!”
      书房内顿时一静。
      扶苏神色复杂:“萧何持天子剑,代六弟推行迁族令,若血衣楼真对他下手,那便是公然对抗朝廷。”
      淳于越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长公子的意思是,此事可能是陛下授意?”
      扶苏缓缓摇头:“父皇若要处置血衣楼,大可明正典刑,何必如此隐秘?”
      他望向窗外,温润的眸中浮现出一丝困惑:“况且…这等雷霆手段,虽似父皇风格,却又不像。”
      淳于越忽然压低声音:“会不会是…其他势力插手了?”
      “老师是说?”
      “六国遗族中,不乏能人异士。”
      淳于越谨慎道,“或许是有人想借机挑起事端?”
      扶苏沉思片刻,轻轻叹息:“无论如何,此事非同小可。”
      “传令下去,近日府中门客尽量减少外出,以免卷入不必要的纷争。”
      淳于越欲言又止:“那萧何那边……”
      “萧何持天子剑行事,自有朝廷庇护。”
      扶苏语气温和却坚定:“我们不必多虑。”
      待众人退下后,扶苏独自站在窗前,望着院中摇曳的竹影。
      “一夜灭门……”
      他轻声自语,“究竟是谁,有这般手段?”
      夜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他的疑问。
      扶苏摇了摇头,将心中那个荒谬的念头压下。
      不,绝不可能是六弟。
      六弟虽然也有狠辣果决的一面,但他手下,不可能有这样可怕的力量。
      一定是…另有其人!
      ……
      章台宫。
      青铜灯盏的火光忽明忽暗,将始皇帝的身影投在殿壁上,拉出一道如渊似岳的阴影。
      黑冰台独眼统领单膝跪地,额头抵在冰冷的金砖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血衣楼,灭了?”
      始皇帝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在空旷的大殿内激起阵阵回音。
      独眼统领的脊背瞬间绷紧,铠甲缝隙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回陛下,千真万确。”
      “总坛化为焦土,楼中一百四十七人,尽数伏诛!!”
      “咔嚓——”
      鎏金扶手突然被捏出五道指痕。
      独眼统领的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嵌入地砖。
      “谁做的?”
      “卑职…不知。”统领的嗓音干涩如砂,“现场只找到这个。”
      他颤抖着捧上一块焦黑的铁牌,上面隐约可见“血”字残痕。
      始皇帝接过铁牌,玄色帝袍上的金线龙纹在烛光下忽明忽暗。
      冕旒垂下的玉珠微微晃动,遮住了他眼中闪过的精芒。
      “萧何那边?”
      “三百甲士未曾动用,萧大人安然无恙。”
      殿内突然陷入死寂。
      独眼统领能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
      “呵……”
      一声轻笑突然炸响,惊得统领浑身一颤!
      始皇帝缓缓起身,九旒玉珠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好一个…干净利落。”
      他踱步到龙台边缘,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之上。
      定秦剑鞘上的血龙纹路突然泛起微光,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朕记得,多日前你说要派三百黑冰台去护着萧何?”
      “卑职…该死!”统领以头抢地,“是卑职多此一举!”
      始皇帝摩挲着铁牌,突然将它捏成齑粉。
      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在灯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
      “不,你做得对。”
      他转身时,帝袍翻涌如乌云压境。
      “去查!”
      “查清楚这背后动手的组织,是什么背景!”
      统领刚要应诺,却见始皇帝突然抬手。
      殿角十二盏青铜灯无风自燃,火焰竟呈现诡异的幽蓝色!
      “若查不到…”
      帝王的声音突然轻柔得可怕,统领却瞬间汗毛倒竖。
      “你这只眼睛,也不必留了。”
      “诺!”
      统领重重叩首,退出殿外时才发现后襟已完全湿透。
      殿门关闭的刹那,始皇帝凝视着掌心残留的铁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近乎狰狞的弧度。
      “子夜……”
      二字出口,梁上尘埃簌簌而落。
      定秦剑突然自行出鞘三寸,血色铭文将半座大殿映得猩红!
      “若真是你所为……”
      玄鸟纹的广袖猛然挥过,三十六盏宫灯齐齐爆裂!
      飞溅的铜片如雨般射向四周,却在触及龙台的瞬间化为齑粉。
      黑暗中,帝王的双目竟泛起骇人的金芒。
      “朕倒要看看…”
      “你还能给朕…多少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