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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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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65节
      “你亲自去,带二十名暗河‘影刃’暗中接应。”
      声音虽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绝不可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身份,若遇罗网……”
      “属下明白。”
      昭鞅收敛神态,眼中寒芒乍现。
      “活人见不得,死人开不了口。”
      他忽然压低声音。
      “公子可是察觉咸阳有变?”
      赢子夜望向远处翻滚的乌云,咸阳城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青玉,沉声道:“东郡事发突然,咸阳必有变化。”
      “你办完事…速回!”
      “诺!”
      昭鞅郑重点头,转身时衣袂翻飞如鹰隼展翼。
      他抬手吹了声尖锐的口哨,当即有二十骑立刻分出队列,动作整齐划一如同刀裁。
      待暗河众人消失在岔路,赢子夜忽然对身侧死士道:
      “再快些。”
      马鞭破空声里,十余骑如离弦之箭射向咸阳!
      狂风卷起赢子夜的袍角,腰间若隐若现的青玉在暮色中泛着血色的微芒。
      而昭鞅此刻,已率众转入山道。
      他俯身贴在马背上,突然对紧随其后的死士们咧嘴一笑:“弟兄们,待会都给我扮得像些。”
      说着从怀中掏出个酒囊灌了一口。
      “记住,咱们现在是‘楚地游侠’,专劫官道的。”
      随手抹去的酒渍里,眼底杀意已凝如实质。
      ……
      咸阳。
      章台宫。
      殿内烛火摇曳,青铜灯盏中的火焰忽明忽暗,映照在玄色帷幔上,仿佛无数扭曲的影子在无声嘶吼。
      “砰——!”
      鎏金案几被一掌拍碎,竹简崩飞,墨汁溅落在黑曜石地面上,如泼洒的血!
      “墨家!”
      始皇帝的声音并不高,却让整座大殿的空气骤然凝固。
      墨家先前派人对子夜下手,如今又公然抢夺陨石!
      这…已不是简单的谋逆!
      而是对整个大秦的挑衅!!!
      侍立的郎官们瞬间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连呼吸都停滞。
      他们能感受到帝王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就像暴风雨前的死寂,令人窒息。
      始皇帝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似有岩浆翻涌。
      他想起当年横扫六国后,墨家机关城就像一根刺,始终扎在大秦的版图上。
      如今这根刺,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帝威!
      “很好。”
      他在心中冷笑,杀意如潮水般翻腾。
      案几上的竹简无风自动,仿佛也感受到了帝王滔天的怒火。
      缓缓抬头,目光穿透殿门,仿佛看到了千里之外墨家弟子仓皇逃窜的身影。
      “既然你们执意找死……”
      他在心中森然道。
      “朕今日,就让墨家绝迹江湖!”
      帝王缓缓起身,玄色帝袍上的金线玄鸟纹在烛光下如活物般游动。
      他拾起一卷空白竹简,轻轻一划!
      一滴朱红墨汁从折断的毛笔上滴落,在竹简上晕开,如同泼洒的鲜血。
      “嗤!”
      墨汁顺着竹简纹路蜿蜒流淌,最终凝成一个狰狞的“诛”字!
      “传诏。”
      二字出口,殿外惊雷炸响!
      暴雨骤然倾盆而下,雨点砸在殿瓦上如同战鼓轰鸣。
      “即日起,我大秦境内,凡墨家弟子——”
      始皇帝的声音比剑锋更冷。
      “见之即杀!!!”
      黑冰台统领以头抢地,铠甲碰撞声在死寂的大殿中格外刺耳!
      “卑职即刻调集所有暗探,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机关城!!”
      始皇帝的目光转向殿外雨幕,仿佛穿透千里,直抵东郡战场:
      “还有…告诉蒙恬。”
      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箭。
      “要么销毁陨石……”
      九旒冕下的双眸陡然迸发出骇人的金芒:
      “要么,就把自己的脑袋,装在黄金火骑兵的箭囊里送回来!”
      “轰隆——!”
      又是一道雷霆劈落,电光将帝王的身影投在殿壁上。
      那影子竟比真身高大数倍,宛如一尊降临人间的…杀神!
      ……
      翌日。
      晨光未现,铅灰色的云层沉沉压着城墙。
      整座咸阳如一头蛰伏的巨兽,在破晓前的寒意中屏住了呼吸。
      “踏!踏!踏!”
      黑甲锐士的铁靴踏过青石长街,每一步都像战鼓般沉闷。
      他们手持长戟,腰悬铜符,玄色披风上凝结着霜花。
      坊市间的百姓早被惊醒,却无人敢点灯窥探,只从窗棂缝隙中看见——
      朱雀大街上,三丈高的旗杆顶端,悬着七颗血淋淋的首级!!
      那是昨夜擒获的墨家暗探,冻僵的面容上还凝固着死前的惊恐。
      “奉诏!全城戒严!”
      传令官嘶哑的嗓音划破死寂。
      十二座城门同时落下千斤闸,公输家打造的机关弩在城垛上张开獠牙。
      每一架都对准城内街巷。
      连平日最热闹的酒肆街,此刻也只剩寒风卷着落叶在石板路上打转。
      章台宫方向。
      突然传来钟鸣,九声悠长的钟响震得屋檐积雪簌簌落下。
      一队影密卫纵马掠过街道,铁面下呼出的白气如刀锋般锐利!
      他们马鞍旁悬着的不是水囊,而是浸透血水的麻布口袋。
      城西角楼忽然响起梆子声。
      “嗖——”
      一支鸣镝箭直窜云霄,尾羽上的红绸在灰白天色中刺目如血。
      所有黑甲士同时转身,面甲碰撞声如冰河开裂。
      他们知道,这是发现可疑踪迹的信号。
      整座咸阳城仿佛被塞进了铁匣子,连晨雾都凝滞不动。
      唯有渭河的水声仍在流淌,那声音闷闷的,像是地底传来的呜咽!
      咸阳宫。
      麒麟殿。
      晨光初透,宫门次第而开。
      黑甲郎官持戟肃立,玄色朝服的百官分列两侧。
      无人敢高声语,无人敢乱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