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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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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117节
      夜色深沉,林间雾气弥漫。
      惊鲵立于断崖边缘,面具下的双眸冷静如冰。
      身后树影微动,掩日的身影无声浮现,铁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田猛已死。”
      惊鲵开口,声音不带丝毫波动。
      “所有人都在怀疑朱家。”
      掩日低沉的笑声从面具后传来。
      “很好,主人对你很满意。”
      他缓步上前,铁靴碾碎落叶。
      “下一步,你必须掌控农家!”
      惊鲵微微侧首,夜风拂过她的长发。
      “六堂内斗,田虎野心勃勃,司徒万里摇摆不定,朱家已成众矢之的…局势虽乱,但尚在掌控。”
      掩日冷哼。
      “别太自信,罗网要的不是混乱,而是绝对的掌控!!”
      他抬手,一枚青铜令牌落入惊鲵手中。
      “若失败,你知道后果。”
      惊鲵握紧令牌,指尖微微发白。
      “明白。”
      掩日的身影渐渐隐入黑暗,最后留下一句:
      “记住,你只是罗网的剑,别把自己当成农家的主人。”
      夜风骤起,惊鲵独立崖边,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而远处,烈山堂的灯火,在雾中明灭不定……
      ……
      夜。
      赢子夜府邸。
      萧何疾步穿过回廊时,腰间玉佩撞击出急促的声响。
      他怀中紧抱的竹简在月光下泛着青冷的光,有几卷边缘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
      “殿下!”
      萧何甚至没等侍卫通报就推开了书房门,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臣有要事禀报!”
      赢子夜正用匕首雕刻着一枚青铜令牌。
      闻言手中动作微顿,锋刃在铜面上刻出一道偏离纹路的划痕。
      他并未抬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竹简上的内容。
      随手将匕首翻转,用刀柄敲了敲案角,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凉意:
      “能让萧大人深夜失态,看来不是小事。”
      萧何将竹简在案上铺开,手指点在一处朱批上:
      “您看这个田产侵占案。
      涉案的不过是陇西李氏一个家奴,却敢强占三十亩上田!”
      他的指甲在“原告暴毙”四个字上重重一划:
      “案结后,这些田产最终还是归了李氏。”
      赢子夜用染血的指尖翻开下一卷。
      “还有这个铁矿走私案!结案文书上说追回了八千斤精铁……”
      “实际追回的不足三千。”
      萧何从袖中抽出一张麻布地图,上面用炭笔标记着十几处矿洞:
      “臣按图索骥,发现这些矿洞的产出从未登记在册。”
      话音刚落,书房里的青铜灯树突然爆出几点火星。
      赢子夜盯着地图上陇西李氏的族徽。
      那是一只踏着农具的玄鸟,冷笑道:“看来他们连父皇的图腾都敢玷污。”
      “最蹊跷的是这里。”
      萧何又展开一卷泛黄的竹简:
      “三年前有个税吏曾弹劾李氏,三日后便溺死在自家茅厕!”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验尸单上写着醉酒失足,但臣查过此人根本不善饮。”
      赢子夜突然用匕首钉住地图上咸阳的位置:
      “这些案子为何能草草结案?”
      “而且所有关键证据都会莫名消失。”
      萧何苦笑着指向案几角落的灰烬:
      “就像臣今日刚找到的运铁车队记录,傍晚时档案库就差点起了场小火。”
      第73章 明日早朝为父皇和氏族准备一份大礼
      突然!
      窗外传来瓦片轻响!
      赢子夜头也不抬地甩出匕首,只听一声闷哼,接着是重物坠地的声音!
      片刻后,赵弋苍提着个黑衣人进来,那人太阳穴上正插着那把匕首。
      “有探子。”
      赵弋苍扯下刺客面巾,露出下颌处的刺青:
      “有人盯上萧大人了。”
      萧何的指尖微微发抖:“是臣…连累了殿下!这些氏族在朝中盘根错节,连陛下都……”
      “正因如此,才更要查!!”
      赢子夜从刺客颅骨中拔出匕首!
      血珠顺着刃口滴在地图上,恰好染红了陇西的位置!
      “你以为父皇为何纵容我在朝中培植势力?”
      萧何猛地抬头。
      赢子夜已经转身从暗格里取出一枚虎符扔给赵弋苍:
      “调一队暗河死士,明日扮作商队护送萧大人去陇西。”
      又对萧何道:
      “你继续追查,我会让昭鞅带人清理尾巴。”
      “可那些氏族长老……”
      “他们很快就没空管你了。”
      赢子夜轻笑:
      “对了,你明日出发前,记得‘不小心’把这个落在御史大夫府上。”
      他推过一份抄录的密账,首页赫然写着“李氏私矿岁入”。
      五更鼓响!
      萧何抱着重新封好的竹简告辞。
      赢子夜站在窗前,看着暗河杀手们像影子般跟上去。
      东方泛起鱼肚白。
      照见他手中把玩的青铜令牌——
      那是他这一晚上刻好的“监察御史”印信。
      “公子。”
      公孙墨玄不知何时立在廊下:“需要臣去拜访几位宗正寺的老朋友吗?”
      赢子夜弹了弹令牌:
      “不急,等萧何的奏章递到父皇案头再说。”
      晨风吹散最后一缕夜色。
      远处皇城的晨钟正好敲响。
      公孙墨玄已然退下。
      赢子夜摩挲着腰间天子剑的玉璏,那上面新刻的玄鸟纹正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走私铁矿……”
      他低声自语,眼底寒意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