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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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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138节
      孟邺的咆哮声震得窗棂嗡嗡作响,“连柳氏这等姻亲都敢动,他萧何算什么东西!”
      卫铮攥着刚收到的密信,指节发白:
      “我那小舅子徐偃,可是七十岁的老人啊!竟被扒了冠带押入大牢!”
      南阳赵璋猛地掀翻案几:
      “还等什么?现在就进宫!”
      三川尉林阴着脸起身,腰间佩剑铿然出鞘半寸:
      “同去!老夫倒要看看,陛下是不是真要为了几个贱民寒了功臣之心!!!”
      ……
      半个时辰后,咸阳宫门前。
      四位家主峨冠博带,手持玉笏跪在丹墀下。
      赵璋的额头已经磕出血痕:
      “臣等恳请陛下主持公道!”
      朱红宫门纹丝不动。
      只有一名小宦官战战兢兢出来传话:
      “陛下口谕:朕近日染恙,诸卿且回。”
      “染恙?”
      孟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昨日还临朝听政,今日就染恙?!”
      卫铮突然暴起,却被宫门两侧的黑甲卫士用长戟交叉拦住。
      那寒光闪闪的戟尖上,还沾着未擦净的血迹——
      分明是刚见过血的!
      “好…好得很!”
      尉林拽住几欲发狂的卫铮,老眼中闪烁着怨毒,“我们走。”
      ……
      廷尉府。
      地牢里,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朽的气息。
      萧何端坐在审讯案前,指尖轻轻敲击着一份案卷,神色平静如水。
      “柳琨,三年前关中军粮亏空一案,你可认罪?”
      “呸!”
      被铁链锁住的柳氏家主猛地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萧何的官袍上。
      “我柳氏祖上随武安君征战赵国时,你萧家祖宗还在田里刨食呢!”
      旁边的徐偃虽然白发散乱,却仍挺直腰板冷笑:
      “区区一个刀笔吏,也配审问我们?”
      萧何不急不恼,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缓缓展开:
      “柳氏私吞军粮三百石,致边关将士饿着肚子打仗;徐氏强占民田千亩,逼得七户农家投井。”
      他抬眼看向二人:
      “这些,可都是你们祖上教的?”
      “放肆!”
      柳琨突然暴起,铁链哗啦作响,“没有我们这些世家支撑,大秦能有今日?”
      “你萧何不过是六公子养的一条狗!!!”
      地牢的火把突然剧烈摇晃。
      萧何慢条斯理地合上竹简,对身后的狱卒道:
      “上刑。”
      当烧红的烙铁逼近时,徐偃终于慌了:
      “你敢!我侄女可是嫁入了卫氏!”
      萧何突然笑了:
      “正因为如此……”
      他示意狱卒停下:
      “才更要请徐公好好交代。”
      说着,又从案几下取出一份崭新供词:
      “比如,卫氏私炼的那些兵器,都藏在哪?”
      柳琨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这才注意到,萧何腰间挂着的不是廷尉府的令牌,而是一枚刻着“暗河”二字的黑玉。
      “你……”
      “嘘——”
      萧何将蘸了朱砂的笔塞进他颤抖的手中。
      “画押吧,还能留个全尸。”
      “做梦!”
      徐偃忽然暴吼,猛地挣断腕上的一截铁链,朝案前扑来。
      “世家百年,岂能葬在你这走狗手上!”
      萧何眼神不变,只轻轻抬了抬手指。
      “动手。”
      两名黑甲狱卒从阴影中跃出,瞬间将徐偃按倒在地,一记重棍砸下,骨裂声刺耳。
      柳琨发出一声嘶吼,奋力扭动,满嘴鲜血地咆哮:
      “你们敢动我们!咸阳百官不会放过你们!就算是六公子,也护不住你们这群刽子手!”
      “咸阳百官?”萧何轻声一笑。
      他站起身,走近二人,在血泊中蹲下,语气温和得近乎怜悯:
      “如今不是你们能护着朝堂,而是朝堂……已不想护着你们。”
      他说着,将那枚“暗河”黑玉摆在供词上:
      “要么写下去,要么就让你们子孙,在咸阳街头一笔一笔替你们写。”
      雷声再次炸响。
      那是风暴的前奏,也是大清算的第一响。
      恰逢此时!
      地牢铁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赢子夜手持定秦剑大步踏入,玄色长袍上还沾着未干的雨水。
      剑锋划过青砖,迸溅出一串刺目的火星。
      “殿、殿下!”
      柳琨的狂傲瞬间凝固,铁链随着他颤抖的身躯哗啦作响。
      赢子夜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将一叠染血的供词甩在案上:“证据确凿,还审什么?”
      萧何刚要开口。
      徐偃突然嘶吼:“六公子!我徐氏世代忠良——”
      “唰!”
      天子剑寒光一闪,徐偃的头颅已经滚落在地!
      鲜血喷溅在柳琨脸上,吓得他瘫软如泥!
      “忠良?”
      赢子夜剑尖挑起地上的人头,“你也配忠良?”
      柳琨裤裆瞬间湿透,腥臊的液体顺着铁链滴落。
      他疯狂磕头:“殿下饶命!都是陇西孟氏指使!他们——”
      “我知道。”
      赢子夜冷笑着展开另一份密报,剑锋突然抵住柳琨咽喉。
      “但你柳氏帮着转运军械,该杀不该杀?”
      “该杀!该杀!”
      柳琨突然癫狂大笑,“可你以为就我们几家?哈哈哈!朝中至少半数——”
      剑光再闪!
      笑声戛然而止。
      赢子夜甩去剑上血珠,对呆立的狱卒喝道:“愣着干什么?按名单继续杀!”
      地牢深处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哀嚎。
      有人痛哭求饶。
      有人咒骂不休。
      更有甚者扯着铁链咆哮:“赢子夜!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