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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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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146节
      “呃啊——!”
      卫铮怒吼着折断矛杆,反手将持矛禁军斩杀。
      但更多的长矛刺来,将他钉在原地。
      鲜血从嘴角涌出,他死死盯着章台宫的方向,用尽最后力气嘶吼:“暴君…你不得好死……!”
      话音未落,一柄长剑已斩下他的头颅。
      无头尸体缓缓跪倒,最终扑倒在血泊中。
      尉林目睹这一切,老泪纵横。
      他颤抖着捡起长剑,想要自刎,却被突然飞来的弩箭射穿手腕。
      “陛下有令,”禁军统领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留活口。”
      最后的抵抗结束了。
      幸存的氏族士兵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
      黑色禁军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将尸体一具具拖走。
      鲜血在青石板上汇聚成河,倒映着天边初现的曙光。
      尉林被按倒在地,脸颊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他模糊的视线中,最后看到的是一双黑色玄鸟纹靴缓步走来,以及那随风轻扬的十二冕旒。
      始皇帝俯视着这个曾经的老臣,眼中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冷漠。
      “押下去。”
      简单的三个字,为这场血腥兵变画上了句号。
      朝阳终于升起,第一缕阳光照在太和广场上。
      黑玉琉璃瓦与未干的血迹形成刺目的对比,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这个血色之夜的惨烈。
      禁军们沉默地列队离去,只留下满地残骸证明这里曾发生过怎样一场惊天动地的厮杀。
      ……
      黎明。
      第一缕曙光刺破云层。
      赢子夜与蒙恬、王贲踏过宫门前尚未干涸的血泊。
      玄色朝服下摆沾染着暗红,却不见半点匆忙。
      三人步伐沉稳,靴底碾过断裂的箭矢与残破的兵刃,发出细碎的声响。
      章台宫前,始皇帝负手而立。
      十二冕旒垂下的玉珠纹丝不动,玄色帝袍上金线绣就的日月星辰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他脚下是跪伏在地、面如死灰的尉林。
      老将的铠甲破碎,白发被血黏在额前,与昨日朝堂上趾高气扬的模样判若两人。
      “儿臣参见父皇。”
      赢子夜躬身行礼,声音平静得仿佛在禀报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咸阳四门叛乱已平,氏族兵士尽诛。”
      蒙恬铁甲铿锵,单膝触地。
      “臣已肃清宫城,斩首卫琮以下叛逆三百七十二人。”
      王贲嘴角还带着未擦净的血迹。
      “关中二十六姓参与谋逆者,皆已记录在册。”
      始皇帝没有立即回应。
      他缓缓抬头,目光穿透渐渐散去的晨雾,望向远处升起的朝阳。
      染血的广场上,禁军正将尸体一具具抬走,黑甲上凝结的血痂在阳光下泛着暗光。
      “蒙恬。”
      帝王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脊背一紧。
      “朕记得,卫氏祖宅在蓝田?”
      “回陛下,正是。”
      始皇帝轻轻颔首,指尖摩挲着腰间定秦剑的剑柄。
      “那就从蓝田开始。”
      他顿了顿。
      “凡谋逆者,夷三族。”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跪在地上的尉林剧烈颤抖起来。
      老将挣扎着想要说话,却被禁军一脚踩住后背,脸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赢子夜抬眼望向父皇,恰好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帝王眼中没有平叛后的喜悦,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仿佛昨夜的血战不过是拂去衣袖上的一粒尘埃。
      “儿臣以为。”
      赢子夜轻声道。
      “当速发海捕文书,防止余孽流窜。”
      始皇帝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准。”
      晨风骤起,吹散最后一缕血腥气。
      宫檐下的铜钟突然震响,浑厚的钟声回荡在咸阳上空。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这座帝都,将永远记住这个流血的黎明。
      禁军押着尉林退下时,老将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陛下!老臣——”
      始皇帝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轻轻摆了摆手,如同驱赶一只烦人的蚊蝇。
      这个动作比任何酷刑都更令人绝望,尉林顿时瘫软如泥,被拖行着离开广场,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第93章 与罪臣合谋者,乃是十八公子胡亥!
      旭日初升。
      咸阳宫的青石地面泛着冷光。
      昨夜的血迹已被清水冲刷殆尽,可那股铁锈般的腥气却顽固地萦绕在宫墙之间,混着晨露的湿气钻入每个朝臣的鼻腔。
      百官踩着犹带水渍的石阶,官靴踏过缝隙间残留的暗红,每一步都像踩在未干的鲜血上。
      李斯从章台宫回来,垂首走在最前,丞相朝服的广袖微微颤抖。
      他眼角余光瞥见廊柱上一道新鲜的刀痕,深达寸许,显然昨夜这里经历过一场恶战。
      身后几名文官更是面如土色,其中一人不慎踩到半截断箭,惊得险些踉跄跌倒。
      “小心台阶。”
      蒙恬的声音突然从侧面传来。
      这位刚经历血战的将军甲胄未卸,玄铁护腕上还沾着些许血渍。
      他伸手虚扶了一把,却让那文官抖得更厉害。
      那手上分明还带着杀戮后的戾气!
      穿过宫门时,所有人都闻到了那股味道。
      不是寻常的血腥,而是混合了内脏、铁器和恐惧的死亡气息。
      尽管尸体早已搬走,可空气中飘散的腥甜却挥之不去。
      几名年轻郎官忍不住以袖掩鼻,却被王贲冷冷瞪了一眼,慌忙放下手。
      朝阳渐渐升高,将众人的影子拉长投映在宫墙上。
      那些影子扭曲变形,像极了昨夜在此厮杀的亡魂。
      淳于越的白须在晨风中轻颤,他盯着地面某处突然僵住。
      那里有一片未被完全洗净的血迹,正随着光线变化若隐若现。
      远处传来宦官的唱名声,百官慌忙列队!
      无人交谈,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偶尔有甲胄碰撞的声响,便引得众人侧目。
      在这诡异的寂静中,不知是谁的玉佩突然坠地,清脆的碎裂声惊起一群乌鸦,黑压压地从宫檐掠过!
      当钟声终于响起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沉重的宫门缓缓开启,露出里面幽深的甬道。
      那里烛火摇曳,将朝臣们的影子拉得更长。
      仿佛有无数冤魂正附在背后,随着他们一步步迈向那至高无上的权力中心……
      ……
      晨钟九响,百官肃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