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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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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159节
      他颤抖着从怀中取出半枚黑子,正是赢子夜今日所用。
      棋子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却仍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知道老夫为何留不住这枚棋子吗?”
      荀子将黑子按在案上,木案顿时裂开蛛网纹路:
      “因为它在自行崩解…就像六公子当时在棋盘上,故意让我看到的那些破绽一样!”
      三人骇然!
      伏念的圣王剑突然自行归鞘,发出“锵”的哀鸣。
      颜路的含光剑泛起涟漪般的波光。
      张良的玉坠则直接碎成齑粉。
      “记住。”
      荀子转身离去时,背影佝偻得像个真正的老人:
      “除非儒家存亡之际,否则绝不可与之为敌。”
      竹杖点地的声音渐行渐远:“否则…”
      最后半句话随着夜风飘散,却让书斋内的烛火齐齐熄灭。
      黑暗中,三人听见师叔的青竹杖终于不堪重负,“咔嚓”断成两截。
      张良摸黑拾起案上那枚残破的黑子,指尖刚触及就触电般缩回。
      棋子内部竟有剑气流转!
      这不是警告,而是……
      宣诏。
      ……
      临海别院的正厅内,烛火将赢子夜的影子拉得很长。
      案几上堆满各式珍宝:
      法家代表的《五蠹》玉简、兵家代表献上的陨铁战戈、公孙玲珑精心准备的“白马非马”金绣图卷、杂家许慎编纂的《万物典》……
      每一件都堪称稀世奇珍。
      “六公子,我等告退。”
      法家代表深深一揖,额头沁出细汗。
      他身后众人纷纷行礼,退出时脚步轻得如同踩在薄冰上。
      兵家代表甚至不敢抬头直视,那柄曾随他征战沙场的战戈,此刻在赢子夜面前黯然失色。
      待最后一人退出厅门,赢子夜随手拿起《五蠹》玉简,指尖一搓,玉粉簌簌落下:
      “这些东西,你们分了吧。”
      少司命紫眸微闪,裙摆的银杏叶无风自动:
      “这些都是……”
      “无用之物。”
      赢子夜打断她,玄色衣袖扫过案几。
      那些珍宝顿时蒙上一层灰霭,仿佛瞬间失去了光彩。
      “你们以为,这些人中有几个是真心投效?”
      晓梦倚在廊柱旁,秋骊剑鞘上的霜纹流转:
      “法家倒是真心。那卷《五蠹》是韩非临终前所刻,连李斯都未曾得见全本。”
      “因为法家本就与帝国同源。”
      赢子夜轻笑:
      “可兵家呢?对方献戈时手指发抖,分明是舍不得祖传兵器。”
      他指尖轻点陨铁战戈,戈身立刻爬满蛛网般的裂纹。
      “这般委曲求全的忠诚,要来何用?”
      星魂从阴影中走出,幽蓝瞳孔盯着那幅“白马非马”金绣:
      “名家倒是聪明,送这等华而不实的玩意。”
      “最可笑是杂家。”
      赢子夜随手翻开《万物典》,书页竟自行燃烧起来。
      “许慎这老狐狸,关键章节都是缺失的。”
      火焰映照下,他眸中寒意更甚:
      “他们怕的不是大秦,是那局棋。”
      少司命沉默地拾起一块玉简碎片。
      碎片边缘锋利如刃,割破了她纤白的手指,一滴血珠落在银杏叶上,瞬间被叶片吸收。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紫眸中泛起涟漪。
      这些礼物看似珍贵,实则都暗藏保留。
      法家未献《孤愤》,兵家未呈虎符,名家不提“刑名之术”……
      所有人都在试探,都在观望。
      “公子是要……”
      她轻声问道。
      “让他们继续怕。”
      赢子夜转身望向窗外海面,月光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边:
      “怕到连保留的心思都不敢有。”
      一阵海风卷入厅内。
      案几上的灰烬打着旋升起。
      在空中组成七国旧地的轮廓,又被赢子夜随手拂散。
      星魂盯着那些飘散的余烬,突然舔了舔嘴唇。
      他第一次对这个男人产生了超越战意的情绪。
      晓梦的秋骊剑突然轻颤。
      她按住剑柄,望向赢子夜背影的眼神复杂难明。
      这个看似慵懒的帝国公子,对人心的掌控竟比阴阳家的摄魂术还要可怕。
      少司命将染血的银杏叶收入袖中,叶片上的血痕恰好形成一个“秦”字篆文。
      她忽然想起临行前东皇太一的警告,现在终于明白其中深意。
      赢子夜要的从来不是百家的珍宝,而是他们灵魂深处那份战栗的臣服!!!
      第102章 儒家要复六国旧制,逆天子大统么
      夜色如墨,林间雾气弥漫。
      赢子夜孤身踏入密林深处,玄色衣袍与黑暗融为一体。
      唯有腰间佩剑偶尔折射出的冷光,如蛰伏的龙鳞。
      “沙——”
      一片枯叶无风自动。
      赢子夜指尖轻弹,落叶在半空中碎成齑粉,露出藏在叶下的标记。
      他足尖轻点标记,地面突然无声下陷,露出条幽深甬道。
      甬道尽头,十二名黑冰台死士单膝跪地,铁面覆脸,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为首者铠甲上凝结着海盐,显然刚从海上归来。
      赢子夜亮出玄铁令牌,睚眦纹路在月光下泛着血光。
      十二人同时以额触地,铁甲碰撞声整齐如一人。
      “讲。”
      简单一个字,让林中温度骤降。
      为首死士双手呈上密报,嗓音嘶哑如砂布摩擦:
      “禀公子,盗跖三日前伪装狱卒潜入噬牙狱,已绘出水牢机关图。”
      密报在赢子夜掌心燃起幽蓝火焰。
      “继续。”
      “楚项氏一族三十七人藏身朱家赌坊,韩遗民混入漕帮,魏国死士假扮渔夫……”
      死士每报一个名字,语气就沉凝几分。
      “还有燕国旧故的心腹,昨日假道儒家入城。”
      赢子夜突然抬手,手指定格在密报中项氏少主项少羽的面容上。
      少年眉宇间的桀骜,与当年战死在巨鹿的项燕如出一辙。
      “六国余孽……”
      他指尖轻划,项少羽的画像碎裂成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