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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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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180节
      就在此时,李斯突然持笏出列!
      这位丞相的声音沉稳有力:“陛下,臣有本奏。”
      始皇帝微微颔首:“讲。”
      “六公子剿灭墨家叛逆,平定桑海之乱,收服诸子百家,功在社稷!!!”
      李斯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
      “臣请旨,半月后的祭祀大典,由六公子代长公子主持!”
      此言一出,满朝如起伏的浪涛,再次哗然!
      而这一次,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淳于越脸色煞白,胡须颤抖:“丞相!祭祀乃皇家重典,岂可擅改主礼之人?”
      “长公子公务缠身,难以分身,六公子德才兼备,正可暂代其职,主持此次大典。”
      李斯不紧不慢地打断,目光却瞥向赢子夜。
      “更何况,阴阳家精通天象,天宗晓梦大师更是当世高人,有他们辅佐……”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这是在为赢子夜铺路。
      更是昭告所有人,六公子如今,羽翼丰满,可堪大任!!!
      赵高的眼皮剧烈跳动,脸色阴晴不定。
      他死死盯着李斯的背影,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这个老狐狸,说不定更早之前,就已经倒向了六公子。
      始皇帝面色如渊,却并没有即刻表态,十二旒玉珠碰撞出清脆声响。
      蒙毅偷眼看向赢子夜,只见这位六公子立在殿中,晨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
      那玄色朝服上的暗金龙纹,在阳光下竟似要破衣而出。
      赵高震惊之下,回望黑冰龙台,恍惚间仿佛看到两条龙影——
      一条盘踞御座,一条……
      正站在赢子夜身后。
      第117章 胡亥:儿臣附议丞相之言!
      然而,空气却在这时骤然凝固!
      “臣有异议!”
      淳于越踉跄出列,苍老的声音带着颤抖,
      “祭天大典向来由长公子主持,此乃祖制!六公子虽立大功,然长幼有序,礼不可废啊!”
      他话音未落,十余名儒臣齐刷刷跪倒在地,玉笏高举:
      “请陛下三思!”
      扶苏站在文臣首位,温润如玉的面容此刻苍白如纸。
      他握紧玉笏的手指节发白,却仍保持着谦和姿态:“父皇,儿臣……”
      “哎呀呀~”
      一个轻佻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
      胡亥蹦跳着出列,锦袍上的金线晃得人眼花,
      “六哥立下这么大功劳,主持个祭天怎么了?”
      他歪着头,天真无邪地看向始皇帝。
      “父皇,儿臣觉得丞相大人说得对!”
      赢子夜眼角余光扫过胡亥,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个小狐狸,倒是会挑时候。
      李斯捋须微笑:
      “十八公子明理,祭天重在诚心,六公子德才兼备……”
      “荒谬!”
      一位白发老臣突然厉喝,
      “礼法乃立国之本!长公子仁厚贤明,岂可因一时之功而废礼?”
      一些武将也沉声附和:
      “陛下,祭天关系国运,不可轻率。”
      殿中顿时分成两派,争吵不休。
      赢子夜却始终沉默,玄色朝服上的暗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而龙台上,始皇帝的目光在群臣和几个儿子之间来回扫视。
      良久,他缓缓开口:
      “此事……容后再议。”
      李斯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
      赵高在阴影处微微勾起嘴角。
      这场戏,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退朝钟声响起,众臣跪拜。
      赢子夜起身时,恰好与扶苏四目相对。
      长公子温润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六弟……”
      扶苏欲言又止。
      赢子夜微微颔首:
      “长兄保重身体。”
      说罢,玄色衣摆扫过玉阶,转身离去。
      殿外长廊,李斯快步追上赢子夜:“公子方才为何沉默……”
      “丞相。”
      赢子夜驻足,金色瞳孔在阳光下妖异非常,
      “祭天之事,急不得。”
      李斯一怔,随即会意:“公子深谋远虑,老臣佩服。”
      远处,胡亥蹦跳着路过,天真烂漫地挥手:“六哥!改日来我宫里玩啊!”
      赢子夜唇角微扬。
      “一定。”
      ……
      长公子府。
      殿外,秋风瑟瑟,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青石板上打着旋儿。
      淳于越踉跄几步,追上扶苏,苍老的脸上满是焦急与不甘。
      他一把拉住扶苏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那股愤懑:
      “长公子!此事关乎礼法,关乎国本,岂能如此轻易退让?”
      “六公子虽功勋卓著,但祭天乃天子之礼,若由他主持,天下人该如何看待您?”
      扶苏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面容依旧温润如玉,眉宇间却隐隐透出一丝疲惫。
      他轻轻拂开淳于越的手,语气平和却坚定:
      “淳博士,父皇既已有决断,为人子者,自当遵从。”
      “更何况,六弟才德兼备,由他主持祭天,亦无不可。”
      “可这不合礼制啊!”
      淳于越急得胡须直颤,声音也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长幼有序,乃圣人之训!”
      “若连祭天这等大事都能随意更易,那礼法何在?”
      “纲常何在?”
      周围的儒臣们纷纷围拢过来,脸上皆是不忿之色。
      一名年轻儒生忍不住上前一步,拱手道:
      “长公子,六公子虽立大功,但终究是次子。”
      “若由他代行天子之礼,岂不是向天下人昭示,储君之位亦可动摇?”
      “此例一开,后患无穷啊!!!”
      扶苏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见他们个个神情激动,不由得轻叹一声。
      他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而后温声道:
      “诸位的心意,扶苏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