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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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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207节
      东皇太一面具下的呼吸明显一滞!
      只见赢子夜掌心突然腾起赤金火焰。
      七卷玉简在火中旋转融合,竟渐渐化作一本全新的典籍!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些星力文字正在重组——
      原本阴阳家的秘术,正在被改编成更适合皇道修炼的功法!!!
      “这……这不可能!”
      大司命失声惊呼。
      星魂更是面色惨白。
      他分明看见自己苦修二十年的“魂兮龙游”心法,正在被改造成“帝巡八荒”!
      东皇太一黑袍无风自动。
      声音终于出现裂纹:“六公子竟能……重构阴阳术?!”
      赢子夜合上典籍,随手递给少司命:“东皇阁下的诚意,本公子收下了。”
      他目光扫过震惊的阴阳家众人:“至于苍龙七宿……”
      话音间,少司命忽然上前。
      紫眸直视东皇太一的面具。
      她指尖轻点自己心口,又指向赢子夜。
      最后在空中写下“苍龙”二字。
      意思再明白不过——
      她既已嫁入赢氏,阴阳家若想染指苍龙七宿,必须通过她的夫君!!
      东皇太一沉默良久。
      黑袍渐渐平息。
      他缓缓抬手。
      一枚星形玉佩从袖中飞出:“凭此物,六公子可尽情调动阴阳家半数弟子。”
      玉佩落入赢子夜掌心时,竟自动化作玄鸟形状。
      “终有一日…当苍龙七宿解开之时,蜃楼…必将起航。”
      赢子夜收剑入鞘。
      揽着少司命转身离去。
      经过星图时,他随手弹出一缕金焰。
      那七宿星位顿时亮如白昼。
      身后传来玉简坠地的脆响。
      是大司命惊得脱了手!
      “夫君……”
      少司命突然轻声唤道。
      她声音清冷如泉,却带着几分迟疑,“我的功法……”
      赢子夜指尖拂过她眉心。
      一缕金芒没入紫纹:“你既已姓赢,自然要修皇道之术。”
      说着将改造后的典籍放入她手中,“今晚为夫亲自教你。”
      ……
      蜃楼外。
      夕阳如血。
      赢子夜忽然驻足。
      望向骊山方向:“东皇太一以为用你能换苍龙七宿……”
      他低笑一声。
      捏碎掌心的玄鸟玉佩,“却不知,本公子要的是整个阴阳家!”
      少司命紫眸微闪。
      将典籍紧紧抱在胸前。
      风起时,她发间银铃轻响。
      恍若星辰私语。
      少司命转头望去。
      只见赢子夜玄色衣袍上金线绣的玄鸟,在星光照耀下宛如活物般振翅欲飞!
      第137章 农家这潭水,是时候彻底搅浑了!
      大泽山的夜色浓稠如墨。
      胜七背着巨阙剑,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密林间。
      树影婆娑间,他粗犷的面容上那道狰狞的伤疤更显凶戾。
      突然,他脚步一顿,巨阙剑“锵”地出鞘三寸!
      前方树后传来细微的呼吸声。
      “出来!”
      胜七低吼,声如闷雷。
      树后转出一个佝偻身影,斗笠压得极低,正是共工堂总管金先生。
      他搓着手,声音沙哑:“这位兄弟,深夜擅闯农家禁地,怕是不妥……”
      胜七眼中凶光暴涨,巨阙剑轰然劈下!
      金先生却诡异地一扭身,枯瘦的手指如铁钳般扣住他手腕。
      两人角力间,斗笠被剑气掀飞。
      露出那张熟悉的脸——
      “吴……旷?”
      胜七虎目圆睁,巨阙剑“当啷”落地。
      他颤抖着伸手去碰对方脸颊上那道疤。
      “你不是被田蜜那贱人……”
      吴旷急忙捂住他的嘴,警惕地环顾四周。
      “大哥,噤声!”
      他拽着胜七躲进山缝,这才压低声音道:“当年沉塘时,是侠魁大人暗中救我。”
      “这些年我化名‘金先生’潜伏共工堂,就是为了查清真相。”
      胜七死死攥住他肩膀,指节发白。
      “你可知我这些年……”
      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吴旷猛地将他推到岩壁后,自己佝偻着背迎上去。
      “田虎堂主,这么晚还巡视?”
      田虎独眼在月光下泛着凶光,虎魄剑指着吴旷。
      “老金,深更半夜在这作甚?”
      “回堂主。”
      吴旷咳嗽着掏出烟袋。
      “老毛病犯了,来找些夜交藤。”
      他故意让袖中滑出几根药草。
      “您要不要也来点?安神的。”
      田虎狐疑地扫视四周,突然抽动鼻子。
      “有血腥味!”
      胜七在岩缝中肌肉绷紧,巨阙剑已悄然入手。
      却听吴旷笑道:“堂主明鉴,老朽方才宰了只野兔。”
      说着从腰间解下只血淋淋的布袋。
      “您要不嫌弃……”
      “晦气!”
      田虎啐了一口,转身离去时突然回头。
      “明日烈山堂议大事,别迟到!”
      待脚步声远去,胜七从阴影中冲出,一把揪住吴旷衣领。
      “你竟与这些贼子称兄道弟?!”
      他指着田虎消失的方向,“当年就是他们联手诬陷我们。”
      吴旷掰开他的手,眼中精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