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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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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214节
      整张羊皮地图瞬间化为齑粉,唯有“百越”二字悬浮空中,被一团金色火焰包裹燃烧。
      “陛下息怒!”
      黑冰台统领浑身发抖。
      “六公子已安排…”
      “不够。”
      始皇帝袖袍一挥,火焰中的“百越”二字轰然炸裂。
      “传朕密旨,命章邯暗中训练五万水师。”
      “待朕平定北疆匈奴,下一个…”
      他顿了顿。
      声音如万载寒冰。
      “便是这蛇虫鼠蚁之地。”
      殿外突然雷声大作,暴雨倾盆而下。
      始皇帝走到窗前,望着南方天际的闪电,忽然问道:“近日农家内乱,子夜可有动作?”
      黑冰台统领连忙叩首:“六公子似乎…有意放任。”
      “聪明。”
      始皇帝嘴角微扬。
      “让那些蝼蚁自相残杀,总好过脏了大秦的剑。”
      他转身时,一道闪电照亮半边面容。
      冕旒下的目光比闪电更慑人。
      “退下吧。”
      黑冰台统领倒退着退出大殿,直到宫门关闭才敢直起腰。
      他擦了把冷汗,忽然发现自己的佩剑不知何时已断成两截。
      而始皇帝甚至未曾碰过他一下。
      陛下的功力……越发深不可测了。
      暴雨中,始皇帝的声音穿透厚重的宫门,清晰地传入他耳中:“百越……”
      “朕要那里,寸草不生!!!”
      ……
      长公子府内,烛火摇曳。
      扶苏独坐书房,案前酒盏早已凉透。
      窗外竹影婆娑,映得他温润如玉的面容忽明忽暗。
      “公子!”
      淳于越踉跄着闯入,花白胡须剧烈颤抖,“今日朝堂之事,实在欺人太甚!陛下若不上朝,理应由您……”
      “老师。”
      扶苏抬手打断,声音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罕见的坚决,“慎言。”
      老儒生却似未闻,激动地挥舞着玉笏!
      “六公子何德何能?论长幼,论贤明,都该是您……”
      “够了!!”
      扶苏突然拍案而起,酒盏翻倒,酒水在竹简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他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这些话,在这里说说便罢,出了这道门……”
      他望向窗外巡逻的黑甲卫。
      “诸位难道还想再看一次焚书?!”
      满室寂静!
      几位儒臣面面相觑,最终颓然跪坐。
      颜回后人颜路长叹一声:“公子仁厚,可若再这般退让,只怕……”
      “只怕什么?”
      扶苏苦笑,“六弟如今手握大权,又得父皇器重,你们要我如何?”
      他摩挲着腰间玉佩——
      那是始皇帝在他加冠时所赐。
      “结党营私?还是兵戈相向?”
      淳于越老泪纵横:“可儒家千年道统……”
      “正因如此,才更该谨言慎行。”
      扶苏俯身扶起老臣,指尖触到对方袖中藏着的《论语》竹简,动作微微一滞。
      “博士可还记得?夫子曰‘邦有道,危言危行;邦无道,危行言孙’。”
      窗外一阵风过,竹叶沙沙作响。
      年迈的淳于越突然怔住,浑浊的眼中泛起波澜。
      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竹简,抚摸着上面“民为贵”三个字,终是深深拜下:“老臣……明白了。”
      ……
      待众人退去,扶苏独自站在廊下。
      夜露沾湿了他的衣襟,他却浑然未觉。
      远处章台宫的灯火依旧明亮,隐约可见巡逻侍卫的身影。
      “六弟……”他轻声自语,“你究竟想要什么?”
      一片竹叶飘落掌心。
      扶苏忽然想起儿时在兰池宫,六弟蹲在池边喂鱼的模样。
      那时的赢子夜还是个不起眼的小皇子,会把最后一块饵饼掰成两半,悄悄塞给他一半。
      夜风渐凉。
      扶苏转身回到案前,展开一卷空白竹简。
      他提笔蘸墨,却在落笔时顿住。
      墨滴在简上晕开,像极了六弟今日朝服上那只暗金玄鸟的翅膀。
      “或许……”
      他忽然搁笔,从暗格中取出一卷蒙尘的《韩非子》,“该换个法子。”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
      扶苏的手指停在“变法”二字上,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轻轻抚过书简,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仁政非是懦弱,宽厚不等于退让。”
      院外传来打更声。
      扶苏吹灭蜡烛,任由月光洒满书案。
      那卷《韩非子》静静摊开,旁边是半成品的奏章——
      开头“儿臣请治百越策”七个字!
      笔锋,竟罕见地透着锋芒!
      竹影摇曳中,这位以仁厚著称的长公子,第一次在无人处露出了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神情。
      他望向章台宫的目光,不再只有温润,还多了几分深沉的思量。
      ……
      十八公子府内,灯火幽暗。
      胡亥赤着脚踩在雪白的狐裘毯上,指尖捏着一枚蜜饯,糖汁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暗红。
      “老师~”
      他突然开口,甜腻的嗓音在空荡的大殿里回荡,“你说六哥今天那副模样,像不像只偷到鱼的猫?”
      赵高从阴影中现身,苍白的脸上带着谄笑:
      “公子明鉴。六公子今日代朝,确实蹊跷……”
      “啪!”
      蜜饯突然被捏爆,黏腻的果肉溅在赵高脸上。
      胡亥歪着头,异色双瞳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本公子问的是——像不像猫?”
      赵高纹丝不动,任由糖汁从鼻尖滑落:“像……像极了。”
      “咯咯咯……”
      胡亥突然笑起来,蹦跳着转了个圈,“可猫要是吃太多,会撑死的哦~”
      他猛地凑近赵高,呼吸喷在对方脸上,“你说,六哥昨晚到底在父皇宫中见到了什么?”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胡亥半边脸庞。
      那本该天真无邪的容颜,此刻扭曲如恶鬼。
      赵高袖中的手指微微颤抖:“公子,六剑奴……”
      “废物!”
      胡亥一甩袖,案上酒具尽数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