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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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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227节
      那是先把恐惧、愧疚、自责,用冷水泡掉之后,才能维持的“冷静”。
      赢子夜缓缓行至殿中,像是在接受命运的裁断!
      他声音低沉,带着些微发涩的沙哑:“主祭之责,由我全权承担!”
      “护持之过,也自当问责于我。”
      “我无怨。”
      他低头垂目,语气轻得几不可闻:“只愿父皇无恙……”
      这一刻,大殿仿佛连呼吸声都沉了下去。
      群臣听闻此言,几乎都感到有些呼吸困难!
      甚至…有些哽咽!
      要知道,这位可是立功无数,从当初的《定边策》再到平灭墨家机关城…
      一直深受陛下信重、欣赏的六公子!!!
      只见赢子夜站在龙台下,双手紧握,袖中指节泛白。
      但他没有让任何人看到颤抖。
      紧接着,他向着始皇帝缓缓跪下,一膝叩地。
      “此次祭祀大典由儿臣主持,却让刺客混入,确是儿臣办事不力。”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望向始皇帝,声音竟带上一丝哽咽:“请父皇责罚!!!”
      语毕。
      朝堂沉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然的一跪震住了。
      一些老臣无奈摇头…
      唉,毕竟还是年轻。
      而站在下方的胡亥,却忽然勾起嘴角。
      一种冷冷的、藏不住的笑意,像冬日冰面下的裂纹,悄然绽开。
      他看着赢子夜那张写满“愧疚”的脸。
      那声“请父皇责罚”。
      还有他那跪得正正当当的姿势。
      胡亥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
      他原本以为六哥会辩解,会把责任推给下人,甚至可能反咬自己一口。
      可谁知,
      他竟然……这么干脆就认了?
      真是识趣。
      也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唉,没意思~”
      胡亥心中叹了口气。
      他慢慢垂下眼帘,不动声色地抬起自己包扎好的右手。
      手指微曲,纱布在掌心处渗出点点猩红。
      他却仿佛没有感觉。
      反倒觉得,这痛楚…来得还不够狠!!!
      ……
      良久后。
      始皇帝终于开口:“子夜。”
      仅仅两个字,却让殿中众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赢子夜抬头,正对上冕旒后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
      “朕命扶苏彻查刺客一事。”
      始皇帝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在家反省七日。”
      这个处罚轻得不可思议!!!
      淳于越忍不住要开口,却被身旁的同僚死死拽住衣袖。
      胡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就这?
      禁足七日?
      他张了张嘴,本想说什么,可沉吟片刻,终究没再多言!
      现在追着不放的话,就容易落了下乘。
      “儿臣领旨。”
      赢子夜深深一拜,起身时目光不经意扫过胡亥染血的绷带。
      没人发现,他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始皇帝突然起身,玄色帝袍上的金线玄鸟纹无风自动:
      “退朝。”
      待陛下的身影消失在侧殿,压抑许久的朝堂顿时炸开了锅!!
      王贲一把拉住李斯:“丞相,这事……”
      李斯却没有立刻作答。
      他目光深沉,投向正在“虚弱”地被侍从搀扶的胡亥,又看向缓步走向殿外,似乎已经“疲倦”了的赢子夜,还有扶苏,以及各位公子身上。
      良久,他才摇了摇头。
      手掌轻轻一压,示意王贲噤声。
      “此时不宜多言。”
      “六公子既自请受罚,我感觉,他定是早有布局!”
      “我们,不该乱了他的章法!”
      王贲一愣。
      他虽性情耿直,却也不是蠢人,立刻反应过来:“丞相是说……六公子这是在演戏?在引?”
      “你觉得…六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到这,李斯却没再开口,望着远处,负手立于原地。
      眼神如火,藏锋不露。
      ……
      “六弟!”
      扶苏追出大殿,拦住赢子夜,“父皇命我彻查,我…我其实不是……”
      赢子夜驻足,看着这位向来温厚的长兄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难得露出一丝真心的笑意。
      “长兄不必为难。”
      “查案是你的强项,放手去做便是。”
      扶苏攥紧手中的竹简。
      “可这明明不是六弟的责任!”
      “父皇自有考量。”
      说完,赢子夜拍了拍他的肩,“倒是兄长查案,一定不要大意了。”
      说罢,他转身走向宫门。
      玄色衣袍在朝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如同一柄入鞘的利剑。
      第150章 这只是我与父皇演的戏!
      而在殿内角落。
      胡亥正“乖巧”地接受太医换药。
      纱布揭开时,那道“伤口”其实早已结痂。
      若是细看,会发现伤痕的角度过于整齐。
      仿佛……是自己划上去的一样。
      太医小心翼翼地覆上新纱,匆匆叩首退下。
      殿内重归寂静。
      不知何时,赵高出现在他身后,声音阴柔,如毒蛇吐信。
      “公子伤势如何?”
      胡亥甜甜一笑:“多亏老师安排的‘刺客’手法精准。”
      他轻轻晃着腿,语气愉快得像是刚做完一场恶作剧:“六哥今日果然还是被吓到了呀。”
      赵高袖中的手指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可老奴总觉得,六公子似乎……”
      “你觉得他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