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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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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308节
      赢子夜缓步走近,玄色衣袍扫过地面血渍。
      “楚人?百越?还是…”
      他忽然掐住其中一人下巴:“披着楚皮的越鬼?”
      那士兵突然眼球暴突,皮肤下窜出蛊虫!!
      赢子夜金焰骤发,连人带蛊烧成灰烬。
      另外两人见状咬舌,却被赵弋苍卸了下巴。
      “查。”
      赢子夜甩袖转身:“所有楚籍士卒,重点查项氏旧部!”
      金焰在沙盘上勾出几条隐秘水道。
      “尤其是这些能直通蛇谷的水路,让蒙毅注意,经手者全部隔离。”
      赵戈苍迟疑:“但蒙毅将军麾下多有楚人,若大范围清查…”
      “那就从将领查起。”
      赢子夜指尖点向沙盘上楚军驻扎地,“告诉钟离昧,他的箭,该换一个目标了。”
      第205章 今世,夫君才是我的全部!!!
      与此同时。
      蜿蜒的暗河之下,十辆满载“盐包”的青铜机关兽吱呀滑行。
      公输仇窝在头车打盹,布满机关纹路的手指却始终按在车板暗格上。
      “嗡——”
      空气中突然传来细微的机括声。
      老人眼皮未抬,反手拍下车壁机关。
      最后三座机关兽瞬间解体,木桶中爆出数百个拳大的青铜机关鼠,如潮水般涌向暗河旁边的各处支流!!
      “嗖嗖嗖!”
      淬毒弩箭从黑暗处射来,却大多钉在机关鼠身上。
      这些小家伙被击中后立即自爆,毒雾顿时弥漫开来!
      “墨家的爆炎鼠?不对…”
      黑暗中传来惊疑声:“是公输家的自毁机关!”
      公输仇终于睁开眼,嗤笑。
      “有点眼力。”
      他跺跺脚,中间几座机关兽的盐包突然弹开,露出里面折叠的机关弩。
      “可惜知道的太晚了!!!”
      弩箭如飞蝗倾泻,逼得支流中的杀手现出身形。
      这些人功法杂乱至极,有使邯郸剑派快剑的,有用百越蛊术的,甚至还有农家地泽阵法的痕迹!
      “乌合之众。”
      公输仇操纵机关弩变阵,铁矢专破内家真气。
      却不防地面突然隆起,土遁者竟用道术炸翻两座机关兽!
      “老东西,找死!!”
      使邯郸剑法的蒙面人率先冲破箭阵,剑尖直取公输仇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不远处突然射出三道剑气!
      幽蓝的剑气精准打在剑身、膝弯、丹田,蒙面人惨叫倒地!
      “什么人?”
      公输仇一愣。
      只见惊鲵剑的寒光如月华泻地。
      田言紫衣翩然落在车顶,剑尖挑开一个敌人面罩。
      下面竟是张被烙毁容貌的脸!
      “不是罗网。”
      她眸光骤冷:“是另一波死士。”
      剩余杀手见状同时扑上,功法更加混乱。
      阴阳咒印混着毒蛊,墨家机关搭配兵家战阵!!
      田言的惊鲵剑舞成光幕,却越打越心惊!
      这些人的招式,像极了她在罗网密卷中看过的“血手录”!
      “公输先生,走!”
      她甩出三枚烟雾弹:“这些人功法太杂,缠斗不利!”
      机关机关兽立刻重组变形,化作铁甲蜈蚣钻地向后撤!
      杀手们刚要追,河面下突然刺出无数带毒的地泽尖桩!!
      “农家的阵法?你怎么会…”
      杀手头领惊怒。
      田言剑尖滴血,冷笑:“你们不是也会么?”
      她突然变招,惊鲵剑递出,瞬间刺穿两人咽喉!!
      公输仇的声音从地底传来:“田姑娘!东北方三十里汇合!”
      田言闻言,却故意引着杀手往反方向退。
      当最后一名杀手被惊鲵剑钉在树上时,她挑开对方衣襟。
      心脏处果然烙着一枚漆黑的纹路。
      “果然……”
      田言眸光一沉,脑海里闪过罗网密卷上的记载。
      那是赵高早年训练死士的手段,功法混杂,极尽残酷!
      只是这烙印的纹路与旧档案中描述的并不完全相同,似乎另有变异。
      她低声喃喃:“不像罗网…却出自同一脉络。”
      田言最后瞥了眼杀手尸体:“告诉你们的主子…”
      惊鲵剑搅碎心脏。
      “旧账未清,新账又添…迟早一并算了。”
      ……
      而三十里外,公输仇的机关车刚钻出地面,就被田言安排的农家弟子接应。
      老人盯着暗河出口方向,脸色渐渐凝重。
      “那伙人不是罗网吗……”
      就在此时,机关兽的腹舱“咔哒”一声被推开。
      韩信一脸困倦地钻出来,打着哈欠,手里还拎着个酒葫芦。
      “吵死了。”
      他眯眼扫过几人,“不过是想补个觉,非得把天捅个窟窿。”
      公输仇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要是再睡下去,怕是连骨灰都得埋在暗河里。”
      就在此时,树林间传来急促的剑鸣!
      田言紫衣翻飞,惊鲵剑划出一道月华般的光弧。
      她踩着落叶,一路飘入空地,紫眸森冷,剑尖尚滴着未干的血。
      “呼……”
      她抬眸见到韩信,脸色骤然一冷,“你刚才竟一直在里面睡觉?”
      “战机我自然看得清楚。”
      韩信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身上灰尘,“只不过看你们杀得痛快,就没插手。”
      公输仇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田言剑锋微颤,却还是压下心火。
      她取出随身的纸张,寥寥几笔,写下刚才在暗河中的所见所闻。
      字迹迅疾,却冷冽如剑锋。
      她停顿片刻,又在纸张末尾添上一句:
      “公子慎之!这些人幕后之手,极可能与罗网有关。”
      说罢,她将信件系上信鸽,抛向夜空!
      鸽翼振动,破空而去。
      “走吧。”她突然斩断车辕,“我们农家的田脉暗渠,直通天下九方,无处不至。”
      韩信扛着酒葫芦,笑眯眯地跟上:“正好,换个地方再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