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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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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594节
      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盯着峡谷唯一的通道。
      她的身边,是十余名如同岩石般沉默的暗河精锐。
      他们完美地融入了环境,气息收敛到了极致!
      根据逆流沙冒险传来的密报,一支由一名圣士率领,押送着大量匈奴俘虏的队伍,将在今日傍晚时分途经此地,返回大月氏控制区。
      他们的任务是奇袭匈奴后方得手后,押送“战利品”回撤。
      这是焱妃完成任务的最佳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
      风声鹤唳中,远处终于传来了沉闷的车轮声和杂乱的脚步声,以及匈奴俘虏低沉的啜泣和呵斥。
      一支队伍缓缓出现在峡谷入口!
      队伍核心,是一名身披残破圣士袍服,周身缭绕着灰黑色死气的身影!
      他眼神空洞,步伐僵硬,正是十二圣士之一!
      而他身后,是近百名眼神麻木,动作却异常迅捷的大月氏傀儡士兵。
      押解着数百名被绳索串联,面带恐惧与绝望的匈奴俘虏。
      就是现在!
      焱妃眼中寒光一闪,玉手轻抬,做了一个进攻的手势。
      “咻咻咻——!”
      埋伏在两侧石壁上的暗河精锐骤然发难!
      淬毒的弩箭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射向那些傀儡士兵的关节、眼眶等相对脆弱的部位!
      同时,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扑下!
      短刀闪烁着寒光,直取要害!!
      “敌袭!”
      傀儡士兵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快。
      他们似乎没有恐惧,立刻结阵抵抗,与暗河杀手绞杀在一起!
      虽然暗河杀手个体实力更强,手段狠辣,但这些傀儡士兵不惧伤痛,生命力顽强,一时间竟也难以迅速解决!
      而那名圣士,在遇袭的瞬间,空洞的鬼火眸子骤然转向暗河杀手出现的方向!
      一股冰冷的死气如同潮水般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他枯爪抬起,就要施展那吞噬生命的邪术!
      “你的对手,是我!”
      清冽如凤鸣的声音响起!
      焱妃的身影已如一道紫色惊鸿,从鹰嘴岩上飘然而下,拦在了那名圣士面前!
      她没有任何废话,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繁复古老的印诀。
      周身磅礴的阴阳二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压缩!
      她知道,寻常手段绝难对付这被邪力控制的圣士。
      唯有倾力一击!
      随着她印诀的完成,一个约莫尺许见方,通体由紫水晶般能量构成的玲珑宝盒虚影,在她身前骤然凝聚!
      这宝盒出现的刹那,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连峡谷的鬼哭风声都为之停滞!!
      宝盒表面,无数细密如星辰,复杂如天道轨迹的符文流转不息,散发出一种直指灵魂本源,掌控时空韵律的至高气息!
      ——幻音宝盒!
      阴阳家至高秘宝之一!
      焱妃此刻,强行催动的正是她目前所能驾驭的最接近本源的第四层力量!
      “徵——幻音涤魂,万象归寂!”
      焱妃朱唇轻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与那幻音宝盒的虚影产生共鸣。
      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显然强行催动此术对她负担极大。
      但她眼神却无比坚定!
      “铮——!”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其色彩与旋律的音波,如同水纹般以宝盒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这音波并非作用于耳膜,而是直接震荡灵魂,扭曲感知!
      光线在音波中变得扭曲迷离,空间仿佛泛起了涟漪,时间流速都似乎变得紊乱!
      那圣士抬起的枯爪僵在了半空!
      他周身那浓郁的死气如同沸水般剧烈翻腾、溃散!
      他空洞的眼窝中,那两簇鬼火疯狂地跳动,明灭不定。
      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他那被乌孙陀罗邪力彻底掌控,只剩下杀戮与吞噬本能的心智。
      在这直击灵魂本源的幻音洗涤下,竟然出现了一丝剧烈的挣扎和混乱!
      他抱着头颅,发出了无声的嘶吼!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恐怖的吞噬力场也随之瓦解!
      就是现在!
      焱妃强忍着几乎脱力的虚弱和灵魂传来的刺痛,玉指如电,瞬间点向圣士周身十几处大穴。
      紫金色的阴阳二气如同锁链,瞬间侵入其体内。
      将其残存的行动能力和邪力运转节点彻底封死!
      “噗通!”
      那名圣士眼中的鬼火骤然黯淡,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撤!”
      焱妃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她看也不看那混乱的战场和惊恐的俘虏。
      一把抄起被制伏的圣士,身形晃动,已向着预先规划好的撤离路线疾驰而去。
      暗河精锐见状,也毫不恋战,立刻摆脱纠缠。
      如同潮水般退入嶙峋的石林阴影之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过程,从发动袭击到制伏圣士再到全员撤离,不过短短十几次呼吸的时间!
      快如闪电,干净利落。
      只留下峡谷中一片狼藉。
      那些茫然无措的傀儡士兵,以及惊魂未定的匈奴俘虏。
      鬼哭峡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风声依旧……
      ……
      数日之余。
      北疆。
      刚刚被肃清的匈奴王庭旧址附近,一座临时搭建却气势不凡的行营内。
      胡亥慵懒地靠坐在铺着雪白狼皮的帅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精致的玉杯,里面猩红的葡萄美酒荡漾着。
      他面前,站着几名心腹将领。
      方才赢子夜使者传达的命令余音仿佛还在帐内回荡。
      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眼神凶悍的将领忍不住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不甘与疑虑。
      “公子,六殿下之令,让我们将此地交由王贲将军的人接管,然后即刻驰援西北边疆……”
      “我们……我们真的要放弃这辛辛苦苦打下的王庭和诸多城池,就这么走了?”
      胡亥闻言,嗤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玉杯丢在案几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抬起眼,那双与赢子夜有几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阴鸷与桀骜的眸子里,闪烁着冰冷而讥诮的光芒。
      “放弃?拱手让人?”
      胡亥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本公子率领儿郎们浴血奋战,踏破王庭,横扫诸部,死了多少人才换来这片土地?”
      “凭什么他赢子夜一纸命令,就要本公子乖乖交出去?”
      “凭什么好处都要让他占了?”
      那刀疤将领面露忧色。
      “可是公子,方才使者传达的乃是殿下之令,若是王贲将军的人前来接管,我们……”
      “接管?”
      胡亥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而诡诈的弧度。
      “本公子先前呈送的战报里,可是写得清清楚楚——”
      “虽绝大多数部族已望风归降,然,仍有冥顽不灵之小股部落,在外流窜,劫掠商旅,危害四方。”
      他站起身,走到营帐门口,掀开帘子,望着外面属于草原的辽阔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