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荒年卖女儿?我反手掏出肉肉肉肉

  • 阅读设置
    荒年卖女儿?我反手掏出肉肉肉肉 第93节
      “是你自己要卖的,过来求我作甚?”
      陆晚约莫晓得了她来的原因,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我家与你家现在已无甚关系,我也没那通天本领。”
      “你回去吧。”
      现在才后悔,收钱的时候她干什么去了?
      “大嫂,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我知道你和大哥都是有本事的,大哥不是立过军功吗?你让大哥去找县令,县令大人他肯定会答应去找雁儿的!”
      “只要能把雁儿找回来,你让我干什么都愿意!”
      她一声又一声地哀求着,看上去是那么地像一个深爱自己女儿的可怜母亲。
      但陆晚不信。
      她说的每一句话陆晚都不信。
      “买卖自由,县令如何就愿意帮了?”
      “你拿着卖掉雁儿的钱去买肉吃,吃的香吗?”
      “你把雁儿卖掉的这些日子,夜里睡得安稳吗?”
      她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刃一样,深深刺进了庄氏的心,庄氏又想起了这几天夜里的噩梦。
      夜里雁儿总是在哭,一次哭得比一次凄惨。
      她眼睛被挖掉了,血淋淋空荡荡的。
      庄氏被这噩梦缠的没法子了,总觉得雁儿要变成厉鬼来找她了。
      陆晚看她愣住的样子就知道她并非是诚心想要找回雁儿,只是想要以此来减轻自己内心的罪恶感。
      “滚回去!”
      陆晚发了火,她身后的旺财也跟着发出了低吼,并且朝着庄氏咧开了一口森森獠牙。
      “再不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陆晚神色冷漠,她又不是圣人,凭什么来求她,自己就得帮?
      庄氏踉跄着逃了。
      大概是陆晚戳中了她的内心,让她觉得难堪。
      ------------
      第108章 教孩子们打猎
      “好了好了,她走了,别那么凶,怪吓人的。”
      陆晚低头给旺财顺毛。
      旺财舔了舔她的手掌心,那舌头软乎乎的,湿漉漉的,在手心里痒痒的。
      陆晚闻了下。
      yue!
      滂臭!
      “旺财,你今天是不是没吃磨牙棒?”
      旺财蹲坐在地上,看陆晚脸色不好,扭头就跑。
      “你给我站住,不吃磨牙棒嘴巴滂臭,还总是咬坏家里的东西,你牙齿发痒就给我吃磨牙棒去!”
      “汪汪!!”
      “汪汪汪!啊呜——”
      “汪…”
      那狼嚎还没来得及飙出喉咙呢,陆晚就是一拳砸了下去。
      “给我收回去!”
      旺财四脚朝地,直接来了个板鸭趴,耷拉着脑袋,乖乖啃磨牙棒去了。
      陆晚直接从商城里给它买了个巨无霸磨牙棒,一次性磨个够,但旺财不乐意啃,总是啃家里的东西。
      赵元烈又去县城跑了好几趟,挨家挨户地打听。
      带回来的消息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还是没有雁儿的消息吗?”
      “嗯。”
      这些陆晚基本上可以肯定雁儿是被卖到外省去了。
      这年头车马慢,一封信都要送很久。
      更别说被卖到了外省去的孩子,天南地北,天地之广阔,如何去找?
      “我今日去了趟县衙,若是卖到了外省,县令大人也没法子。”
      若是就在县城里,也许还能托关系找到,但外省赵元烈是没有半点儿门路的。
      陆晚叹了口气:“罢了,人各有命。”
      他们都不过是普通的老百姓,没那么大的能耐可以去跨省在万千人海中去寻找一个人。
      陆晚没有这个能耐,赵元烈也没有。
      她的系统也不带找人设定。
      “今日庄氏来找我,让我去找雁儿,就算是找回来了又怎样?”
      “来年等雁儿大了,嫁去别家换一笔彩礼给全家人用。”
      赵元烈明白他的意思。
      这年头的女孩子若是嫁了个不好的夫家,那和死也没什么区别了。
      歹毒刻薄的婆母,自私愚蠢的丈夫,处处挑刺的姑子妯娌,随便哪一个都能让她们溃不成军。
      因为她们自小学的便是如何顺从,如何伺候夫家,如何相夫教子。
      而无人去教她们反抗。
      男人是天,一旦反抗了,那就是在反抗天。
      这就是封建时代下女性的悲哀,莫说平民老百姓,不少的富贵人家中的女子,也是如此罢了。
      女性几乎没有人权,寻常百姓家的女子,几乎是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被灌输了女子生来低贱的思想。
      “娘子放心,我会保护好你,还有金枝宝珠。”
      陆晚怔住,片刻后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笑了笑说:“我们就守着自己这小破地方,只要没有战乱,安分守己地过日子,倒也不会有什么苦难降临。”
      她只希望,这世界的所有女孩子都能安安稳稳的。
      然而终究是一种奢望罢了。
      莫说是封建年代,就算是她生长在红旗下的新时代,女性的不平等依旧触目惊心 ,只是相对于封建年代要好太多太多罢了。
      赵元烈盯着陆晚,很是认真地说:“我只希望你和孩子们可以平安。”
      “娘子,若是有朝一日边关战事再起,我只怕是不能留在村子里的。”
      “你要去打仗吗?”陆晚问。
      她说:“你们的仗不是已经打完了吗?”
      她知道赵元烈不会无缘无故去说这种话。
      既然说了,那将来必定是会发生的。
      赵元烈坐在院子里,喝了口水。
      坚毅的面庞上看不出别的表情来,很是平静。
      他说:“前些日子去找县令大人时,他说武朝有了新动静,约莫是上回吃了败仗心有不甘。”
      “沧州郡紧挨着边城,一旦打仗,咱们这里肯定是要被波及到的。”
      原先他去打仗,是因为庆王广招兵士,前去边城戍守。
      “不过也不用过多担心,边城有军士驻扎着,上回他们元气大伤,一时半会儿也打不过来。”
      大雍和武朝的国力相当,只是在文武方面,武朝更看重武。
      而大雍则更看重文。
      从县城回来之后,赵元烈也就更加紧了对孩子们的训练,陆晚也没落下。
      早早起来跟着赵元烈在院子里练拳。
      先不说能学几分本事,便是能够强身健体也是足够了。
      至少可以保证将来面临危险时,她能有自保的能力。
      眼下的天儿冷得厉害,一愣起来,空气都是干燥的。
      寒风一吹,嘴唇和脸都干裂起皮了。
      天还没亮他们就起来了,在鸡鸣声中练习拳脚功夫,四清已经会走梅花桩了,刚开始倒是不大稳,总是掉下来。
      现在也好多了。
      两个姑娘也不甘落后,学得很快。
      陆晚感叹,得亏家里有个会功夫的汉子。
      不过她很好奇,赵元烈这一身功夫都是跟谁学的。
      按理说,他在大石村土生土长,也没读过多少书,以往也都是干些力气活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