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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年卖女儿?我反手掏出肉肉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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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年卖女儿?我反手掏出肉肉肉肉 第482节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想个法子,把如意也接过来。”
      “真的吗?”沈蕴秀的双眼立马就亮了起来:“你有法子把如意接出来?”
      如果能接出来到她的身边,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可周文怀肯定不会愿意的。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陆晚也总归要去试一试。
      “我尽力一试。”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沈蕴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知道一个劲儿地说谢谢,她说:“翠红是因我而死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所有人都不肯承认翠红是被逼死的。”
      “为什么要往翠红身上泼脏水,可明明她是被强暴的,她是无辜的。”
      沈蕴秀捂脸痛哭,今日在公堂上的一切,她现在回想起来,都是那样的生不如死。
      他们所有人的每一句话,都似一把尖刀狠狠刺在了她的身上。
      让她看清楚了,这世上即便是亲生父母,同床共枕的丈夫,他们也能为了利益抛弃自己的孩子。
      明明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袁婆子却要亲口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说是翠红勾引了周文怀。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不明白为何这世上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她难道就不心疼自己的女儿吗?
      那难道不是她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出来的孩子吗?
      她知道肯定是周文怀用钱收买了他们,原来一些钱财就能买了一个人的命,使其颠倒黑白,是非不分。
      “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人心都是可以被利益驱使的,只要给的够多了,他们就可以成为利益的奴隶,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
      似乎不论何时,这世道都是个利益至上的世道。
      陆晚将沈蕴秀安排在了一处较为僻静的地方,离陆家小院儿也很近,也就前后院墙的距离罢了。
      走几步路就能到。
      “婶子。”
      小海棠眼神明亮,每每见她,陆晚都要感叹一次生命的神奇之处。
      从前的小海棠已经不存在了,现在的小海棠,美丽自信,洋溢着青春,似那天上的骄阳。
      “怎么了?”
      “今日我收到了四清哥的来信,还有一封信是赵叔和四清哥给你的。”
      她从怀里掏出信封来交到陆晚手上,轻声说:“赵叔和四清哥他们在外面一切安好,四清哥说,军营的生活比他想的还苦。”
      “他以为有赵叔在,自己多少能好过些,可事实上,赵叔训他比别人更严苛厉害。”
      “是吗?”
      陆晚有些失神地看着手里的信封,上头写着:“吾妻亲启。”
      那字苍劲有力,透着浓烈的野性。
      “赵叔一点儿都没心慈手软,春旺也是来了信,听说他天天都在军营里哭,想要回来。”
      “可入了军籍就不是那么好走的了,要是走了,一律按照逃兵处置。”
      小海棠忍不住想笑。
      他们一个个去的时候豪情壮志,现在却都鬼哭狼嚎。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想到,赵元烈在军营担任的也是教头一职。
      ------------
      第612章 太平
      且担任的还是两军总教头。
      骑兵营和弓箭营的新兵们都归赵元烈管。
      他们每日负重训练,到了夜里总是要哭一场,因为赵元烈会让他们脱一层皮。
      饶是程嘉衍从前那么嚣张的小霸王,也是没忍住嚎啕大哭。
      才知道以前在云县学的那些,不过是赵元烈教给他们的皮毛罢了,军营才是校验他们真正实力的地方。
      完全没把他们当人练,直接当牲口练了。
      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婶子,今日的事,我也都听说了些,万万没想到那周老板是那样的人,婶子千万小心。”
      “因为有时候,人难免会狗急跳墙。”
      那周老板就是一条毫无道德的劣犬,要是狗急跳墙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来,谁也无法预料。
      “我知道。”陆晚收了信,打算拿回家再看。
      “多谢你的提醒,你近来都在酒楼忙,别把自己累坏了。”
      陆晚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似有些瘦了。
      她如今也是当上了酒楼管事,每日都有大大小小的事情,要清点库存,核对账簿,还要管了酒楼伙计们的月例银子。
      各项规章制度,惩罚奖励,她也是要一一过手的。
      俞老板原先还很担心她是否能胜任,后面才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疑的。
      “嗯嗯,我不累的。”
      “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酒楼了,晚上还有好些客人要来呢。”
      小海棠挥挥手,转身上了马车,消失在巷子里。
      “小妹回来啦?”
      苗翠花今儿可高兴了,一张脸上堆满了笑容。
      “嫂子何事这般高兴?”
      “哎哟,这不天耀那小子来了信,说是他顺利过考入学,还得到了贵人赏识呢。”
      陆晚挑眉。
      这么巧,今日的信件是云县批发的吗?
      都是同一天到的。
      “不过我大字不识几个,还是让别人念给我听的呢!”
      苗翠花说起天耀时,总是满脸骄傲。
      这是孩子第一次远离家乡故土,去到那遥远的地方求学。
      “所以,天耀这是过了府试?”
      “对,过了!”
      过了府试,还有院试,只有过了院试,天耀才能成为秀才。
      进而去考取举人。
      瞧苗翠花这高兴的劲儿,只怕是整条巷子的人都知道天耀通过府试了。
      多少人当了一辈子的童生,也未必能够考过。
      而在考试这条路上,天耀似乎从未有过阻碍,从来都是顺风顺水的。
      那孩子也从来都是不骄不躁,话少人也沉稳。
      陆晚从不担心他考不过。
      “那四丫呢?”
      陆晚想知道,四丫的身份有没有线索,她肯定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
      “天耀说了,没人认得四丫身上的玉珏,却都说那玉珏是好东西,有人怀疑那玉珏是不是她偷来的,根本就不是她自个儿的物件。”
      除了一块儿玉珏能证明四丫的身份外,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陆晚的心也是沉了沉。
      不光是四丫的身份没有线索,连雁儿也同样没了线索。
      原本还一直保持联系的护送队伍,忽然之间就像是断联了一样,彻底失去了所有信息。
      陆晚心中惴惴,总觉得在不久的将来,边城还有大事发生。
      具体是什么,她也无法预知。
      “没事,来日方长,总会找到的。”
      陆晚笑了笑,心情却沉重了起来,这日子越是往后,她内心就越是无法安定下去。
      如同那浮萍,漂浮不定。
      她回了屋子去看赵元烈的信,那信上写了诸多事情,军营中的大小事务,孩子们每日的训练,包括对陆晚的宽慰细问。
      事无巨细,交代清楚。
      而信件的最后,则是写了上京形势不容乐观,家家权贵们都在招兵买马,他初到上京,便随卫将军一道,干了那对别人抄家灭族之事。
      不过是因那臣子家的幼子,在一场宫宴上的一些童言无忌,便导致了九族被诛。
      故而他便格外看重对孩子们言行的管教,最好是当个哑巴,当个瞎子。
      看不到也听不见,收起那在边城之时的一身野骨。
      上京比不得云县自由,处处受了限制,也让他们明白了,这世界并非如自己所想的那般美好。
      他还隐晦提到了,约莫在年底,他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似乎是和庆王有关,要她尽量不要同庆王沾上关系。
      越是往后看,心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