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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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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第173节
      给他做黑芝麻糊炖奶,给他买衣服。
      “你跟他会这样吗?”
      【他是谁啊?】
      苏蓁蓁的脑子被那碗甜酒酿团子烧得迷迷瞪瞪的。
      “那个小柿子。”陆和煦将脸埋进苏蓁蓁的肩膀处,只露出一双黑沉沉的眼。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穆旦了。”
      “所以,你找了他的替代品。”
      【啊?】
      【什么呀……好困……】
      -
      扬州城的风是有度数的。
      苏蓁蓁一觉睡醒, 日上三竿,她整个人还在发蒙。
      一盅甜酒酿团子就给她干倒了?
      昨天的事情已经记不清了。
      她好像给陆和煦擦药,然后擦着擦着就睡着了。
      是他把她抱进来的吗?
      苏蓁蓁伸手扶住额头,在床上懒了一会,看到从窗户缝隙里透出来的日头,才想起来。
      等一下,陆和煦呢?
      苏蓁蓁猛地一下起身, 扭头朝四周看去。
      屋内的衣柜里传来细微的动静。
      苏蓁蓁从床上探出半个身子,扭头看过去。
      衣柜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没有关严实, 一根白皙漂亮的手指从里面伸出来,微微推开一条细窄的缝, 然后从那条缝隙里面露出一只眼睛,朝她缓慢眨了眨眼。
      啊,好可爱。
      跟平日里酥山躲在衣柜里面,从缝隙里露出一只猫眼睛时的模样简直是一模一样。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欣赏可爱的时候。
      苏蓁蓁迅速起身将门窗缝好, 然后走到衣柜前, “我去给你买冰块, 你待在这里等我。”
      衣柜被苏蓁蓁推开一扇,男人蜷缩着坐在里面,双臂抱着膝盖,歪头看着她。
      苏蓁蓁伸出手,摸了摸陆和煦的脸。
      今日又出日头了,温度再次回升。
      在衣柜里闷了不知道多久,男人身上的衣物被汗水浸湿。
      苏蓁蓁赶紧出门去了。
      冰块太大,她让老板差了伙计送来。
      “苏大夫,放哪?”
      “放我屋子里,等一下,我先去收拾收拾。”
      苏蓁蓁自己先推开屋门进去,看到陆和煦好好的待在衣柜内,才让伙计进来送冰。
      冰块被置在木桶里。
      这个木桶是她平日里用来泡澡的。
      冰块放好之后,苏蓁蓁又从浴室里提了几桶泉水给男人倒进去。
      陆和煦从衣柜里出来,身上已经全部汗湿。
      “快进来泡一会儿。”
      男人走过来,身体浸入木桶之中。
      冰块浮动,泉水浸满全身。
      他仰头靠在木桶边缘,被热意炙烤的身体逐渐恢复平静。
      苏蓁蓁擦了擦额头的汗,取出一支自己的簪子,替陆和煦将长发挽起来。
      女人的指尖钩过他的发丝,男人仰头靠在木桶边缘,睁开眼看她。
      苏蓁蓁握着他头发的手一顿。
      【忘了。】
      【头发不能随便碰。】
      【一想到昨天还腿软呢。】
      她迅速松开陆和煦的头发,幸好头发已经挽好了。
      “你想吃什么?”
      男人盯着她,缓慢摇了摇头。
      天气太热,估计是没有什么胃口。
      “我给你泡点蜂蜜水吧。”
      在衣柜里待了那么久,出了那么多的汗,必须要补点水,不然很容易脱水的。
      苏蓁蓁从药柜里取出蜂蜜罐子,搬了一张竹凳子放在木桶边,然后将给陆和煦泡的一杯蜂蜜水放在上面。
      院子里的黄瓜还没吃完,苏蓁蓁取了两根黄瓜,细细削掉上面的皮,切掉头尾,然后倒了蜂蜜在上面,一起置在竹凳子上。
      “等我回来。”苏蓁蓁俯身,亲了亲男人的唇角。
      陆和煦躺在那里,感受着唇角的柔软,眸色暗了暗。
      他伸出手,拉住女人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过去,然后从木桶里坐起身。
      哗啦啦的水流从他身上流淌过来,男人的指尖带着冰块的冷意,贴上苏蓁蓁的面颊。
      他单手扣住她的后颈,歪头过来亲她。
      陆和煦嘴里有甜腻的蜂蜜水的味道。
      苏蓁蓁被他追着亲,像是怎么亲都亲不够,从唇上亲到鼻尖,再从鼻尖亲到额头,然后是面颊、耳垂、脖颈。
      男人身上湿漉的水渍顺着她轻薄的衣料往下蔓延,那水是冰的,苏蓁蓁觉得有些凉。
      “蓁蓁。”他低低地唤她。
      苏蓁蓁心口一跳,努力将人推开,“好了,我要出去给人看病了。”
      苏蓁蓁出门去了。
      陆和煦躺在木桶里,冰块的凉意却无法驱散他体内的燥热。
      陆和煦一向是对这种燥热感极其熟悉的,可这次却觉得有些不一样。
      他当然知道这里面夹杂着的东西是什么。
      是他对苏蓁蓁的渴望。
      陆和煦抬眸,视线在屋内看了一圈,最后落到那挂着女人小衣的绳子上。
      他站起来,微微抬手,就将那件小衣扯了下来。
      红绿碎布拼接而成的小衣,被他拿在手里,进了浴室。
      一炷香时辰后,湿漉漉的小衣被拿出来,皱巴巴的,像是被狠狠揉捏过,不过亦是湿漉漉的,显然是被清洗过了。
      小衣被重新挂回去。
      陆和煦躺回木桶里。
      冰块融化了一小半,里面的水温冰冷到恰到好处。
      他闭上眼,窝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心情却是极好,任凭小衣上的水滴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股属于女人身上的草药皂角清香。
      -
      苏蓁蓁的药铺生意不错,时常还有朴实的大爷大妈会送来些自家的东西。
      今日苏蓁蓁收了一只老母鸡。
      她没有经验,毕竟她这辈子就没见过几次活鸡。
      小厨房的热水都烧好了。
      老母鸡在院子里乱窜,吓得酥山都上了房顶。
      别走,我水都烧好了。
      帮忙杀鸡要付钱,为了省下那一点杀鸡费,苏蓁蓁选择把鸡抱回来自己杀。
      现在,她的水烧好了,她不敢动手。
      小柿子踩着菜刀,白着脸站在她身边,也是一脸的害怕。
      小柿子的视线突然往上,落到她的屋子檐下。
      苏蓁蓁看到站在那里的陆和煦。
      天色暗了,他从她的屋子里出来,单手扶着门框站在那里,视线与她对上。
      “不不不。”
      苏蓁蓁立刻摆手。
      可不敢可不敢。
      陆和煦正在发病,谁知道若是见血或者是造了什么杀孽,会不会让他的病情加重。
      “先拴起来吧。”
      苏蓁蓁用一根木条子拴住母鸡的脚,绑在柱子上,然后用一个竹篮子套住,往里扔了一些菜叶子和米粒给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