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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瞎小白花,但万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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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瞎小白花,但万人迷 第105节
      “纪总?”peter一脸诧异,“您周日也来加班吗?”
      纪瞻喉结滚动了一下。
      原来今天是周日,怪不得公司没人气儿呢。
      纪瞻沉默了两秒,推开办公室门走进去,坐进宽大的皮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问peter:“你怎么在?”
      “闻疏少爷葬礼的细节,还有一些需要最后确认。”peter小心地观察着老板的脸色。
      纪瞻眸光一闪,似是想到什么,“讣告发出去了吗?”
      “集团官微发了。”
      “不够。”纪瞻手指敲了敲桌面,“所有社交媒体,主流报纸,电视通告……能上的渠道全上。”
      peter眼神一动,片刻后反应过来。
      纪总是想……把葬礼的消息,尽可能广地传出去。
      传到那两个人的耳朵里。
      或许,他们会想回来,送纪闻疏最后一程。
      “好的纪总,我马上去办。”
      peter转身欲走,看着纪瞻阴沉的脸,又试探道:“纪总,您好久没过问二少他们的情况了。”
      纪瞻垂着眼,看着桌面:“还在找吗?”
      “当然,每天都在找,所有相关的监控录像,都快被看包浆了。”
      “嗯。”纪瞻应了一声,没再问下去。
      他不敢问有没有进展。
      怕听到“没有”。
      也怕听到“有一点”,然后又是希望落空。
      ·第十二天。
      纪瞻忙了一天工作,晚上有个应酬,多喝了几杯。
      回到宁岚园。
      经过二楼走廊时。
      纪瞻脚步不止怎地转了向,拧开了温映星卧室的门。
      里面收拾得井然有序。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看不到日常居住的痕迹,显得冷清。
      浴室里仔细闻,还有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淡淡花香,但已经很淡了。
      如果她在,窗边的沙发上会堆着好几个软枕,她喜欢陷在里面,怀里还要搂一个。
      茶几上会有拆开的薯片、肉干、布丁、蔬果干……,水果盘里总有洗好的莓果。
      他说过她几次少吃零食,她总是眨着那双没有焦点的琥珀色眼睛,软声说“最后一点啦”,他就没辙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连温映星的一些细小习惯都记得这么清楚了?
      纪瞻慢慢走进卧室。
      那张香槟粉色的大床孤独地横在卧室中央。
      纪瞻缓缓躺下去,侧身,把床头那个她常抱的兔子玩偶拽进怀里。
      然后拉过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被褥间,一点点几乎要消散的、属于她的气息,微弱地萦绕上来。
      纪瞻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心脏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又绵密的绞痛。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拧转、掏空。
      原来……
      九龙湾那晚,纪言肆红着眼睛吼出“没有她我活不下去”时,是这样的感觉。
      当时,纪言肆问他:“如果她不选你呢?”
      他那么冷静理智地回答:“我认。”
      原来不是因为他天性从容。
      是因为从未真正尝过“失去”的滋味,才能轻飘飘地说出那两个字。
      现在他知道了。
      失去她,是这样的感觉。
      呼吸是冷的,心脏是空的,整个世界都褪成了灰白。
      哪里都找不到她。
      却哪里都是她。
      ‘温映星’这三个字,将他整个人、整个生活都占领了。
      纪瞻将脸埋进带着她残留气息的枕头里,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
      声音压抑在喉咙深处,模糊不清:
      “小温……”
      “你到底在哪儿……”
      “我……好想你。”
      “想你想得快发疯。”
      *
      接下来的两天。
      温映星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手腕和脚踝被柔软的丝带缠了一圈又一圈,捆得结实,根本动弹不得。
      她试过说腿抽筋,疼得皱眉。
      纪言肆立马紧张地坐起来,仔仔细细给她按-摩小腿,耐心地揉了一个多小时。
      但,就是不松绑。
      纪瞻现在拆了石膏,双臂都能活动了,照顾她更是寸步不离。
      喂饭,洗澡,连上厕所都抱着她去,再抱回来。
      像对待一个稀罕的宝贝,必须牢牢控制在怀里,生怕一不小心弄丢了。
      纪言肆又将一个避|孕|套扔进垃圾桶。
      然后重新回到床上,从背后抱住温映星,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亲了亲。
      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老婆,”他声音有点哑,带着讨好,“你两天没跟我说话了。”
      “做的时候也没声儿。”
      “非得逼急了……才哼唧那么一两下。”
      纪言肆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紧闭的眼睛。
      “还生我气呢?”
      他贴过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像只做错事的大狗狗,不安地蹭了蹭他的主人。
      “老婆,你老不说话……我害怕。”
      “怕你憋出病来……理理我好不好?说句话,嗯?”
      温映星依然闭着眼,一动不动。
      只有眼角,悄无声息地滑下一行湿痕。
      “怎么又哭
      了……“纪言肆声音一下子慌了。
      他连忙坐起身,把她捞进怀里紧紧抱住,手忙脚乱地去擦她的眼泪。
      “你别哭……你一哭,我也想哭。心里跟刀绞一样……”
      他低下头,吻她湿漉漉的眼睫,嘴唇忍不住颤-抖。
      “老婆,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对你那么凶。”
      “我就是……太怕了。”
      他把她搂得更紧,哽咽道:
      “你只要一离开我,我脑子就炸了,根本控制不住……变得不像我自己。”
      “我没办法……没有你,我真的会疯……”
      “我也不想这样,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他说着说着,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落在她肩头的皮肤上,滚烫。
      温映星沉默地听着,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
      用冷漠的后背,回应他所有的崩溃和哀求。
      纪言肆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流泪的眼睛,肩膀剧烈地起伏。
      用力深呼吸,试图把翻涌的情绪压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手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