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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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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 第27节
      “白老夫人,”她俯身行礼,声音清亮,“小女靖安侯府唐云歌,恭祝老夫人寿比南山,松鹤延年。”
      “是云歌丫头啊。”白老夫人认出她,笑意更甚,抬手虚扶。
      “许久不见,模样越发周正了。今日在府里不必拘束,和瑶儿她们一同玩去,自在些。”
      “谢老夫人。”
      唐云歌直起身,神色却沉了几分:“云歌今日前来,除了祝寿,还有一事,想单独向老夫人、白大人与夫人请教。”
      这话一出,席间微静。
      白老夫人何等通透,见她神色不对,又点明要“单独请教”,便知不是什么好事。
      她抬眸,眼睛微眯道:“既如此,随我到偏厅说话。”
      来到偏厅,白夫人挥手屏退左右。
      唐云歌朗声开口道:“白老夫人寿宴是大喜之事,我本不愿扫兴。”
      “只是云歌今日在贵府,实在是开了眼界,不知白府的规矩,是容得家奴在大喜寿辰,对府中姑娘动私刑、百般羞辱的。”
      “什么?”白老夫人猛地抬眼,浑浊但锐利的眼睛扫过儿子儿媳。
      “你说的是芷丫头?她怎么了?”
      白老爷的脸色瞬间青白交替,内院的龌龊
      事他知道,但是懒得管,如今摆到外人面前,就是丢他的面子。
      他转头狠狠瞪了身旁的白夫人一眼。
      白夫人被瞪得浑身一颤,脸上强挤着笑,语气却发飘:“唐姑娘莫不是瞧岔了?芷儿那孩子向来身子弱,今日寿宴人多嘈杂,我让她在偏院歇着了。许是底下人笨手笨脚,惊着了她,定是误会。”
      “定是误会了。”白老爷在一旁附和。
      “误会?”
      唐云歌挑眉,直视白夫人的眼睛。
      “白夫人这话,是说云歌胡言乱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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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落水
      唐云歌朝着白夫人,向前半步,声音更沉:“您是说,白芷姑娘手臂上的淤青、手背上的烫伤也是我的误会?”
      “白大人,”她转头看向白老爷,语气里满是讥讽,“云歌想为白家留一丝颜面,才邀您来此商议。”
      “您身为一家之主,纵容内宅苛待庶女,视人命如草芥,这就是白府的门风?”
      白老爷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着唐云歌,半天憋出一句:“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败坏我白府名声!”
      唐云歌寸步不让:“我是否胡言,一看便知。若是老夫人不信,此刻便可带着满院宾客,同去偏院一看究竟。届时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唐云歌的话像一把尖刀,直直戳中了白夫人她们的软肋。
      若是真让唐云歌带着宾客去了偏院,白芷受辱的事就会彻底暴露。
      到时候,白府这张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白夫人吓得脸色煞白,忙上前一步,脸上堆着刻意的笑:“唐姑娘,瞧你这话说的,今日是老夫人寿宴,正院宾客众多,且都是白府的贵客,我们身份低微,实在是不敢怠慢。”
      她一边说,一边朝白瑶使眼色。
      “不如让老爷和白瑶去正院招待,你我同老夫人一同去后院看看?”
      白瑶心领神会,帮腔道:“是啊,唐姑娘,祖母是最公正的,一定会给芷妹妹一个交代。”
      白老夫人瞧着这阵仗,已知事有蹊跷,脸色沉了下来:“既如此,便先去后院走走,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云歌点头应了。
      白老夫人、白夫人同唐云歌一行人踏出偏厅,往后院走去。
      后院极静,唯有几株红梅开得正艳。
      白老夫人走在前方,拐杖“笃笃”驻地的声响,在空旷的园子里撞出沉闷的回音。
      唐云歌拢了拢身上的石榴红披风,脚步不自觉加快。
      后院太过安静,一种不安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她只想快点看到白芷。
      “啊——!”
      一声凄厉的惊呼响起,划破这片死寂。
      “噗通!”
      紧接着,重物落水的闷响从前方莲池传来。
      “不好了!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前方回廊处的几个丫鬟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唐云歌一惊,顾不得什么名门闺秀的端庄礼仪,提裙便往水池边飞奔而去。
      白老夫人面色大变,拄着拐杖的手微微发颤,厉声催促身侧的白夫人:“快!扶我过去看看!”
      莲池里,冰冷的湖水泛着灰色的光。
      白芷蜷缩着身子,在冰冷的湖水中拼命挣扎。
      单薄的青裙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将她瘦弱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凄惨可怜。
      “救……救命……”
      湖水比刀子还要刺骨,冰冷的湖水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生生扎进她的皮肤。
      白芷的神智在涣散。
      她脑海里响起母亲去世前对她说的话:
      芷儿,要活下去!
      要活下去!
      紧接着,脑海中又浮现出唐云歌的身影。
      唐姑娘说会带她走的,她要等她回来!
      “救命!”
      她继续奋力呼喊着!
      等到唐云歌赶到池边时,入眼便是这样一幅惨景。
      岸边,几个丫鬟瑟缩着尖叫,却无一人上前。
      那些原本该守在园子里的家丁小厮,此刻竟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连个人影也见不着。
      这哪里是意外?
      分明是一场谋杀!
      时间紧迫,唐云歌急得浑身发抖。
      她不会游泳,这可如何是好?
      而水池里的白芷,动作越来越迟缓,脸色越来越青紫。
      就在唐云歌近乎绝望之际,余光突然扫见池边斜靠着一根用来清理残荷的长竹竿。
      她拼尽全身力气,举起竹竿往白芷的方向递去。
      那沉重的青竹磨得她掌心生疼,她却管不了那么多。
      “白芷!抓住它!快抓住!”
      唐云歌半跪在池边,大声呼喊:“我拉你上来!坚持住!”
      白芷在意识模糊间,忽然看到那抹耀眼的石榴红,正不顾一切地向她伸出援手。
      她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奋力朝着竹竿的方向划去,死死攥住竹竿。
      忽然,一股沉重的下坠力传来。
      竹竿那头传来的坠力,几乎要将唐云歌整个人拽进湖里。
      池边的青苔湿滑,她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她大半个身子都晃出了岸沿,冰冷的湖水溅到她的脸上,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寒颤。
      “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稳健有力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极大,将她拉回坚实的地面,另一只长臂伸出,稳稳地接过了她手中的竹竿。
      “云歌!你疯了吗!”
      是裴怀卿。
      “云歌!你怎么样?有没有摔着?”
      他的声音透着一种极度惊恐后的沙哑。
      裴怀卿在正厅时,见唐云歌久未现身,那颗不安的心就没放下过。
      待听到后院的呼救声,他几乎是运起轻功赶来的。
      一入后园,就看见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半个身子悬在死生线上。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跳了。
      “我来拉,你站远点!”裴怀卿几乎是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