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在报社文里扮演白月光[快穿]

  • 阅读设置
    第128章
      这就怪了,哥哥是靠听觉感知世界的,耳朵灵得很。
      有猫腻。
      身上的疼痛还没退去,林清羽强撑着起身,扶着墙喘息。
      余光瞥见哥哥正站在旁边,一脸心疼地看着他。
      林清羽想表现的坚强一点,像爽文主角那样耍个帅。
      霸道地勾起唇角,语气平静沉稳地来上一句,‘区区小事,不用在意,男子汉流血不流泪。’
      可他从小就是在哥哥怀里长大的,不知道该怎么在他面前憋着。
      被宋秋粟疼惜地看了一会,林清羽刚压下去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往外冒。伤口也因为剧烈动作,开始飙血。
      现在好了。
      他是gay,又流血又流泪。
      好不容易缓过那股劲,林清羽缓缓迈步走进人群,打算找出声响的源头。
      在心里催促小窝囊,赶紧把他的身体修好。
      小窝囊习惯性嘴贱,【你哥不是给你弄了么,还用得着我?】
      林清羽想怼回去,话没说出口,先吐出一口血。
      小窝囊呆了呆,忽然好愧疚。
      走到一半,宋秋粟拽拽他的袖子。
      林清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几个人在尸路旁边鬼鬼祟祟地晃动,手在尸体的衣服里摸索。
      是小偷。
      不等林清羽上前,宋秋粟示意他看另一个方向。
      那是一个背光的巷子,狭窄昏暗,巷口摞着小贩的货物,是无人在意的角落。
      林清羽顺着货物和墙壁的空隙挤进去,看到两个男人在侮辱一个女人。
      确切地说,是具外观没有明显伤口的尸体。
      他们边施暴边感叹,这姑娘真是漂亮,死了真可惜。
      不晓得脖子上的首饰是不是纯金的,一会扒了,看看能不能卖出去。
      耳边传来宋秋粟的呢喃声,“那道奇怪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一直在说‘做你想做的,去做你想做的’,这里有什么?”
      “有两头发了情的牲口。”
      林清羽挽起袖子,捡起砖头。压制住两个人,用砖头反复抡砸脑袋,把人拍死。
      给女人穿好衣服,拖着丢回尸体堆里。
      小窝囊有些震惊,【真杀了?】
      林清羽直勾勾地盯着那几个小偷,‘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对死者做这档子事,他们不死我心里窝火。’
      【小偷也杀?】
      ‘我窝火。’
      一直捕捉声响的宋秋粟,突然握住他的手腕,举起他手里的砖头,“有声音。”
      林清羽低下头,砖头背面长了一张模糊的人脸。嘴巴一动一动的,像是在说话。
      是众生相的鬼脸。
      远处人群传来骚动。
      有人发现了小偷,和小偷打了起来。
      受害者家属把怨气洒在杂技团身上,追着草台班子的人打。
      吵架的、打人的、趁火打劫的,人群正在迅速失控。
      杂技团的驯兽师满头是血,慌慌张张地跑进帐篷里。
      宋秋粟说了一声“不好,他疯了,他要把老虎和熊放出来”,便飞身冲进帐篷。
      林清羽正想跟上去,余光瞥见表演空中飞人的男人,快被受害者家属打死了。
      他强忍着疼痛,挤进去抱住男人,把他拖到一边。
      男人精神有些崩溃,嘴里一直喃喃着,“这怎么可能,我们就怕会发生踩踏,都没在帐篷入口弄楼梯。他们倒下去,怎么能怪到我们头上。”
      林清羽一愣,“没楼梯?”
      男人对救了自己的人很有好感,感激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
      “没有,我们经常在农村和镇子上搭台子表演。见的多了,知道这里面有多乱。从帐篷入口进去,就是一大片平坦的空地,足够观众有序进场。连毯子都没铺,就怕把人绊倒出了问题。”
      林清羽一愣。
      他明明记得,事故发生时,前面的人喊的是,“快停下,有楼梯,有人踩空了!”
      楼梯……楼梯……
      林清羽打了个激灵,猛然看向手中的砖头。
      上面的鬼脸,还在嘟嘟囔囔地说话。
      踩踏不是意外,是恩德佛搞的鬼。
      祂趁着观众入场,在入口开启了众生相。
      前排的人,是被众生相的台阶和里面的鬼手绊倒的。
      -----------------------
      作者有话说:[托腮]最近天气好干,哭的时候脸都会疼
      第87章 第二个世界:乡村爱情(37)
      林清羽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恩德佛没在帐篷里设陷阱。宋秋粟处理完驯兽师,平平安安回来了。
      他冷着脸告诉林清羽,那男人被受害者家属打得太惨, 又疼又委屈,怕得要命。
      以为自己会被活活打死,想和这些人拼了。
      宋秋粟进去时, 驯兽师已经钻进了老虎笼子里, 抱着老虎哭。
      那老虎好像是他养大的, 没拔爪子没拔牙, 也没咬他, 任由驯兽师抱着虎头哭嚎。
      似乎感知到了厉鬼的存在,老虎一直护着驯兽师, 冲宋秋粟的方向呲牙。
      护犊子似的,关系好得不行。
      宋秋粟索性就挂上了锁, 把驯兽师锁在老虎笼子里,让他冷静冷静。
      花了点时间, 抓住跑出来的猴子和蛇, 重新塞回它们的小窝。
      宋秋粟说驯兽师脑子不清醒,村民有枪,都不担心老虎被打死。
      林清羽知道宋秋粟的世界很简单, 没有多少复杂的人际关系。
      很多情感他没体验过,想不明白。
      他跟傻鬼解释, 驯兽师都快死了, 哪有心思想那些。
      人崩溃绝望的时候, 总是想找个人依靠,让最亲密的人帮帮自己,哪怕知道对方也无能为力。
      宋秋粟若有所思地歪着头, “那我是你依靠么?”
      “是,所以我受了委屈,就往你怀里躲。”
      林清羽顿了顿,想起还在山上的小姑娘,“你也是秋丫的依靠,她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
      宋秋粟点点头,又摇摇头,“你俩不一样,我对你的感情,和对她的不一样。”
      林清羽看着他凑上来的头,忍不住屈指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这是废话。
      他俩是亲兄妹。
      要是一样,林清羽就拿着石头铁牛,追着秋粟砸。
      宋秋粟汇报完工作,轮到林清羽了。
      他握着厉鬼的手,引着他摸砖头,“摸到那张鬼脸没,你听到的声音就是它发出来的。这次的踩踏事故,是恩德佛搞的鬼。”
      鬼脸一直在喊,“去偷!去抢!去做你想做的事,满足你内心深处的欲望!”
      林清羽和其他人都没反应,这是只有鬼能听到的声音。
      宋秋粟被鬼脸咬了一口,疼得皱起眉,捏住鬼脸的嘴角,撕烂了它的嘴。
      脸不叫了,怨毒地咒骂宋秋粟。
      它嘴漏风,说话含含糊糊的。宋秋粟没听清它骂什么,可能是不得好死?
      他从小被村里人骂到大,这些骂人的话,他都听腻了。
      人群突然出现的骚动,和人脸脱不了干系。
      宋秋粟听声辨位,林清羽在指定范围内找脸。
      找到一张,撕烂一张,足足翻出四十张。
      处理完最后一张脸,混乱的人群逐渐平静下来,
      受害者虽然还在打人,但没那么狠了,不再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被几个好心人拉住,骂骂咧咧地从杂技团成员身上下来,跪在家人的尸体旁哭。
      林清羽揉搓着眉心,一直盘踞在心中的愧疚,似乎减轻了许多。
      至少他不再将这些人的死,当成自己的错。
      ————
      集上的动静太大,把山上的警察引了下来。
      两个换了便衣的警察,悄悄钻进人群里。
      看到杂技团门口满地的尸体,吓得后退几步,快速回到山上。
      邢警官听着他们的汇报,瞪大眼睛。
      确定事故造成二百人死亡,死亡人数还在不断增加。邢警官只感觉眼前一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便衣扶住他,给他顺气。
      邢警官看向墙角休息的伤员和老师,心情格外复杂。
      为了保护这些群众,死了更多的群众。
      两边都是人命,都要管,他们人手根本不够。
      一个小小的佛恩村,怎么搞出这么多乱子。
      宋秋丫正躲在恩德佛像后面,偷偷拜神。
      拜完兔子毛拜铁牛,左边磕一个,右边磕一个。脑门都磕青了,就盼着它俩早点成神,好给她撑腰。
      听着警察的对话,她呆了呆,慌张地跑出去,“出事了?我嫂子没事吧!”
      一直盯着她的女警察,冲着墙角努努嘴。
      鼻梁高挺五官立体,俊美高大的混血男人,拉着孙老师的衣角哼哼唧唧,眼巴巴地等着她们摸头。
      孙老师没精神,虚弱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到底要干嘛。
      想了想,意有所指地道:“真希望我能活着回去,我老公和儿子还在家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