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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重生,通通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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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重生,通通闪开 第21节
      “我说这些不是想听你吹捧我。”陆青骁看她,“闲来无事罢了。”
      姜执月掀眸对上他的眼神,“不是吹捧。”
      陆青骁看着她,不说话。
      姜执月道:“心怀过往是好事,活着的人要往前走。岑将军一定希望少将军你能活得够本。”
      “活得……够本?”
      陆青骁重复了这几个字,良久,他忽而笑了:“这话新奇。”
      姜执月没说话,取了一炷香给他:“来都来了,不能只添灯油,不上香吧。”
      岑谟的长明灯里灯油是满的,可前头的香炉里只有姜执月方才敬的香。
      陆青骁起身接过,规规矩矩地给岑谟上了一炷香。
      姜执月在旁看他,觉得此人真的天赋异禀。
      于行军布阵有奇高的天赋不说,他的相貌与气质都极其出众。
      与京中那些斯文软绵的贵公子不同,陆青骁身上有一种行伍之人的肃杀之气,孤傲冷漠。
      也格外吸引人。
      暴雨退去,转瞬间又落了明亮的日光下来。
      姜执月先走出了长生殿,看见山外挂着飞虹,简直美不胜收。
      “雨后飞虹,真漂亮啊。”
      姜执月轻喃。
      陆青骁取走酒坛,于是慢她半步。
      走出殿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长生殿对面的山与瀑布之间落了一道飞虹,明亮灿烂。
      让人心生欢喜。
      姜执月欣赏够了,想回头让陆青骁也看一眼,却发现她身后空空。
      “他……人呢?”姜执月愣了愣,难不成又上房梁了?
      慎墨:“少将军刚走。”
      “走了啊,那就算了吧。”
      姜执月又看了一会儿瀑布飞虹美景,脚步轻快的去寻祖母了。
      姜执月带人离开后,陆青骁从柱子后绕出来,看着她快活的背影,也不知在想什么。
      慎墨似乎察觉了什么,回头查看时,长廊干干净净,一个人都没有。
      姜执月见慎墨回头,随口问道:“怎么了?”
      慎墨低头,“没什么,应该是属下看错了。”
      姜执月的身影从长生殿的长廊消失之后,陆青骁才拎着小酒坛离开。
      这侍卫还算机警。
      第29章 人生,易如反掌
      护国寺的素斋是京城一绝。
      晚膳之后,老太君惯例是要独自礼佛的。
      姜执月与姜衡丹一同告退,姐妹俩沿着回廊缓缓行走。
      “三姐姐去求了想求的愿吗?”姜执月主动问。
      姜衡丹颌首,“其实我要多谢六妹妹。”
      姜执月闻言只是笑笑没说话。
      姜衡丹眼眸微垂:“向上天祈求只是无奈之举,若得愿成,是侥天之幸。”
      姜执月看着渐渐下沉的太阳,站定,抬手迎着黄昏,遮住了日光。
      姜衡丹不解地看向她:“六妹妹这是?”
      “阿姐跟我说过一句话,除了天生命定无法改变的东西,往后的每一日你都有权力去争你想要的。”
      姜执月看向姜衡丹,她是希望三姐姐这一世能好好幸福的。
      姜衡丹尝试着像姜执月一样,抬手挡住了日光。
      姜执月轻轻笑了起来:“比如此刻的日光,不想看就挡住,再往前走几步,它便西沉,何惧之有。”
      姜衡丹听到她的话,微微一愣,喃喃道:“可太阳东升西落,每日如此。”
      “那就想办法啊,伸手挡着也好,用伞也好,哪怕是躲在旁人身后也好,既然不喜欢,总有办法吧。”
      姜执月坦然地放下手,冲姜衡丹笑笑:“人活着就是折腾,年纪轻轻就暮气沉沉,以后老的时间多得是呢。”
      姜衡丹被姜执月逗笑,她从前怎么没发现六妹妹说话居然这样的俏皮。
      “多谢六妹妹,我记住了。”姜衡丹对着姜执月缓缓欠身。
      姜执月回礼,莞尔:“三姐姐,你是英国公的女儿,也是宣王妃的妹妹,不仅仅只是白姨娘的女儿。”
      这一句话让姜衡丹蓦地愣住。
      姜执月没再多说,这两日她对三姐姐说的话够多了。
      很多东西都是需要人自己去悟的。
      想通了,想明白了,日子就会舒服一点。
      就算是没想明白,只要不跟自己拧巴着过,就比从前要好得多了。
      多年之后,姜衡丹回想起这日的黄昏只觉得静谧美好,是她值得用一生来珍藏的画面。
      -
      林府——
      “老爷,秋娘如今在国公府禁足,福王妃的宴会可如何是好?”
      何月娥面色忧愁地看向自家夫君,她可还指望玉钟能借着国公府的高枝儿寻得一门好婚事呢。
      林桂东眉头皱得老高:“急什么!”
      “怎么能不着急!”何月娥急得都站起来:“玉钟的年纪在那摆着,这次福王妃的宴会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不是所有贵妇都像福王妃这样乐意拉媒保纤的。
      林桂东不耐地看了何月娥一眼:“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钻营!”
      何月娥立时大怒,指着林桂东的鼻子骂道:“我钻营?若不是秋娘保证了又无法践诺,我何必操这个心!”
      见何月娥动怒,林桂东又换了副面孔:“你看你,动不动就着急上火,我也没说不想办法啊。”
      何月娥深感委屈:“我这不都是为了你,玉钟的事本就该秋娘操心!”
      “住口!”林桂东脸色一变,当即喝止何月娥:“管好你的这张嘴!”
      何月娥见林桂东脸色变了,也知道刚刚是自己失言,面色尴尬起来。
      林桂东想到妹妹在国公府的处境,还是开口哄了哄何月娥:“为夫知道夫人辛苦,都是为了我的缘故。”
      何月娥嗔了林桂东一眼:“没良心的东西,知道就好。”
      “国公府那边,还得靠夫人辛苦,上门去探探消息。”
      林桂东虽然听女儿说了妹妹的情况,但具体如何,他还是希望何月娥亲自去看看。
      玉钟毕竟是小姑娘,有些东西看不明白是正常的。
      何月娥也正有此意:“倒不如赶快,明日我就去。”
      “如此甚好,委屈夫人了。”林桂东主动牵上了何月娥的手:“唯有你我夫妻一心。”
      何月娥都与林桂东老夫老妻了,他突然如此温情,让何月娥很受用。
      林桂东此刻也在想福王妃的宴会,的确是个好机会。
      玉钟虽然是他长女,可他官职不高,若想嫁高门,身份是低了些。
      林桂东想着,已经想好明日下朝之后要去何处。
      “对了,鹄儿进学的事情解决了,那位送了东西来,叫咱们放心。”
      林鹄是林桂东与何月娥的儿子。
      林桂东得贵人赏识,捎带手的,对方就把林鹄进学之事解决了。
      “此事务必守口如瓶,不要……”
      “夫君!我知道的!”何月娥不满地瞪了林桂东一眼:“我岂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
      “今日你去看了玉钟没有?”林桂东对长女也十分关心。
      何月娥点点头,眉宇间还有点儿心疼:“也是在国公府吃了姜执月那丫头的大亏了,回来就闷闷不乐的。”
      “你多开导她,别误了福王妃的宴会。”林桂东觉得女儿心性有些太软弱了。
      说到底,那姜执月也不过是个小姑娘罢了。
      何必如此惧怕呢?
      林桂东根本不知道林玉钟在国公府都经历了什么,他以为林净秋只是一时失手,才会被一个丫头拿捏住。
      可经历过姑母与姜执月对峙的林玉钟很清楚,姜执月不是一般的小姑娘。
      她是有着英国公和老太君绝对宠爱的天之骄女。
      若是林玉钟从前还有些隐秘的野望能把姜执月踩在脚底……
      那这次目睹了姜执月如何回击姑母的林玉钟就彻底被粉碎了这种想法。
      她本能的觉得,她和姜执月是两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