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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重生,通通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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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重生,通通闪开 第323节
      姜提玉知道这些话对于一个四岁多的小孩子来说,或许有点儿不好理解。
      但他才四岁,若因此惶惶不可终日,能不能长大都不好说。
      先被愧疚把自己压死了。
      姜念时低着头,眼泪就这么掉在地上。
      都快掉成一个小水洼。
      姜提玉看着他,希望他不要让自己失望。
      而过了一会儿,姜念时用力地擦掉了自己的眼泪,抬起头来,直视姜提玉。
      小孩儿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我,我也是姜家的人。”
      “我不会害大家的。”
      姜提玉闻言,这才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稚嫩的肩膀:“这不就对了吗。”
      姜念时听到阿兄的安慰,嘴巴一扁,上前两步,扑进姜提玉的怀里,闷头哭了起来。
      姜提玉抬手拍拍他的背,安静地陪着他哭。
      阿爹不是个合格的父亲,对于姜念时,他多少有些迁怒。
      姜念时从自己院中挪走又被送到了莲姨娘那儿。
      想来这些日子,这小孩儿一直心里都战战兢兢的吧。
      姜提玉听着耳边犹如幼兽的呜咽声,心中微微叹气。
      “哭吧,哭完就好了。”
      “你是男子汉,日后不要轻易掉眼泪了。”
      姜念时哭得打嗝,还是小鸡啄米一样点点头。
      小孩儿精力就这么多,出一趟门,又发泄似的哭了一顿,就这么哭着哭着睡着了。
      姜提玉叫来齐盛,让他把人送回莲姨娘那儿。
      齐盛刚准备抱着他离开,又被姜提玉叫住。
      “近来府上还有人在念时面前提及林氏的事?”
      姜提玉对齐盛的脸色就不那么和善了,展露出继承人的锋芒:“是你失职。”
      “若再让我听到这样的事儿,你这个副总管也算是做到头了。”
      齐盛惶恐,连忙请罪,碍于他还抱着姜念时,一时不好动作。
      姜提玉盯着齐盛,“你抱着的,是英国公府的三公子。”
      “明白吗?”
      短短几句话,齐盛的背就被冷汗浸透,他忙不迭点头:“回世子的话,小的知道了。”
      姜提玉不再停留,径直往春晖堂的方向去了。
      齐盛心有余悸地擦了擦汗。
      他从前就知道世子是性情温和的人,没想到世子冷起脸来,居然比二爷还可怕。
      隐隐有着国公爷的气势。
      他连忙叫来了自己的心腹,低声叮嘱了几句。
      到底是他脑子糊涂了。
      世子说得对,这位再怎么生母有罪,也是国公府的三公子。
      岂是下人们能随意欺负的对象?
      这个家还是他的家。
      哪有人在自家受欺负的道理。
      齐盛想明白了这件事,只觉得自己真是一叶障目。
      居然会觉得三公子没了生母,也没什么可依仗的了。
      齐盛想,幸好事情还来得及。
      姜念时,他姓姜啊。
      第362章 成绩作废
      姜二爷从宫里回来就知道了姜提玉中了一甲头名。
      他往春晖堂去见言老太君,没想到家里小娃娃们一个都不在。
      听说是去明府了,姜二爷笑了笑,觉得倒也正常。
      言老太君见他还是神清气爽,眉宇间不见愁思,就知道宫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就算没有解决,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阿娘怎么这样看我?”姜二爷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茶,笑着看向老太君。
      言老太君无奈地摇摇头:“你在宫里这几日,孩子们都急得上火。”
      姜二爷茶刚送嘴里,闻言一口就干了。
      言老太君见他这样,又道:“我观你神色轻松,想来是会试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姜二爷颌首,“算,也不算。”
      言老太君淡淡道:“陛下抓了一批人,连带着谢家受到了牵连。”
      “谢家是有罪,却并不是受到牵连,而是幕后主使。”
      言老太君微微皱眉,“谢稷到底是一朝元老,又是丞相。”
      “此事于他而言,百害而无一利啊。”
      言老太君一语中的,这件事的确不是谢稷所为。
      但离不开谢家。
      “这件事还得多谢阿婵。”
      姜二爷正色道:“前几日陛下发了怒,一路查下去。”
      “从受卷所到阅卷所,中间六七个流程,所有人都被过了一遍。”
      听到姜二爷这么说,言老太君不仅不惊讶,反而赞同地点点头。
      “春闱会试是大事,每一关都极为严苛。”
      “出了事儿,就不是一个问题,须严查。”
      姜二爷整个人懒散地倚在靠枕上,“要不说阿娘厉害呢。”
      “陛下也是这样想的。”
      “这一查,果然都有问题。”
      “从受卷所开始,就有人不对劲。”
      “到副考官处,全都有人收受贿赂。”
      “若不是陛下心血来潮想看看提玉的卷子,怕是这件事就烟消云散了。”
      言老太君隔着姜二爷很近,抬手拍了他一下:“别卖关子,说。”
      姜二爷笑着懒散起身,坐直。
      “最初的排名,头名是钟问筠。”
      “此人阿娘或许不知,但我说恒平钟家,您知道了吗?”
      言老太君想了想,“似乎与谢家有所关联。”
      姜二爷冷笑:“可不就是,钟问筠,是谢稷长子的妻弟。”
      “且不说此人文章如何,第二名第三名都没有提玉的名字。”
      “陛下传阅了一甲所有进士的考卷,拆开糊名一看,还是没有提玉的名字。”
      言老太君听到这里眉头已经皱起来了:“你的意思是,有人抹掉了提玉的成绩?”
      “若真如此就算了。”
      “偏偏,这钟问筠的策问答卷,与提玉的一模一样。”
      姜二爷道:“原本也不能确定是提玉的还是钟问筠的。”
      “陛下一查,钟问筠原本的考卷就被找到了。”
      言老太君听得一头雾水,甚至大为震惊,此局如此粗糙。
      “若是有人要将提玉的成绩取而代之,那把钟问筠的答卷换成提玉的不就成了?”
      “再不济,多换几个,也不至于如此显眼。”
      “再再不济,把提玉的卷子想法子弄没,不就是死无对证了?”
      听到言老太君这一个比一个狠的主意,姜二爷哭笑不得。
      姜二爷一副心有戚戚的样子:“可不是。”
      “若不是遇到笨贼啊,这事儿三日是绝计查不出的。”
      “阿娘这几个主意,但凡受卷所的人想到了,事情就棘手了。”
      言老太君一时也没话说了,这说起来也算得上是抄家灭族的罪。
      怎么就这般经不起推敲?
      甚至,连痕迹都不曾清除干净。
      言老太君又记起他刚刚说要多谢阿婵,不由得问道:“那个富商,果然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