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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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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印象?
      不过她没勉强,和钟慈的手艺比起来,她还是不折磨自己的胃了,谈木溪点头,说:“那你先洗漱。”
      钟慈嗯了声。
      谈木溪和她擦肩而过,出卫生间的时候她转头,靠门边,问钟慈:“我昨晚,没对你做什么吧?”
      钟慈耳朵尖肉眼不可见的烧起来,有点烫,她看谈木溪清亮平静的目光,摇头,说:“没有。”
      谈木溪松口气。
      她说:“幸好。”
      钟慈问:“怎么了?”
      谈木溪说:“做梦亲了你。”
      钟慈握紧手心里的一次性牙刷。
      第70章 含羞
      含羞
      昨晚亲了她?
      钟慈回忆, 她捏紧牙刷,说:“没有吧?”
      谈木溪笑出声:“当然没有,我逗你的。”
      钟慈:……
      行。
      她开始体会到谈木溪的顽劣了。
      和昨晚踢盒子有异曲同工之妙, 钟慈发现她其实,也挺皮的。
      谈木溪离开卫生间回房间里换了衣服,再出来钟慈在厨房,她又进卫生间里冲了澡, 洗漱完出来钟慈熬了粥,正做小菜,谈木溪走过去, 钟慈说:“再等十分钟。”
      谈木溪点头, 坐在饭桌前, 说:“我记得你昨晚, 好像说要回家的?”
      然后她才一倒头, 睡沙发上。
      钟慈说:“嗯,本来是想走的,接了个电话, 看你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去叫谈木溪,担心谈木溪睡滚下来, 拽谈木溪的时候,谈木溪不合作,不是喊疼就是说不要碰我,火气大得很, 她没辙。
      谈木溪说:“我吗?”
      她说:“不太记得了。”
      可能是有这么回事。
      以前睡沙发上,被柳书筠拽手臂起来的时候她故意没起来, 然后柳书筠也用了力气,她疼的泪汪汪, 之后柳书筠都是抱着她回床上,再没在她睡着的时候拽过她。
      所以昨晚被拽着的时候。
      她肯定应激了。
      谈木溪说:“下次你就让我睡沙发,没事。”
      钟慈说:“不怕滚下来?”
      “滚下来也不疼。”谈木溪回她。
      钟慈说:“看来滚下来过。”
      谈木溪:……
      还挺会抓重点。
      她笑。
      钟慈说:“所以就在地上睡了一夜?”
      谈木溪说:“没有。”
      她看向钟慈:“柳书筠把我抱回床上的。”
      钟慈顿了下,点头,说:“是我用错方法了。”
      谈木溪说:“你没和我睡过,不知道也很正常。”
      钟慈默,看向谈木溪,片刻后她开口:“木溪,你知道含羞草吗?”
      谈木溪说:“上学的时候听过。”
      钟慈说:“含羞草的叶子,很柔软,很脆弱,不小心触碰到的时候,叶子会迅速合拢,好像害羞,其实这是含羞草的一种防御机制,是她的自我保护意识。”
      她抬头,看向谈木溪,说:“你现在,很像含羞草。”
      谈木溪说:“你的意思是,我防御过度了?”
      “不。”钟慈说:“我的意思是,你在害怕。”
      谈木溪心尖一寂。
      她看钟慈。
      钟慈目光依旧很温柔,问出口的话却稍显犀利,她说:“木溪,你害怕我,是因为我对你好吗?”
      谈木溪盯着面前的杯子。
      她是害怕钟慈。
      她怕偿还不了钟慈赠予她的好意和恩情,在越来越久的相处里,这些赠予也在日积月累的增加,她没什么能帮钟慈做的。
      也没什么,能给得了的。
      她只有清晰的告诉钟慈。
      她非良人。
      但钟慈的态度,四两拨千斤。
      谈木溪说:“你上学的时候,老师经常夸你吧?”
      钟慈说:“偶尔。”
      谈木溪笑。
      身后不知道什么叮一声,钟慈说:“早餐好了。”
      谈木溪看着她进了厨房,没一会端两碗米粥和咸菜出来,还蒸了包子,估摸是她上次带的,谈木溪夹起一个,咬了口,钟慈说:“会烫,小心点。”
      谈木溪说:“没关系。”
      钟慈问她:“这几天早上都吃什么?”
      谈木溪说:“油条豆浆包子。”
      经典三件套。
      谈木溪说:“还有面条。”
      钟慈点头:“店里这几天有新品,你有空过来尝尝。”
      谈木溪说:“好。”
      两人边吃边聊,吃完的时候谈木溪手机铃响起,她看眼屏幕,闪烁单萦风的名字,钟慈没吭声,谈木溪接了电话,单萦风说:“谈老师,该起床了。”
      谈木溪说:“在吃早饭。”
      单萦风说:“你起来啦?”
      都吃早饭啦?
      单萦风本来还想给她带一份早饭呢。
      谈木溪说:“嗯,还剩一点,你吃早饭了吗?”
      单萦风咽下包子,撒谎:“没有。”
      谈木溪亲自做的早饭!
      她就是现在撑死了,都要尝一口!
      谈木溪说:“那一会见。”
      随后她挂了电话,钟慈说:“你助理?”
      “嗯。”谈木溪说:“来接我去公司。”
      钟慈点头:“我也该回去了。”
      谈木溪见她想收拾碗筷,说:“放着吧,一会我来。”
      钟慈这次没继续,将吃完的碗筷放在池子里,转过身看谈木溪坐饭桌前,姿态平和安静,和昨晚一直叫冷的她,仿佛不是一个人。
      她看得久了,谈木溪抬头。
      两人目光交汇几秒,钟慈开口:“木溪。”
      谈木溪不轻不淡嗯了声。
      钟慈说:“如果晚上还觉得冷,我不介意分你点温度。”
      她真厉害。
      将拥抱,说的如此委婉。
      谈木溪说:“没关系,我有被子。”
      “被子。”钟慈声音微扬:“记得晒被子。”
      谈木溪:……
      这语气
      这话。
      不知道还以为她昨晚尿床了。
      谈木溪想白她一眼,忍住了,钟慈看出来,笑了笑,低头离开,出门的时候她静静站在门口,昨晚是没做什么,早上她被袭胸的时候,醒了,她感受谈木溪将被子裹在身上后,又悄悄给自己盖上,她感受到谈木溪的靠近,贴她腰侧,很近,很柔软。
      在清醒的情况下,她依旧在寻找温暖。
      好像那只小野猫。
      在那一刻,她很想抱谈木溪。
      谈木溪听着门啪嗒一声合上,她抿着包子,一点点撕开面皮,看来醉酒也没办法好好睡觉。
      正胡思乱想,门口有动静,谈木溪打开门,单萦风站在门口,正在和人打招呼:“孟老师,早。”
      第一次知道孟星辞住她隔壁,单萦风瞪大眼,谈木溪都担心她惊吓过度。
      单萦风好半天才说:“一定不能让粉丝知道!”
      谈木溪:……
      此刻再见到,单萦风依旧惊讶,但能维护好表情了,孟星辞颔首:“早。”
      声音淡淡的。
      谈木溪抬眼,刚好和孟星辞眼神碰上,孟星辞说:“木溪,今天首映礼,我和予安也会过去。”
      谈木溪说:“你有空?”
      孟星辞万年不参加这些,当初没说退圈,但切断所有圈子里的活动,谈木溪知道很多艺人和导演都邀请过她参加首映礼,一些公益活动,但孟星辞从没出席。
      当然这次,应该也是因为孟予安。
      果然,孟星辞说:“予安想去看看。”
      谈木溪说:“嗯,需要我给你留位置吗?”
      “不用。”孟星辞说:“我有邀请函。”
      也是。
      她可是孟星辞。
      谈木溪点头。
      孟星辞身后传来孟予安的声音,很柔软:“木溪。”
      单萦风站她们身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孟予安的声音听起来,比那时候在片场,轻快很多,以前孟予安也很温柔,就是温柔里带着一点波澜不惊,现在不一样,鲜亮很多。
      她瞄眼孟予安。
      孟予安坐轮椅上,秀发扎一侧,柔顺乖巧,娴静。
      谈木溪问:“吃早饭了吗?”
      孟予安说:“刚吃完,你吃了吗?”
      谈木溪说:“在吃。”
      说着她看单萦风:“你进去吃早饭。”
      单萦风脚底抹油,溜了进去。
      没一会谈木溪和孟予也进来,单萦风多嘴问:“孟老师走了吗?”
      “嗯。”孟予安解释:“我姐上午还有个会。”
      她话也密了。
      单萦风虽然和她接触不多,但感觉她和记忆中不太一样。
      谈木溪说:“要不要再吃个包子?”
      孟予安笑:“好啊。”
      她没拒绝,三个人坐饭桌前,谈木溪问孟予安一会要不要和自己一起走,孟予安说:“中午叶迎过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