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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白月光穿进be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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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5章
      他说,“求…令夷主动来牵我的机会。”
      青黛盯着他掌心。
      其实容狰极少会用这双手碰到她,因为那对于一个质子侍卫来说,是逾矩。
      但…他们早就不是单纯的主仆了。
      青黛刚要伸手,帷帐外罗庆的声音大咧咧传来,“纳兰大人?你怎么还站在这?”
      “四国和谈不是结束了吗?郡主呢?”
      冷淡的男声低声回了几句话,听不太清,罗庆道,“哦哦,好。那我先走了。”
      纳兰俭没走?他这是站了多久?
      “郡主。”一幕之隔的纳兰俭说,“我们动身前往双月关时,陛下说了,等此番平定四国纷争后,她便主动退位,将北琅皇位和江山社稷都交与郡主。”
      “令夷…郡主,您该回皇城去。”
      “纳兰大人。”容狰用剑柄挑起帷帐,他似笑非笑道,“这天寒地冻的,怎么不进来坐坐呢?”
      空中不知何时又飘起了小雪,从掀起的帷帐一角,青黛看见了站在几步之外的纳兰俭。
      他肩头积了层薄雪,雪化后沉甸甸压湿了衣襟。纳兰俭宛若察觉不到寒意,依旧肩背平直,眼神淡然,“令夷,你要随我回皇城,还是留在双月关?”
      容狰回头,眸色幽深。
      “阿俭。”青黛拢紧毛裘,往前走了两步,她并无犹豫,“一年戍边之期未到,我会留在双月关。”
      容狰后槽牙合紧,跟着念,“阿俭?”
      亭内的热气往外冲,吹在纳兰俭脸上,雾和霜都化成了湿漉漉的水珠,黏湿一片,很是难受。
      他低头,“令夷,我在皇城等你。”
      质子尽数归国,容狰也成了别国皇帝,可他纳兰俭会一直在北琅皇城,在令夷身侧辅佐她。
      最后一次,真的不能是他吗?
      纳兰俭的出身就注定了他永远也不可能做到像容狰那般大胆坦然的求爱和痴缠。说完这一句,他转身就走。
      “阿俭。”
      青黛笑道,“如今北琅皇城内又没什么需要我决断的大事,你等我做什么?”
      纳兰俭一时没说话,只背对着青黛。
      令夷又拒绝了他一次。
      容狰回来后,连一点期盼的念头都不想给他了吗?
      纳兰俭抿直唇角,“我会等。”
      “等北琅明君上位,等天下海晏河清。”
      纳兰长公子遥遥颔首,身长玉立的那道湖蓝色就消失在了纷扬小雪里。
      从前的令夷郡主和纳兰俭太像,他们都把自己压在家族和责任之下,严于克己,不明喜恶。他们是很好的朋友,却做不成一起打破桎梏的良配。
      青黛早早收回了视线,反倒是容狰一个劲儿往那边瞅,连雪花片落在眉梢也没察觉。
      “你在看什么?”
      容狰说,“看他是不是真的走了。”
      青黛:“…”
      “对了。”容狰好似随口问道,“郡主为什么喊他…”
      “小狰。”
      “嗯?”
      青黛忽然伸手握住了容狰的手,连带着攥紧了他掌中的窗花。
      她一笑,个性温和的女人眼中竟催生出了比雪色更亮的灿然,“不是要一起贴窗纸吗?走吧,陪你过新年。”
      “郡…”容狰浑身发麻。
      他是被冻僵了,产生了错觉对不对?
      郡主怎么可能会…
      在南煜舌战群儒,力压百官的新帝此刻连眼珠都不知该往哪放。
      青黛拉着容狰,大步往雪中跑。
      天寒地冻,两人交握的双手在发热。故两人一致握得更紧。
      他们力气都不小,握疼了,也没人松手。
      “叮——任务达成进度90%”
      第435章
      邻国质子他愿为卿臣29(完)
      走出将军府,往远处看,屋檐,长街,红灯笼和青石板都覆上了层薄薄的雪绒。
      青黛一脚踩上雪地,身后男人的动作还隐隐有些僵硬,只一味将她抓得很紧。
      她蓦然回头,容狰漆黑的眼珠沉沉发懵,慌慌张张对上她的视线。
      “郡主…”
      青黛攥着他,继续往前走。
      耳畔是各家各户热热闹闹的团圆声,青黛启唇,“你想好了吗,就这么跟着我走?”
      她的手掌轻轻松开了一点力道。
      毕竟容狰已成了手握重兵的一国之君,若他和北琅郡主在一起,南煜上下又会怎么看待他这位曾经长久居于人下的帝王。
      如果…容狰想风风光光做他的帝王,他就该回他的南煜,然后永远割舍掉北琅这段为质的过去。
      他做他的南煜帝,而她做她的北琅君。
      似是感受到了青黛的未尽之言,两人交握的手一晃,男人轻笑,带点冷意。
      容狰心口闷痛,气恼得四肢百骸的血到处乱冲,“郡主,你不可以这么狠心。”
      一时飞雪作乱,青黛不避风雪,仰头静静看他。
      “…”容狰霎时就心软了,所有的恼与怨化为更大胆的爱。他单手横抱起青黛,用拇指拭去她脸颊边的雪水,“是我没说清楚,才让郡主生出了别的心思。”
      “我要争的,从来就不是皇帝之位。”
      “我只想要一个能让郡主安心,无后顾之忧的南煜。”
      容狰轻笑,他替青黛盖上裘帽,垂眼看她,“黛儿,我何时不跟着你走了?”
      冷宫,被贬,回宫,到如今。
      听容狰骤然唤了她的小名,青黛压下脸埋入裘帽中,“我明白。我只是…”
      “你不想拘着我。”容狰说,“可我在进入北琅的那一刻起,就是你的人了。”
      “黛,你抬头看看。”
      青黛仰起脸。
      容狰一指勾下衣领,露出锁骨处的麒麟刺青,“这就是印记。”
      那刺青下方还有一道新增的狰狞刀伤,划得极深,几乎用了剖心般的力道。
      他深入龙潭虎穴,只为了一个人。
      对…是侍卫如何,是皇帝又如何,容狰唯一在意的,只是那个人。
      “做你的臣子,我心甘情愿。”
      青黛暗叹,她伸手捧住容狰的脸,忽然凑近,把吻落在他脸侧。
      她笑了,低声,“好。那就请南煜陛下屈尊入北琅后宫了。”
      温润暖香轻柔地缠上来,容狰梗着脖子,睨她,“只我一人?”
      青黛诧然,“你还想要几个?”
      容狰弯唇,“来一个,我杀一个。”
      雪势不见小,容狰的笑越发明亮,他低头,将吻印在青黛唇上。
      两人皆是蜻蜓点水的生涩,只笨拙地磕碰着。
      不知是谁先咬到了谁,两人对视一眼,而后一齐笑出声。
      “叮——任务达成进度100%”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灵魂碎片*1,积分*2000。”
      “现有积分:23000积分。”
      毛子:你是否选择脱离这个世界?
      青黛叉腰:朕当然要留下做皇帝。
      毛子懒得理她。
      第二年,夏侯质子和容质子携带厚礼返回国家,四国新的和平协议落定。各国开放了贸易往来,联系逐渐密切。
      女帝姬重凌宣布退位,进为太上皇。她自愿前往圣灵祠清修,用余生为北琅祈福。
      同年冬,姬令夷郡主即位。
      长公主和二皇子各自封王,纳兰卫尉则升为大将军,担辅君镇国之责。
      南煜帝则备上了满满几册书聘礼,来求个正儿八经的名分。
      朝廷上,北琅大臣和南煜使臣们吵得不可开交。吵了几天,也没能吵出南煜是来求娶皇后,还是上门入赘。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北琅文官面红耳赤,“放肆!放肆!你们南煜帝才该盖上红盖头,送入女帝寝殿!”
      “你混账!”南煜使臣骂道,“北琅女帝怎么不坐上红轿,随我等回南煜?按祖宗礼法,南煜皇后还得在凤殿坐床半日,再由宫中嬷嬷往床上撒金钱喜果,祈子祈福呢!”
      这些大臣表面上是争些婚典规矩,实际还是争一口气。
      青黛:“…”
      容狰:“…”
      绝不能让这群人搅和了他的事,容狰忍无可忍,“我…”愿意盖红盖头。
      青黛朝他摇头。
      这点小事,还是顺着南煜文官们的心思吵一会儿。否则他们心中对容狰难免会有恨铁不成钢的怨气。
      容狰眼不见为净,扭头继续忍耐。
      北琅文官吵累了,看向前头一言不发,寻常就很冷漠,如今更冷的纳兰大人,“纳兰大人,你说,这婚事…”
      “很难吗?”纳兰俭说,“再吵不出来,婚事作罢就是了。”
      容狰眯起眼。
      青黛轻笑,“嗯。那些总归是虚礼。”
      满朝百官瞬间噤声。
      他们虽都铆足劲想争个高下,但…
      北琅文官想:南煜帝自带一个国家的助力,除了他,哪去找这么好的正君!
      南煜使臣想:北琅女帝治国有道,还有本事把陛下收得服服帖帖,除了她,哪去找这么厉害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