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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放,医妃搬空库房悠哉逃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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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这幅刻薄跋扈的样子,哪里有平日参加上京宴会时那副温柔清冷的样子。
      清竹忙走上前,亲自给她上头油:“大姑娘不气不气,你想想开心的事情,谢菱那贱蹄子要去岭南流放了,她那身子定会死在路上的。”
      谢云烟眉目舒展开:“确实,那小贱蹄子在相府时,我可是日日给她下药,她那身子,怕刚流放两三天就死了吧。
      长得那个狐媚样,见了她那张脸我便心烦,要不是父亲拦着,说她的脸可以嫁给世家做小妾,我定拿刀将她那脸刀千刀万剐了去。”
      说着说着,谢云烟柳叶一般的眉又皱起,“便宜那小贱蹄子了,竟然可以嫁给危哥哥,危哥哥可是整个上京最有才华,最俊逸的男子,这世间男子加起来都比不上他一个脚指头,唉,他怎么就成活死人了呢…”
      清竹专挑谢云烟爱听的话讲:“天妒英才吧,要是世子还在,定能和小姐成一对神仙眷侣,羡煞旁人,这上京所有的女子都得羡慕你,什么闭月公主吗,什么姜家小姐,肯定全都气死了。”
      谢云烟轻笑,“顾危死了,我照样可以让她们羡慕我,我谢云烟,生来就要做这世间最尊贵的女子。对了,把国公府给谢菱的聘礼搬来,我看着心里舒坦。”
      清竹答了一声“诺”,抱来一个小宝箱。
      谢菱看着那一人便可以抱完的宝箱,讥笑谢伯远的吝啬。
      她刚刚在库房可是清楚看见了国公府的聘礼,是这小箱子的二十倍不止,谢伯远却只给自己女儿那么一小点。
      谢云烟还将那宝箱死死抱在怀里,十分珍惜,眼里满是贪婪和骄傲。
      她翘起嘴角,“多亏母亲聪明,给父亲献计,想起谢菱的嫁妆我就想笑,我平日赏下人都不会用那种品次的珠宝。”
      谢菱在一旁,忍了好几下,才忍住扇她巴掌的冲动。
      她从空间取出蒙汗药,迷晕了谢云烟和她那喜欢捧臭脚的大丫鬟。
      谢云烟不是最珍视这头秀发吗,那她就给她剃了,让她变成一个赖利头!
      谢菱取出小刀,将谢云烟的头发全部割断。
      小刀始终不如推头发的好使,谢云烟的头缺一块好一块,看上去十分恶心。
      谢菱满意一笑,又在她和那小丫鬟脸上洒了一把能让她们长几个月痘痘的药粉。
      弄好后,谢菱将谢云烟的院子一扫而空,顺便将她的院子弄得一片狼藉。
      此刻,丞相府的主子们也差不多都睡觉了。
      谢菱才不给他们占便宜。
      每个院子都被她横扫一空。
      就连窗子上的碧纱都扣下来塞进空间。
      花园里漂亮的鹅卵石也全一股脑收走。
      自己空间里就差一条鹅卵石小道呢。
      全部扫荡干净,谢菱来到了原主姨娘的院子。
      安姨娘此时还没睡觉,正对着谢菱以前睡过的床抹眼泪。
      不得不说,安姨娘生得是十分貌美,灯下这么一落泪,美得惊心动魄。
      怪不得在相府这么多年,她依旧活得好好的,她在谢伯远心里始终是有一席之地的。
      谢菱想了想,还是给安姨娘下了蒙汗药,将她的院子也弄乱了,不然太明显了。
      不过谢菱没有拿走她值钱的东西,这院子里想来也没有什么值钱玩意,值钱的都给谢菱当嫁妆了。
      原主这娘,对她是真的掏心窝子的好。
      谢菱想好了,等她在岭南安顿下来,就来接安姨娘!
      在安姨娘怀里塞了几张银票,谢菱便出了相府。
      现在整个丞相府里唯一值钱的,就是谢菱用来开密道,塞进恭桶里的那把团扇了。
      谢菱转头去了皇宫太子府。
      第8章 搬空太子府!
      皇宫离相府不远,在整个上京的正中央。
      墨蓝的天空下,金黄色的琉璃瓦和一层一层的重檐殿顶显得格外辉煌。
      高大的宫墙有八九层楼这么高,仿佛把天月都隔离了,朱红色大门上的厚重宫锁泛着冷光。
      几个士兵持着长枪在宫墙四周巡逻,表情严肃坚毅。
      这守卫可比相府严多了。
      谢菱隐身,飞上高高的宫墙,俯视沉睡的上京城。
      一弯冷月下,千楼万宇淡墨般朦胧。
      翘起的四角屋檐精美典雅,盘结交错,曲折回旋。
      建筑群密集,高高耸立,不知道几千万座,仿佛望不到尽头。
      一边,是巍峨壮阔的皇宫;一边,是繁华盛大的上京。
      谢菱扭头,跳入那一片汉白玉铺就的整洁台基。
      寅时的皇宫,街道上早已没有了宫人,只有一队队巡逻的士兵,行走时发出整齐的踏步声。
      谢菱贴着宫墙,小心翼翼的行走。
      “大内高手”这个词不是虚设,万一真有什么能人异士,谢菱对地形不熟悉,必然占下风。
      她向来谨慎。
      即便北江国只是七国里最不起眼的小国,皇宫建立得依旧让谢菱眼花缭乱。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
      在残酷灰暗,人类文明几乎消亡的末世,哪能见到这么完美的古建筑啊。
      在末世,更多的是鲜血铺满的街道,残破颓废的断墙,满目疮痍。
      看来穿越也不是坏事嘛。
      总有一天她要踏遍千山万水,看遍这世间所有的美丽风景。
      美哉美哉!
      可一句充满憎恨的的叹声打破她的思绪。
      “哈哈哈!顾允终于死了!顾危,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顾允,这不是顾危的亲大哥吗?
      谢菱睁大了眼,径直走过去,死死盯住书桌前的年轻太子。
      太子身旁的老太监谄媚笑道:“恭喜殿下多年心愿了结。据传回来的消息称,顾允尸体发现的时候,都被野兽咬烂了,脸都看不清了。”
      太子冷笑:“顾允顾危,跟我比,什么玩意。”
      他越说越气,将手中的毛笔狠狠掷在地上。
      “本宫是太子,可从小活在顾允顾危的阴影下。七国之中,提到北江国,别人只知道顾家二兄弟,说他如何如何惊才绝艳,那本宫呢?本宫是太子!才是北江国最应该出名的人!
      而且本宫屡次向他们示好,他们都不接受,就和老六裹在一起,本宫哪里不如老六!”
      “还有顾家,若不是父皇早些年将他们全家驱逐到边境,这北江国怕就是要易主了!”
      老太监深深弓腰,咽了一下唾沫,很惊讶太子为何在他面前说这么隐秘的事。
      极致的恐惧攥住老太监的心脏,他忙转移话题,“太子英明,那顾允不过一介武夫,粗俗不堪,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您。”
      太子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又恢复了冷冰冰的神色
      谢菱听完,眼里满是嘲讽。
      谁说嫉妒是女字旁,只有女人之间有嫉妒?
      这男人之间的嫉妒,更是深刻令人恶心呢。
      狗太子嫉妒顾家兄弟比自己优秀,便用这种下作手段。
      心思眼界狭隘至极!
      他也不看看,北江国如今的和平安乐,海晏河清怎么来的?
      都是顾家人的尸骨堆起来的!
      青山埋忠骨,顾老将军和顾老夫人的尸骨如今还在边境,镇着北江的大好河山!
      啧啧啧,今天不把你的太子府闹个底朝天,我就不信谢!
      谢菱胸中血气纵横,终是忍不住,走过去抽了狗太子一巴掌。
      这一巴掌,又脆又响,直把太子抽得眼冒金星,嘴歪眼斜。
      老太监吓得声音都变调了,惊呼:“太子!您,您这是怎么了?”
      太子也是纳闷,眼中满是惊骇,胸膛不停上下起伏。
      他目眦欲裂,“谁?谁敢打本宫?本宫是未来的天子!培福,是你?”
      老太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子,奴才从您幼儿时期就一直侍奉您,对您忠心耿耿,您若是要让奴才当场为您死都是可以的,怎敢做这种事?奴才也不知啊!”
      谢菱半勾嘴角,这脸要对称才好看嘛。
      又是清脆响亮的一巴掌打在狗太子另一边脸。
      狗太子现在整个脸都高高耸起,红肿不堪,说话含糊不清。
      “哪个鬼…敢打五(我),五(我)要他他死无葬身之地,诛九族!”
      老太监跪在下首,不停磕头,白玉砖上满是血迹。
      看着狗太子鼻青脸肿得话都说不清了,谢菱才心满意足的转身,前往库房。
      谢菱都不用寻找,径直飘到半空,看见守卫最严的那座建筑,便知道是太子私库了。
      隐身进入库房,宽阔得有两三个足球场这么大,一眼几乎望不到尽头,人站在其中渺小如蝼蚁。
      谢菱随意逛了一下,一二三楼全是刻着官印的粮食,兵器和金银珠宝。
      楼梯道到三楼便断绝了,无法往上走,估计是有机关。
      以谢菱的本事找到机关并不难,但谢菱懒得找,她还有各个妃子的寝宫,御膳房等等地方没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