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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放,医妃搬空库房悠哉逃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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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章
      顾危轻咳了一下。
      肖玉良对他泄漏了陈道郁的计策。
      而他换了手榴弹。
      两个手榴弹,一个会造成轻伤,一个却能让所有人瞬间死亡。
      他们都做了选择,也消散了最后的同窗之谊。
      以后再见,就是至敌。
      绝不会心慈手软,手下留情。
      肖玉良一群人被炸晕了,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顾危径直转身离开。
      能活下来,是肖玉良的本事。
      不能活下来,就是他的命。
      他已留情。
      另一边。
      谢菱并没有乖乖的等顾危回来。
      手握手榴弹,也剿杀了几百个士兵。
      她靠着一块岩石慢慢往后退,突然撞在一个坚硬的胸膛上。
      谢菱瞪大眼,谁能不透露半点风声的靠近她?
      条件反射就想拔枪,却被身后之人扣住腰肢,连人带枪抱在怀里。
      清冽的气息瞬间席卷整个鼻腔,谢菱挣扎着爬出来,头都没抬就知道是顾危。
      “你那边杀光了?”
      顾危点点头。
      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下肖玉良那边的情况。
      接着捏了捏谢菱的鼻尖:“不乖,没有乖乖等我回去。”
      谢菱勾唇,挑眉:“我又不是不能杀人,为何要等你回去?我可不是只会藏在男人背后的小娇妻。”
      顿了顿,谢菱垫脚,如法炮制的捏了捏顾危高挺的鼻梁。
      “要做,也是你做我的小娇夫。”
      顾危笑得直不起腰,弯腰低头好让谢菱能更方便摸到他的鼻子,眼神宠溺。
      “嗯嗯,好,娘子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二人顺着计划里的路线一路检查。
      所有的陷阱都没白用,躺满了士兵。
      看来书剑那边也很成功。
      走着走着,迎面与书剑撞上。
      书剑点头。
      “全部击杀完毕。”
      又将剩下的同伴全部找到,一行人扭头就去追徐行之他们!
      顾危神色凝重。
      “必须快点赶上他们。按肖玉良所说,陈道郁此刻就在武鸣山出口,万一撞上就糟了!”
      ———
      漠北赶往京城的官道上。
      躺了几千个衣衫褴褛,神情憔悴的流民。
      盛夏天炎热,这群人就横七竖八,毫无仪态的躺着,路过的人无不唾弃。
      “呸,怎么乞讨逃荒的跑我们上京城来了,真是败坏美景。”
      “别说了,这群人也可怜,还不是朝廷…”
      但那些人若细看就会发现,这群流民每个人的眼神都熠熠生辉,宛如孤野的狼,只待指令,便可一拥而上厮杀征战。
      孙雍黝黑的脸上滑落几滴汗珠,“朝廷估计怎么也想不到,他们追赶的顾家将此刻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任平生掀起眼皮,“别高兴太早。顾家将里有奸细。我们的一切行踪都在别人眼皮子底下。”
      孙雍瞪大虎目:“那我们怎么办,岂不是全然在朝廷的奸视之下!等等,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过来!”
      一拳打在任平生身上,气得怒骂:“你怎的还如此悠哉!还不快快揪出奸细!”
      任平生淡淡扬眉:“就知道你瞒不住事才没告诉你。放心,将军早有预料,不必担心。至于为何还要过来上京…”
      任平生薄唇绷出冷厉的弧度。
      “南下必定经过上京,朝廷如此对我们,我们就这样白白走了岂不是浪费?自然要将上京城闹个天翻地覆再走!”
      孙雍听到要将上京城闹个天翻地覆,眼睛瞬间亮起,什么奸细全忘了。
      顾家将继续伪装成流民往上京走。
      第二日中午,周辞岁在河边抓住一个探头探脑的顾家将。
      任平生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布条,将上面的字迹更改。
      然后用模仿他们专门的传送方式折好,装在一个密封的木筒里,丢入河中。
      那奸细瞪大眼:“原来你们早就发现我不对劲了,只是将计就计!”
      孙雍一把将他拍晕,“滚你老娘的,竟敢混进来,老子打死你!”
      周辞岁目光冰冷,“杀了吧。顾家将每一个都收编在册,绝不会突然多人。这细作定然是杀了那个可怜的将士,然后李代桃僵混进来的。”
      话音刚落,一只周身纯红的单足小鸟,扑扇着翅膀,落在任平生肩膀。
      几人皆瞪大眼。
      这是何物?
      第136章 顾危下属
      任平生博览群书,观察了小半晌,道:“我看着怎么感觉有点像毕方鸟呢?”
      孙雍挠挠头,“毕方是什么,可以吃吗,好久没吃肉了,打打牙祭。”
      周辞岁一巴掌拍到孙雍背上,“毕方可是周王朝的神鸟,恭敬都来不及,你还要吃!红色羽毛,单足,还真的是!诶等等…”
      周辞岁眼睛亮起,“平生兄!这鸟儿脚上有一个布条!”
      任平生目光看过去,这鸟儿脚上果然缠着一条棕褐色的布,和它脚的颜色混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伸手过去,小心翼翼取下。
      孙雍,周辞岁也探头过去跟着看。
      任平生双手轻微颤抖,“是将军的字迹!”
      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三人心情激动,恨不得仰天长啸!
      将军竟然逃跑了!
      周辞岁握紧了拳,“此生有这样的主上,真的值得了。”
      最激动的还属孙雍,眉飞色舞,豪迈大笑,“这天下,以后定有我们兄弟的名字!”
      任平生最是沉稳,将信收入袖中,沉声道:“先完成将军安排的事情吧。然后直接南下,和将军会合!”
      话音落下,几人就地而坐在一棵大树下,结合顾危提到的建议,商议战略。
      任平生手拿着一根树枝,在泥巴地上画出上京城区构造的草图,目光锐利。
      “谢相家在神武大街,皇宫在神武大街东面,护城河绕过了皇宫,直达城外…”
      “对了,将军还说,让我们拟一封信送到京城陆寅礼府上。”
      “陆寅礼是何人?”
      “我也不知道,但将军定有深意,等和将军会合了再问。”
      夏季热风吹来,三个青年尽管衣衫褴褛,也遮不住意气风发。
      他们的身后,残阳似血。
      ———
      丞相府。
      今日是丞相夫人出殡的日子。
      可整个丞相府却挂满了红灯笼,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几个丫鬟摸着兜里的赏钱,喜上眉梢,看了看四周,躲在垂花门后小心翼翼的讨论。
      “我第一次看见安姨娘就知道她不简单,这上京城,哪家姨娘能被扶正的?还是在正妻的葬礼上。”
      “以后这丞相府可就变天喽。可怜了安姨娘生的三小姐,跟着前镇北将军去流放,不然可就是正经的嫡女了,定能找一个好婚事。”
      “那前任夫人赵氏,我舅舅在马厩当值,说是被一卷破席卷着丢去乱葬岗了!丞相根本没有好好安葬!”
      “啧啧,总算死了,那女人一天凶神恶煞的,之前外院丫鬟翠儿,不过不小心绊了她一下,竟被发卖到青楼里去!造孽啊!翠儿可是家生子!”
      “那边的!灯笼挂完了吗!”
      一个婆子的怒吼将小丫鬟们惊回神。
      众人吓个半死,忙中止了八卦,低着头,拾起一旁的大红灯笼,快步走上弯曲的长廊。
      大红灯笼上垂下长长的穗子,风吹过,穗子散开,摇曳生姿。
      远远望去,仿佛一片红色的海洋。
      安姨娘此时戴着风帽,出现在了两个弟弟的铺子面前。
      安大舅做的是木材生意,安二舅做的是布庄生意,在上京的商户里,都算佼佼者。
      但靠的可不是谢伯远。
      而是多年前安大舅偶然救回来的一个中年男人。
      那男人姓吴,性格忠实,又极具生意头脑,带着安大舅安二舅,很快就在上京的生意场里混得如鱼得水。
      帮了这么多忙,那男人却什么也不要,只愿意默默当一个掌柜,领着微薄的薪水,当安家的长工,说是报答救命之恩。
      无论两个舅舅怎么劝他,他就是不要,性格十分固执。
      安家人无奈,只得好生对待他,一点也不敢怠慢。
      此时,安姨娘出现后,安大舅立刻就放下了铺子里的事情,匆匆跑过来,“姐,你来这儿干嘛?”
      安姨娘淡声道:“去把你弟带来。”
      安大舅十分听安姨娘的话,转头就去了另一条街。
      而木材铺子里的吴掌柜,原本低着头在打算盘,看见安姨娘来了,立刻抬头,目光深沉的看过去。
      安二舅来了后,三人坐上了马车,一路往郊外而去。
      安大舅安二舅两人都很聪明,看着这条明显是去父母坟头的路,又联想到这阵子在上京闹得沸沸扬扬的传闻,立刻就知道了是什么事情,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