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小鼻嘎不过作作妖,爹娘被哄翘嘴

  • 阅读设置
    第154章
      不过,也好。
      若是父王和母妃真的放下芥蒂了,就算不恩爱,能相敬如宾也是好的。
      傍晚,裴漱玉洗漱过后打开柜子,准备抱着被褥到软榻上。
      然而,柜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裴漱玉愣住。
      她不是让关嬷嬷把被褥拿回来了吗?
      “关嬷嬷。”她朝外喊了一声。
      可进屋的不是关嬷嬷,而是采荷。
      “采荷,柜子里的被褥呢?”
      采荷摇头,“奴婢不知。”
      裴漱玉蹙了蹙眉,眼里满是疑惑,“关嬷嬷呢?”
      采荷低着头,小声道,“嬷嬷说她头有些疼,好像是着了风寒,已经下去休息了。”
      裴漱玉闻着,有些担心,“怎么得了风寒,严重吗?我去看看。”
      “不严重,不严重。”采荷连忙摆手,“嬷嬷已经睡下了,王妃不用担心。”
      裴漱玉放下心来,“嬷嬷应该是忘记了把被褥给抱过来,你叫上一个小丫鬟去把被褥抱过来吧。”
      “是。”采荷垂首应下,转身快步离去。
      片刻后,她回来了,但手中没有任何东西。
      “东西呢?”裴漱玉面带不解。
      采荷声音有些结结巴巴,“王...王妃,奴婢去了,但那间屋里没有被褥。”
      “没有?怎么可能?”裴漱玉皱了皱眉。
      “是真的没有,那间屋里什么都没有了。”采荷说道。
      裴漱玉心里奇怪,脚步不由自主的来回跺着。
      关嬷嬷跟随她多年,向来细心,绝不可能无端忘了此事。
      也不会忤逆她的吩咐,把被褥给拿走。
      除非,是有人吩咐。
      “采荷,下午烟烟是不是来过云深院?”
      采荷点头。
      裴漱玉按着眉心,半晌,无奈一笑,“行了,你下去吧,我知道了。”
      “是。”采荷长呼一口气,转身快步离开。
      裴漱玉叹了口气,显然就是烟烟这个丫头来云深院的时候,看到关嬷嬷在吩咐下人把被褥抱到主屋,所以起了坏主意。
      关嬷嬷还没有阻拦,顺从了听了烟烟的话。
      现在还跟她装病!
      裴漱玉眼神愁容,看了眼干干净净的床榻,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的烦闷,抬脚走了过去。
      罢了,不管了。
      今夜横竖是不能睡在软榻上了,因为没有被子她会冻死的。
      本想再吩咐采荷去库房去拿新的被褥,但烟烟向来细心,恐怕去了也不会有结果。
      若是王爷回来见她睡在了床上,动气把她赶下床,那她明日便即刻搬出云深院。
      这么想着,裴漱玉掀开冰凉的床幔,轻手轻脚地躺了上去。
      甫一沾到床垫,便立刻往最里侧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本以为今夜注定无眠,满脑子都是待会儿王爷进来后看到她睡在他的床上可能有的脸色,会不会把她赶下床。
      忽然,她鼻尖忽然萦绕起一缕清冽的香气,是被子上独有的松雪味道,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
      她无意识地将脸颊蹭了蹭柔软的锦被,那股淡香便愈发清晰。
      没了胡思乱想的力气,眼皮也渐渐沉重,不过片刻工夫,呼吸便变得绵长而均匀,竟就这般沉沉睡了过去。
      等洛宽景进屋后,便看到床榻上那团凸起来的身影。
      烛火摇曳中,她缩在床最里侧,后背抵着墙,黑色青丝随意散落在枕上,侧脸埋进锦被,只露出半截纤细的脖颈,呼吸均匀得几乎听不见。
      洛宽景眸色微怔,推着自己轮椅来到床边,静静的看了她许久,这才撑着手站了起来,忍着腿上的疼,坐在了床上。
      他的动作很轻,但裴漱玉还是惊醒了过来,欻的一下睁开眼睛,眸子里还蒙着未散的睡意。
      待看清床边坐着的人,裴漱玉浑身一僵,瞳孔瞬间缩紧,几乎是弹坐起来,慌乱地拢了拢散乱的鬓发,声音干巴巴的,带着刚醒的沙哑。
      “王……王爷。”
      洛宽景也未料到她醒得这样快,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方才动作太急,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上。
      他喉结微滚,立刻移开视线,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空气里一时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烛火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裴漱玉双手抓着被褥,不知为何,她莫名有些紧张。
      洛宽景挥了挥手,用内力把屋里的蜡烛全部熄灭,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昏暗。
      他慢慢躺了下来,语气淡淡,听不出异样。
      “睡吧。”
      裴漱玉眨了眨眼。
      就这?
      不对,她在期待什么?
      裴漱玉轻轻吐气,也慢慢的躺了下来。
      习惯了一个人睡觉,旁边有个活人,非常的难受不自在。
      倦意明明漫上来了,可她却辗转难安。
      她下意识想翻个身,又猛地顿住,她怕动作太大,吵醒身侧的人,只能将手脚蜷缩得更紧。
      洛宽景平躺着,他的睡眠质量本就不好,也没有睡着。
      他也习惯了一个人睡觉,这床虽宽,但多了个人,却总觉得空气都变得局促起来,浑身不自在。
      屋里是漆黑一片,只有窗外露出来的一点月光。
      耳边是清晰可闻的呼吸声,带着一丝急促和紧绷,他也知道她没有睡着。
      等到耳边的呼吸声逐渐均匀沉缓下来后,洛宽景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转过头,透过窗外照映过来的月光看到了里侧的人。
      他从未这般仔细看过她,原来她的睫毛这么长。
      眼底的冷漠悄然褪去,只余下一点说不清的柔和。
      不知不觉间,他也熟睡过去。
      翌日。
      裴漱玉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就看到身侧一张熟悉的侧颜。
      她猛地把脑袋转过来,盯着帐顶的暗纹发了一会儿呆,才反应过来。
      哦,她和王爷睡在一张床上。
      她心跳如雷。
      忽然间,她发现她是睡在里侧的,若是她要下床,只能从王爷身上爬过去。
      (◎_◎)
      第219章
      裴漱玉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眨了眨,随即转了转脑袋,看了一眼洛宽景,他闭着眼睛,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显然还没醒。
      她长舒一口气,手指先轻轻掀开锦被一角,再一点一点挪动身体。
      右腿刚要越过他的腿,却不慎碰到了他的膝盖。
      她吓得立刻顿住,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直到确认他没有醒的迹象,才又缓缓动起来。
      她尽量避开他的身体,手臂微微发抖,每挪动一寸都觉得格外艰难。
      好不容易挪到床边,刚要落脚,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带着初醒沙哑的声音,满是疑惑。
      “你在干什么?”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脚下一滑,一个没稳住。
      啪叽一下,摔下了床。
      她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后腰磕在床脚,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眼泪差点飙出来。
      帐内的洛宽景被这动静惊得彻底清醒,连忙撑起身坐起来。
      只见裴漱玉蜷缩在地上,一手揉着后腰,脸颊憋得通红。
      洛宽景顿了顿,喉间溢出一丝极轻的笑意,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
      “你想出去,叫本王一声就行了,这么偷偷摸摸的做什么。”
      裴漱玉有些尴尬,“我怕打扰王爷休息。”
      “不会。”洛宽景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平常这个时间段,他已经醒了。
      屋外听到动静的采荷敲了敲门,询问道,“王妃,怎么了?”
      裴漱玉揉着腰从地上站起来,“进来。”
      采荷得到吩咐,推门进入。
      “快,扶我去内室。”裴漱玉朝采荷伸出手。
      采荷点头,低着头不敢看洛宽景,扶着裴漱玉去了内室。
      在看到裴漱玉腰上那一大片红紫后,惊呼一声,“王妃,你这是怎么了?”
      裴漱玉笑了笑,“没事,就是不小心撞到了桌角,待会儿你去找小卫大夫那拿一瓶活血化瘀的药膏来。”
      “是。”
      裴漱玉说没事,那是真的没事。
      一开始是有些疼的。
      后来缓过来后,就不怎么觉得疼了。
      毕竟之前,她受过伤比这严重多了。
      这点疼,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
      洛宽景听着主仆二人的对话,眉心微微蹙了蹙。
      —
      春闱需要连考九天,尚书房也放假九天。
      洛烟练完武后觉得无聊,想到昨日发生的事,就准备去云深院看看情况。
      正巧遇到了从卫澜那里拿药的采荷,她看着她手中的药瓶,皱眉问道。
      “这是什么药,母妃受伤了?”
      采荷回道,“王妃的腰不小心撞到了桌面,这是奴婢从小卫大夫拿的活血化瘀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