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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回怨侣少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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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回怨侣少年时 第48节
      江渝反怼:“我也一样——”
      在争吵最激烈的时候,陆惊渊握住了她的下颔。
      随即,江渝的怨言怨语被堵在喉间。
      她身形不稳,重重仰在桌子上,双手被他锁在了头顶。
      腰背撞上桌面的一瞬,她呼吸一窒。
      少年俯身压下,将她牢牢圈在方寸之间,下一刻,他低头,狠狠吻住她。
      不是温柔,不是试探,是带着怒意与占有欲的、近乎失控的深吻,像是要将这一场争吵所有的不甘、委屈、火气,全都发泄在这一场荒唐的吻中。
      她被吻得发懵,双腿发软,几乎撑不住。
      只剩,越来越快的心跳。
      ——他居然在吵得最激烈的时候,吻住了她。
      第26章 赔罪
      江渝挣扎着, 手腕却被他死死定住。他膝盖往前一顶,顶在她双腿中,另一只手, 扣住了她的腰。
      他唇齿间的力道近乎蛮横,将她所有呼吸都尽数堵死。
      她被吻得气喘汗湿,双腿发软, 就连踢他的力气也没有了。
      偏偏自己又被他死死按着,连半分逃脱的余地都无。
      少年的吻肆无忌惮,他疯狂地撬开她的唇齿, 往里深入。
      恶劣、又疯狂。
      他疯了……
      陆惊渊这个疯子!
      江渝被吻得上不来气,在她终于承受不住的时候,她狠狠地咬了他的唇瓣一口。
      陆惊渊终于松开她。
      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瘫软在桌案上,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的唇瓣被咬得渗出血珠, 阴沉沉地看着他。
      下一秒,江渝撑着身子起来, 鬓发凌乱, 双目失焦:“疯子……你这个疯子!”
      她推开他,陆惊渊被她推得往后一步。
      江渝双眼红肿,哭着骂他:“你有病啊?”
      陆惊渊淡淡地应:“嗯。”
      “你这个厚颜无耻的东西, 心里有了别的女人, 还敢亲我我告诉你, 我们离定了!”
      陆惊渊觉得好笑, 他忍着怒火把画像横到她面前:“你看清楚这像谁?不是你还是谁?”
      江渝眯起眼仔细地看了看,一怔。
      这凌乱的线条,鬼画桃符般。
      这是她?她有这么丑?
      眉眼倒是有些像……
      她不可置信:“你这画的是我?”
      说完, 又崩溃道:“我有这么丑吗!”
      她可是京城第一美人,怎么可能长这样!
      陆惊渊一听这话,不愿意了。
      他画工虽拙劣,但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尤其是这张最像的,他可是对着这张画日日疏解……
      他怒道:“那怎么了!我肯画你,你还骂我?”
      江渝怼道:“谁叫你不解释,我还以为你真有了别人!活该。”
      陆惊渊皱眉:“所以,你给我赔罪。”
      江渝:“你好意思让我赔罪?你把我画成这样,还亲我这么重?我都上不来气差点憋死!”
      陆惊渊淡淡道:“那又如何?你能把我怎么样?还不是只能被我按着亲?”
      江渝一听这话耳根红了,恨恨地骂他:“你厚颜无耻、衣冠禽兽、阴险狡诈、不识好歹……”
      “你骂我?”
      江渝反问:“不该骂你?”
      陆惊渊居然低笑起来:“来,骂我。你骂得更厉害,我欺负得越厉害。”
      江渝气得跺脚:“你蛮横无理——”
      下一秒,他猛地将她拽至身前,再一次按在冰凉的桌案上,不由分说便低头狠狠吻了下来。
      这一次的吻横冲直撞,更加蛮横。
      唇齿相抵的瞬间,她下意识往后躲,后腰却被死死抵在桌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两人身子一撞,案上的茶盏、笔架、堆叠的书卷齐齐被扫落,那画像散了满地,狼藉一片。
      她被吻得浑身发颤,指尖慌乱抓着他的衣角。
      她呜咽的骂声,换来的,是更加肆虐的亲吻。
      “唔……你松开……”
      陆惊渊松开,让她换会气,盯着她红肿的唇,和泛红的、婆娑的泪眼。
      胸前的衣裳,全乱了,露出一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
      她知不知道,这番诱。人模样有多让他发疯?
      他难
      以自持,他想狠狠地欺负她,让她一句骂声都说不出来。
      陆惊渊:“骂我。”
      “不骂了……”她含着哭腔,“我不骂了。”
      陆惊渊挑眉:“骂我,怎么不骂我了?”
      江渝只能求饶:“夫君,我错了……”
      陆惊渊淡淡道:“求饶也没用。”
      说完,他又欺身吻了上去。
      江渝被他死死按着,硬生生被逼出了眼泪。
      反抗也没用,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他落下来的吻。从嘴唇到耳根,再到锁骨……
      她不停地战栗。
      不知道被他亲了多久,他才松开。
      江渝捂着脸缓缓地瘫软在地,神志不清地喘气。
      终于忍不住,她呜呜地哭了起来。
      “你个混账……你今夜喝假酒了吧……”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陆惊渊终于也清醒些了。
      他默默地走到一边,越想越难受,扇了自己一耳光。
      他暗骂自己:畜生。
      在她分明不愿的情况下,他只顾发泄,不顾她的感受。
      完了,江渝不会真要和他和离吧?
      她肯定不想理他了。
      自己也没脸见她了。
      江渝崩溃地哭起来,门外传来宋仪气急败坏的声音:“这是扬州郡的腰牌,快让本郡子进去!”
      “郡子,此事不妥啊……”
      “你们家将军在打人!”
      下一刻,门被骤然踢开。
      宋仪看见呜呜哭着的江渝,和无精打采缩在角落的陆惊渊。
      她心急,跑到江渝身边问:“谁欺负你了?你还好吧?”
      江渝上气不接下气地哭,指着一边的陆惊渊:“他、他……”
      宋仪不分青红皂白地走过去,怒气冲冲地骂道:“你还是人吗?你怎么可以打她?”
      “我没——”
      宋仪恶狠狠地警告:“你若是欺负了她,我定要找你麻烦,叫陆将军把你吊起来打!”
      陆惊渊:“我真没——”
      宋仪抛下一句话:“你等着,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又把江渝扶到床边,拍了拍她的肩:“他打你哪里了?”
      江渝终于说清楚了:“他、没有打我……”
      宋仪仔细去看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