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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回怨侣少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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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回怨侣少年时 第66节
      江渝摇头,伸出一根指头:“就喝了一点点……”
      陆惊渊想,难怪她身上没什么酒气。
      陆惊渊叹了口气:“你分明一滴都不能沾。”
      今日她喝酒,估计也记不清出征的事情。
      他就好好陪她过个千灯宴,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说。
      江渝嚷嚷道:“我以为我可以喝的……没想到酒劲来得那么快!”
      陆惊渊无奈:“我背你。”
      江渝心满意足地爬上了他的脊背。
      二人走在回陆府的路上。
      一路上行人不少,摩肩擦踵。
      她搂住了他的脖颈,小声问:“你背我累不累?”
      “小爷怎么会累?”
      江渝指着天边的月亮:“今天的月亮好圆好圆。”
      陆惊渊:“小心割耳朵。”
      江渝气鼓鼓地要去揪他的耳朵。
      陆惊渊掐了一把她的腰:“安分点,小心我把你扔护城河喂鱼。”
      江渝气得柳眉倒竖:“你敢把我扔下去喂鱼!”
      陆惊渊有意逗她,低笑:“我怎么不敢?”
      说完,故意道:“把江渝丢下去喂鱼咯——”
      江渝抱紧了他的脖颈,不敢乱动了。
      她气哼哼:“你把我丢下去,好娶第二个?”
      陆惊渊挑眉:“不敢不敢,家有悍妻,我惧内啊。”
      江渝满意了:“我就知道,你还是不敢的。”
      陆惊渊趁机又掐了一把她的腰。
      她叫起来:“疼!你这个混账!”
      陆惊渊逼问:“还敢不敢喝酒?敢不敢去花楼?”
      “就敢就敢就敢!”
      陆惊渊不高兴:“这么些天,都不给我赔罪!”
      江渝拍他的脸:“就不给你赔罪!谁叫你晾着我?”
      他咬她的手,“我不理你,你也不理我?你不会主动找我?”
      “你咬我!你这只傻狗——”
      二人说着说着又不对付,眼看着又要吵起来。
      终于到了陆府,一路进了卧房,陆惊渊把她往床榻上一扔。
      江渝揉了揉后腰,骂道:“你扔那么重,还掐我,有病啊?”
      陆惊渊阴沉沉地看着她。
      这人醉了,不和她一般见识。
      江渝委委屈屈地说:“手指都被咬出牙印了。”
      陆惊渊哼道:“谁叫我生气了?”
      “你也惹我生气了!”
      说着,陆惊渊坐在床边,盯着她看。
      他恶狠狠地说:“我今晚不想和你吵架。”
      江渝蹙眉:“你怎么这么小心眼,一点事就生气了?”
      灯火摇曳,光影暧昧。
      话音刚落,他长臂一伸,将她死死抵在床头。少年的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情绪,呼吸又沉又烫,洒在她耳边。
      两人挨得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相抵。
      她望着他,眸光盈盈闪动。
      好近。
      可陆惊渊轻叹了口气,终究是狠了心偏过脸,就要转身离去。
      “我去偏房。”
      她伸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角,把他拽过来:“不许去!”
      她咬唇:“你明日要出征了还去偏房!”
      还未等他回过神,江渝已经抓住他的衣领,仰头吻了上去。
      “唔——”
      陆惊渊骤然睁大了眼。
      她醉了。
      她主动亲他了。
      江渝吻得很没有技巧,努力地撬开他的唇齿。
      陆惊渊想推开她:“你喝醉了——”
      “陆惊渊!”她不顾他的拒绝,起身,踮起脚。
      少女的软唇贴上他的,二人呼吸骤然相缠。
      他浑身猛地一僵,垂下眼眸。
      她只亲了一口便松开,命令:“亲我。”
      “你……”
      江渝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脸:“主动点,亲我。”
      快点。
      快点把她按在床头狠狠地吻住,锁住她的手腕,落下一个个疯狂而肆虐的吻。
      就像扬州那一夜,就像她日日梦到的那一夜。
      终于,陆惊渊捧起她的脸,在唇上轻啄了一下。
      他嗓音低哑:“这下好了吗?”
      “不好,”江渝说着又要去扯他的衣领,“我要你,像扬州那晚一
      样。”
      陆惊渊以为自己听岔了。
      江渝疯了?
      她居然喜欢这样?
      所有的隐忍,都在这一触间,尽数溃不成军。
      他浑身燥热,再也忍不了了。
      陆惊渊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这是你逼我的。”
      话音未落,他便死死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不等她有半分挣扎,便猛地将她按在床榻上,彻底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江渝睁圆了眼。
      十年夫妻,她从未见过陆惊渊这样。
      前世知道她不太喜欢后,便尽力克制。
      他从未如此偏执、强势、疯狂。
      少年另一只手顺势滑到她腰侧,狠狠按住,不让她有半分扭动的余地。
      紧接着,他长腿覆上她乱蹬的膝弯,膝盖稳稳抵着她的腿根。
      这下,她再也动不了了。
      陆惊渊眼底翻涌着沉沉的躁意,像躲在暗处的狼,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
      少女下意识地挣扎,手腕被锁得生疼,下半身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从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可这呜咽像是火上浇油一般,彻底点燃了他心底压抑的火焰。不等她缓过神,他俯身,狠狠堵住她的唇。
      他吻得又凶又急,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辗转厮磨、反复掠夺,滚烫的气息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发软,眼前一片模糊。
      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另一只手顺着腰侧往上游走,又攥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微微仰头,方便他吻得更深、更狠。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压抑的不安与愠怒,全都借着这个吻,尽数倾泻在她身上。
      吻到她气喘吁吁,吻到她情动。
      他的吻从未停歇,从她的唇瓣一路吻到她的下颌,再到雪白的颈间,再到锁骨,再往下……落下一个个浅浅的红痕,仿佛要将她刻进自己的骨血里,要让她从头到脚,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她渐渐没了挣扎的力气,颤抖着说:“痒……”
      下一秒,她发出一声惊叫。
      “你——”
      陆惊渊淡淡道:“我说了,这是你自找的。”
      下一秒,她的唇又被狠狠地堵住。
      换上的新衣被丢在地上,房间里乱糟糟的。
      他慢悠悠地问:“夫人这就受不住了?”